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威逼利誘(第1/2 頁)
文氏出來的時候,桌上多了一杯茶。
“坐。”花姜讓她坐在自己對面。
文氏猶豫了一會兒,便坐下去了。
直到溫暖的茶水順著咽喉流入腹中,文氏才覺得自己一點一點活了過來。
她深深看了一眼花姜,下定決心將一切全盤托出。
當初,她趁著回旬陽的機會,讓匠人做了一張足以以假亂真的人皮面具,文氏戴上以後,變成了花姜的模樣。
她身上還種了相思蠱,第一個和她歡好之人,便會受蠱蟲控制,會對她產生男女之情的慾望,且生生不息,欲罷不能。
今日,八皇子讓人在寧王歇息的廂房裡點了迷魂香,用量不多,讓人察覺不出,卻已足夠迷人心智,助文氏以假亂真。
文氏以為自己得手了,殊不知,寧王早已使了一出調虎離山之計,將她送到了曹臨的床榻上。
對於八皇子的打算,寧王雖沒有十分了解,卻也猜到了六分。
從有人“不小心”打溼他的衣裳開始,他便知道,八皇子要動手了。
文氏說完以後,小聲說道:“王妃,晉王想利用我靠近寧王,控制寧王,還以我家人的性命做威脅。我也不想的,我也是被逼的。”
想不想,不都做了嗎?
花姜給過她機會,可她從沒想過退出八皇子的計劃。
花姜笑著看向她,“這些都過去了,眼下先保住你的命再說。”
“你覺得,曹家六公子如何?”
文氏抬眼看了一眼花姜,很快便垂下頭。
想起初見曹臨時的驚豔,再想起床榻之間的輾轉,文氏的心跳得撲通撲通,仿若擂鼓輕錘。
花姜掃她一眼,便明白了。
她故意說道:“你若是不願意,我也不勉強,人各為其主,你也算死得其所了。”
說著,花姜起身就要走。
“求王妃救命。”文氏跪在花姜身後,哀求道:“,只要能保住我的命,妾身願聽王妃調遣。”
“嗯。”花姜低低應了一聲,走出門去。
等花姜回到花廳,曹心姝和衛氏也到了。
曹心姝身上還穿著嫁衣,只是蓋頭取了,手持卻扇遮面。
花姜心頭冷笑,成婚第一天,就要出面解決這種破事,曹心姝還真夠忙的。
花姜坐到周桓身邊,開口道:“我剛才問過文氏了,她和曹六公子發乎於情止乎於禮,既然她們二人兩情相悅,我與王爺便成人之美,將她嫁入曹家吧。”
話音落下,滿堂安靜了幾秒。
皇后:不是被抓住在床上廝混了嗎?怎麼就止乎於禮了。
八皇子:曹臨連文氏姓甚名誰都不知道,怎麼就兩情相悅了?
衛氏:成人之美?啥意思?寧王要把自己的妾室送給曹臨?
花姜說的話,好像句句都聽到了,可又好像句句都聽不懂。
曹心姝最先反應過來,“寧王妃所言實在不妥,文氏是寧王府的侍妾,如何能再嫁入曹家為婦。”
皇后也極為惱怒,斥道:“寧王妃此舉,本宮真是聞所未聞,你是想毀了寧王府的名聲,還是想毀了曹家的名聲,竟能能出這等主意。”
大家的目光都彙集到了寧王身上。
這可是事關男人尊嚴的事。
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滾床單,自己還要拱手送上,這不是奇恥大辱,絕頂綠帽嗎?
他們才不信,寧王能縱著花姜這般胡來。
寧王輕輕握了握花姜的手,示意她放心。
然後開口說:“將文氏賜給曹臨,是王妃的意思,也是本王的意思。文氏雖在寧王府住了些日子,卻一直未有正式的名分,說起來,也不過是個奴才。寧王府的奴才,王妃想給誰就給誰,輪不到別人多嘴。”
“不過,這件事畢竟是在晉王府發生的,晉王若是想罰,本王也沒有一件。只是,本王對下人向來公平,我寧王府的人,絕不會比別人低一等,要罰,便一起罰,要賞,自然也要一起賞。”
寧王的話,說得很清楚了。
要麼,一起死。
要麼,一起活。
衛氏緊皺眉頭。
雖然她沒見過文氏,但剛才聽了些閒言碎語,便知是個孟浪之女。
若她嫁入曹家,還不知要生出多少風波。
不行,她不能讓這種淫賤之人壞了曹家的門風。
“母親。”曹心姝低低開口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