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為神？(第3/6 頁)

到屬於第二者的腳步響起，他停了下來，看向了下面。

“哦，我親愛的朋友，我最親切的摯友，你，終於來了！”歡喜鞠躬，表達了他最好的禮儀。

“親愛的先生，我們似乎，並沒有見過。”他一手背後，另一個手伸出，作出了回禮。

“五常之亂這個成就，最後一步，歡喜先生是想在這裡完成嗎？”

“一步棋，如若亂，那便步步亂，我很喜歡華國的文化，朋友啊！不知君以後能否抽出時間，與我下一局。”歡喜小丑說道。

“十分樂意。”他笑道。

“五常之亂，聽聽，多麼讓人激動的成就，他們都說，誰要是能完成，誰就是罪惡中的神！”歡喜小丑說道。

“但如果真的如此，那神有何難？親愛的摯友，請告訴我，何為神？”

“執掌一切，便是神。”他笑著回答道。

歡喜小丑突然仰天大笑。

“他們都以為，我想成為罪犯中的神，所以，就來到了這裡。”

“事實上，我也接下了那個成就，但這不過是偽裝而已，為了掩蓋我真正的目的。”

“而我真正的目的，就是為了你……”歡喜小丑指向了他。

“神！而來！”

他發出燦爛的微笑，不由得鼓起了掌。

“原來是小粉絲呀，這還真是有趣呢。”

“親愛的摯友啊，請放心，我會用我的行動來證明，我會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歡喜小丑張開了雙臂，然後一手平放於胸前，向他深深地鞠躬。

他收回了笑容，臉上開始出現了些許認真，緩緩開口：“希望，如你所願。”

車子暢通無阻，順利地讓年輕警員感到了意外。

“工廠沒人？保安呢？”

年輕警員看向了保安室，裡面甚至空空如也，而這工廠大門，一直開著，真的不怕進賊嗎？

不過他也沒有想那麼多，而是將車開了進去。

很快，他找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地上躺著一個人，貨車後面的門開啟著，裡面也躺著一個人。

上前檢視，都活著，只是睡著了。

嗯，因為他們都打著呼嚕。

老響了。

“難不成已經結束了？”他喃喃自語，然後趕緊走了進去。

槍、血，以及，歪果仁的屍體。

他們也睡著了，只不過是再也醒不過來的睡眠。

“但願沒有來晚吧。”

從這一刻，他就明白了，發出邀請的，絕不是那個人，而是自己一直在找的……

神！

推開掩蓋的鐵門，走在鐵板上，年輕警員抬起頭。

細長的鐵鏈在半空組成了一個蜘蛛網，幾個懸空的平臺與行道搖搖欲墜，彷彿只要踩上去就會掉下來。

搖晃的檯燈證明這場戰鬥並沒有結束多久，站在上面的年輕人看都不看他一眼。

宛如蜘蛛網的鐵鏈，卻像是被人用力揉捏一樣，就像是一個丸子。

只不過，它的‘餡’，卻是人。

“咳咳……”

歡喜小丑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模樣，額頭上流出的汗讓他的小丑妝變得扭曲。

他被鐵鏈綁住，上面的尖刺狠狠地扎進了他的肉裡，疼！

但更重要的是，他需要知道答案。

歡喜小丑強忍著疼痛抬起頭，即便聲音變得沙啞，但他還是用力的大聲地詢問：

“我最親愛的摯友啊……”

“何，為神？”

他見此一幕，終於露出了微笑。

“我不在乎。”

而這，就是答案。

他真正的答案。

你們可以隨意去推測，去驗證。

但，我並不在乎。

得到了真正的答案，歡喜小丑咧開嘴，終於是露出了發自內心笑容，雖然他快死了。

雲景千堯沉默了，把手放在掰斷的欄杆上，看著他。

“胖子，你瘦了。”

“哈哈哈哈哈，是啊，我瘦了，也變了。”

“謝謝，你能來送我最後一程。”

雲景千堯看著這個曾經的好友，變成了如今的模樣，什麼話想說，但卻卡在了喉嚨，說不出來。

“千堯，我需要提醒一下，神，是你，但卻又不是你。”

“不過他對你應該很好，能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