第八章 定調(第1/3 頁)
第8章
定調
僅是不長時間,去打探訊息的暗部就回來了。
戴著貓臉面具的暗部單膝跪地,稟告說:
“火影大人,已經打聽清楚。剛才的喧囂,是宇智波一族在召開族會……是關於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忍者宇智波止水昨晚被人殺死一事的階段性調查結果公佈,另外,他們將嫌疑人鎖定為……”
暗部有些猶豫——因為接下來的話,實在是有些過於大逆不道。
猿飛日斬腦仁兒“嗡”的一下,一瞬間空白。
短暫的失神後,就想起了前日的時候,就在火影的辦公室裡,他還和止水見過面,聽止水說著“阻止宇智波叛亂”的大計……
怎麼好好的一個人,這才兩天功夫,就沒有了?
“嫌疑人鎖定了誰?”
“是,是您、團藏大人和另外兩名顧問。根據情報,宇智波一族查到了第一案發現場,發現現場有宇智波止水單膝跪地行禮的痕跡,另外現場還留下了一些兇手的足跡……
“而且,宇智波一族族長,稍後就會找火影大人,希望獲得您的授權,針對高層的嫌疑人進行傳喚、調查。”
猿飛日斬點起了一鍋煙,一個勁兒的“吧嗒”“吧嗒”的抽。
明滅的煙火升起嫋嫋的煙氣,那煙氣隔開了猿飛日斬的臉,讓他的表情也變得明滅不定,雲遮霧繞。
過了許久,猿飛日斬才起身,和諸人說:“你們繼續在這裡處理任務。”完後,就匆匆離開任務大廳,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命暗部召兩位顧問和團藏來。
暗部去傳召的時候,他就又點了一鍋煙,一邊抽一邊思考——這件事的矛頭既然指向了高層,實際上答案已經是“昭然若揭”了。
轉寢小春、水戶門炎二人雖有顧問職權,但卻並不染指暗部,對暗部也沒有呼叫的權能。
且二人的“顧問”也真的就只是“問一問”,並沒有什麼實權。
再剩下的就是自己和團藏了……
那麼,既然不是“我”做的,自然就只能是“你”做的了。
猿飛日斬很清晰的意識到:
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會給木葉帶來多大的傷害。
這件事,不允許宇智波進行調查不行——人家死了族人,還是最重視的天才族人,怎麼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呢?
做人不能太無恥,止水的死,宇智波一族已經夠傷心、難過的了,為之群雄激憤,想要一個真相,又有什麼理由不讓人查呢?
可是團藏……團藏掌握著木葉的根,是暗部中的暗部,少了一個團藏,誰來把握這一份力量?
猿飛日斬是認可團藏的根部的能力的——甚至因此,他都原諒過團藏對他的刺殺行為。
一切為了木葉。
他能為了木葉,犧牲自己的“公道”原諒團藏,犧牲自己的兒子、兒媳……這還是“公心”。
“私心”上,止水是他很看好的後輩,更是鏡這個老朋友的後輩。
誰能告訴他,該怎麼做呢?
“日斬,宇智波越來越——”團藏推門進來,張口就是“宇智波越來越放肆”的話,只是“放肆”還沒說出口,就被猿飛日斬打斷了:“宇智波止水——是你做的?”
“你在說什麼?”
“哼……宇智波一族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再過一會兒,他們就會來找我授權,針對嫌疑人進行調查。團藏,在證據面前,你還要抵賴嗎?”
“老夫可以和宇智波當面對質!”
證據?他根部行事,怎麼可能會留下證據?
在暗殺、栽贓、消滅證據這種事上根部可是專業的——即便是走的匆忙,他也不可能留下什麼證據。
所以,團藏認為是猿飛日斬在“日常敲打”,在詐他。
認,是不可能認的。
難道他們彼此的交情,還不足以信任嗎?
所以,團藏的話,底氣十足。
只是一想到那隻損壞的眼睛,就心生鬱氣,好好一隻萬花筒寫輪眼,竟然被一個莫名出現的紙飛機巧之又巧的碰了一下,然後一隻眼珠子就化成了水。
那紙面上附著的強腐蝕的物質,差點兒讓他手跟著一起腐蝕,不是鬆手松的快,都成雞爪了。
這顯然是被刻意針對的,他被人盯上了。顯然,對方知道他挖了止水眼睛的全程。
不然不會這麼巧。
紙的忍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