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當斷則斷(第1/2 頁)
謝子恆聽著她的話,不自覺的將她摟得又緊了幾分。
“她看你的眼神中是有恨的,這樣背主的丫頭,留在身邊始終是個禍害。
既然她不能去別處,她就讓她消失吧,你自己看著辦就是。
今日你若對她念舊情了,來日她要攀咬你的時候,也必不會記得你今天的好。
既然是水火不相容的事,那就當斷則斷,拖泥帶水,反倒禍害無窮。”
這是同意她的做法了?
“以後你敢碰別的女人,你碰一個,我殺一個!”
喬雲兒咬牙切齒的說,經過蕊兒這麼一鬧,她算是明白了自己的氣量。
就算她與謝子恆過不下去了,他也休想和別人過得下去。
她沒有沈氏那樣的氣量,說放下就放下,真正愛過的人,根本無法容忍他把對自己的好轉移到別人的身上。
她就是那樣,既然愛了,就必須佔有,佔有不了,那她就是毀了也不能便宜了旁人。
謝子恆聽著她似乎是說氣話,卻還是笑彎了眼。
“若是我今生碰了別的女子,你不但可以殺了她們,也可以連我一起殺了。真的。”
她說著,強行將她翻過來,執拗的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無比認真道:
“我無法原諒我自己是個不堅守承諾的人,更無法接受自己成為謝敬那樣的人。”
喬雲兒聽著他如此鄭重,只覺得心跳都像是漏了一拍,就那樣怔怔的看著他,而後朝著他的唇輕輕的印了下去,如睛脡點水一般。
“既然如此,那你好好和我解釋一下,許安安是怎麼回事?
我敢肯定,你是故意放了她的,你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謝子恆聞言,輕笑著用手點了一下她的鼻子,眼中滿是寵溺道:
“可不許胡亂吃醋哦,放她,不過是以退為進罷了。
我只是沒有想到,這些人會這麼蠢,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不想著藏著掖著,卻還要送上門來訛人。”
喬雲兒聽了他的話,一時之間還有些許不明白,她眯著眼,歪頭看著他。
“謝、許兩家盤踞湖州府多年,就是官場上的關係也是錯根盤節的。
如今明面上湖州雖然上下一心,但是還是有好多人在暗中支援謝、許兩家人。
所以,我在辦許家的案子的時候,雖說早已經證據確鑿,但辦起來還是異常的吃力,我便是知道有人在暗中使壞。
但是具體到底是那些人我不知道,就算有懷疑的物件,我也是沒有證據的。
而許氏幫著許安安辦賣身契,篡改時間這一點我是從頭到尾都知道的。
也是因為許氏這一出手,我便是知道了與謝家勾結的人都有哪些。
雖然沒能把人全部揪出來,但是知道是有哪些人,將來辦事便能做到心中有數了。”
收押許氏一族後,他一直沒有要名冊,只是喊自己的心腹暗中盯著這一切,等的就是謝家出手。
而謝家的人又以為他只是在乎證據,並沒有來得及顧及名冊的事。
況且這個時代,在問罪這一點,本就是將男子放在重點,女子什麼的,少上那麼一個兩個的,也沒有什麼大不了。
就算是抄家滅族的大罪,女眷也少有被斬首的,多的不過是充為軍妓亦或是賣入教坊司而已。
所以,謝家才敢在這風口浪尖上冒險把許安安救下。
一來,這樣做也可安許家人的心,讓許家人以為謝家並沒有放棄救他們,所以該守口如瓶的依然會守口。
二來,許安安不過一個女子,就算謝子恆發現了,到時候再與謝子恆打感情牌,然後賠些錢財給官府,就當是把許安安賣了。
堂堂一個伯爵府,不過是要個女子,就算是放到聖上那裡,聖上也會給幾分面子的。
而許安安的死活,謝子恆也是從來不在乎的。
他要的,一直都是官府裡那些暗中幫助謝家的人。
因為接下來,他要對付的就是謝家了。
喬雲兒聽了他的話,想要怨他為什麼不和自己通個氣,若不是自己警惕,早早讓人在各處看緊了,今日她都不知道要得生多少氣。
而且百密一疏,竟是差點就讓蕊兒撿了個大便宜。
不過回頭想想,許家的事,到底還是政務上的事,她一個後宅婦人,謝子恆也不可能事事和她報備。
至於主院裡的人為什麼都被人支走了,還不是自己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