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抬做平妻?(第1/2 頁)
許氏聽謝子瑤如此說,面上大驚,轉頭便看向了在一旁悠閒喝茶,淡定看戲的喬雲兒。
“子恆媳婦,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
許氏皺著眉頭,臉上一副慌張又憤恨的模樣,像是這件事就是喬雲兒做下的,恨不得當場便要將喬雲兒就地正法了。
“許姨娘要我交代什麼?這件事又不是我做下的,這還能怪到我的頭上來?”
“喬雲兒,你別欺人太甚了?”
不待許氏回答,謝子瑤便是轉頭看向了喬雲兒,怒目圓瞠的模樣,恨不得吃了她。
喬雲兒見兩人演的逼真,卻只是端著架子輕笑,一副不想理睬的模樣。
人心易變,世態炎涼啊。
前一刻還和她有說有笑,掏心掏肺的許氏,翻臉怎的就翻得如此快?
她撇嘴想笑,轉頭很無辜的朝著鈴鐺看了過去。
鈴鐺會意,朝著她露出了一個安心的笑容。
“子恆媳婦,你怎麼可以這樣說。你是這個府上的當家主母,府裡出了這樣的事,自然是你的疏忽,怎的你還能脫得了關係不成?
這個當家主母,你若是不知道怎麼做,不妨換個人來做,免得說出去了,丟了我們謝家的臉面。”
好長的手!
喬雲兒冷笑,面上卻是一副和氣的模樣道:
“許姨娘不妨說一說,這是想要換誰來做這府上的當家主母了?你那侄女許安安嗎?”
她輕笑一聲,將手中的茶盞重重的磕到了桌子上,冷下了臉斜眼瞅著這裝腔作勢的母女兩個道:
“不過在此之前,許姨娘還是最後給我解釋清楚,許氏族人,盡數被收監待判,如今事無定論,許家人是死是活不得而知,怎的這許安安就能如此堂而皇之的跟著來到我家府上?
怎的許姨娘是有著什麼通天的手段,能將待罪之人輕而易舉的脫罪不成?”
喬雲兒冷聲逼問,許氏卻是像早就知道了她會如此逼問一般,半點不懼喬雲兒的問罪,當即便從懷中拿出一張蓋上官府大印的契書攤開道:
“子恆媳婦,你可看清楚了,這是許安安的賣身契,早在許家被收監之前,許安安便已經被賣入我高陽伯爵府,按大周律法,被賣子女與原家族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也就是說,許家就算是全族被判斬首,那也與許安安無關。
子恆媳婦可看清楚了,這賣身契可有半點作假?”
許氏言罷,鈴鐺便上前將她手中的那張賣身契接了過去遞到了喬雲兒手中。
喬雲兒拿著那張賣身契細看,簽下賣身契的日期正是許家正式被收監的前一天,這官府的大印也做不得假,是真的。
怎麼會這樣?
她心中疑惑,暗道謝子恆怎的會辦出著種紕漏的事來?不應該。
許家有多少人,從老到幼,都該在名冊之上,況且許安安是許家嫡女,更不可能被疏漏。
若是許安安真的能這樣輕易逃脫,只能說明這疏漏是謝子恆刻意安排的罷了。
心思百轉,不過轉念之間的事。
她抬起頭,笑著將手中的賣身契還了回去。
“原來,許姨娘是早有準備的啊。我就說,我這樣鄉野出身的丫頭,什麼時候能讓許姨娘如此高看了?原來是在這裡等著我呢。
我也真是學到了,這好手段,可真是妙得很。”
謝子瑤裝了這麼一半天,如今見喬雲兒反應過來,她索性也直接不裝了。
她滿臉的得意,像是大獲全勝了一般揚著一張笑臉道:
“你知道就好。自己幾斤幾兩還是要分清楚,別以為自己攀了高枝就真的變鳳凰了,麻雀就是麻雀!”
喬雲兒聽著她這話,也不生氣,只是像是看個跳樑小醜一般看著她笑。
“說吧,你們想怎麼樣?”
聽夠了狗吠,喬雲兒只想知道她們鬧這麼一出到底想怎麼樣。
許氏見她不再做口舌之爭,也是直接就抬手示意謝子瑤退下去,她則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道:
“謝子恆身為一州府總督,卻是強佔良家女子,這事兒只要我家伯爺一紙狀書告到天子面前,別說他如今總督地位不保,只怕牢獄之災也難以倖免。
身為朝廷官員,知法犯法,這是罪加一等的事。
不過,子恆到底是姓謝,我也不是像他一樣,冷心冷肺的半點親情也不顧念。
我有兩個主意,要麼謝子恆抬我家安安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