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要他的命(第1/2 頁)
喬雲兒見他心虛,皺著眉頭狐疑的睨了他一眼。
“不要,我現在就要看,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啊,我竟然還看不得?”
她說著,不管不顧的就把那書給翻開了,就那麼一眼,那書竟是看得她一臉的尷尬。
“啊……你說的對,咱們還是先說正事要緊,這書以後再慢慢研究。”
她說著,紅著臉便將書塞到了枕頭底下,抬眸一不小心就看到謝子恆目光灼灼的盯著她。
“既然看都看了,那個姿勢我們還沒有試過呢,要不趁著現在咱們就試一試?”
他說著,像是色中餓鬼一樣欺身而上。
喬雲兒驚慌的躲,卻是躲不開他堅實有力的身軀。
心中惱怒自己不聽人勸,卻是已經為時已晚。
於是,大紅色的帳子傾斜而下,不一會兒,床上便便發出來吱吱呀呀的聲音,還伴隨著一聲聲沙啞的嚶嚀。
女人總是這樣,無論多抗拒,但是一到了那個時候,便會情不自禁的跟著一起歡愉起來。
滿是的春光,盡是濃烈的愛意。
白日宣淫,怎的就不是宣愛?
房門半開著,屋外聽到動靜的丫頭都自覺的躲遠了去,也沒有人敢上前去驚擾到主子,只得任由著那房門開著。
鈴鐺將蕊兒送回房後,在她屋子裡照顧了她一陣,待她裝不下去被迫醒來後,便是語重心長的和她說了些道理。
可是她就是油鹽不進,只是沉默著不說話,氣得她只是罵了她一句腦子不清楚便摔門而去。
她氣呼呼的回來,原本是怕喬雲兒看不透蕊兒的這點伎倆,想要提醒她小心蕊兒。
卻不料心事重重的她,走路也比平日輕了許多。
她有些喪氣的進屋,先是聽到一聲滿是嬌媚的“嗯”,而後一抬頭,便是看見芙蓉帳內男女交纏在一起的模糊身影。
下一刻,她只覺得頭腦一片空白。
這就是男女同房?
她好奇的想要再看,卻又羞得不敢看,趁著床上的兩人正投入著沒有發現她這個意外的闖入者,便是躡手躡腳的退出了屋子去。
這是第二次她撞破了他們的好事了,若是再驚到他們,她保證謝子恆一定會殺了她的。
她坐在門外不遠的地方守著屋子,不讓旁人再靠近,再聽到屋子裡傳來得斷斷續續的呻吟聲時,她才算是明白了喬雲兒那嗓子是怎麼啞的了。
不過,她聽著喬雲兒那叫聲,一時也很好奇,她到底是痛苦還是舒服,怎的會發出那樣的聲音來。
這個,必須得問清楚。
而謝子恆和喬雲兒在歷經長達一炷香的纏綿後,才徹底的歇了下來。
喬雲兒連衣服都懶得穿上,便是懶懶的就躺在了謝子恆的懷中。
“先把衣服穿上。”
謝子恆哄著她說,生怕凍著了她。
喬雲兒閉著眼見,慵懶的搖頭道:
“方才我不脫,你非得生拉硬拽的幫我剝了個乾淨,現在你說讓我穿上我就得穿了?
我就是不穿,你也休想穿上。”
她賭氣似的說著,謝子恆笑彎了眼。
“都依你,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說著,愛不釋手的將她光潔的腰肢摟得又緊了幾分。
這個女人,他恨不得死在她身上,恨不得時刻都將她揉進他的身體中。
“說說喬家那邊的事吧,你打算怎麼做?”
謝子恆悠悠的說,反正雲雨才歇下來,睡不著正好將事情拿出一個章程出來,早處理早好。
喬雲兒聽到謝子恆如此問話,當即便是睜開了眼,眸中滿是清明,再沒有了半分慵懶之色。
“既然喬耀宗狼子野心,屢教不改,那我便要毀了他,讓他身敗名裂。
這種人,他和喬家望是一樣的,活著始終是個麻煩,三天兩頭就出來蹦噠,讓人膈應得很。
我要讓他死。”
那個死字,喬雲兒咬得異常的重,想來,她對喬耀宗也是恨毒了的。
謝子恆知道曾經喬雲兒對喬家望也是一度動了殺唸的,之所以喬家望最終沒有死在她的手下,也不過是他命好,才苟活了那麼一年。
但是如今再回頭看,喬家望一年的苟活,還不如當初就一死了之的好,平白受了那麼多罪,最後卻還死在了自己的妻兒手中。
所以,如今喬耀宗這些所作所為,喬雲兒煩了,想要徹底解決這些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