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怨氣沖天(第1/2 頁)
“那個人這次真是捅破了天啊!”
嶽王廟中,陸炳臉色陰沉,像能滴出水來,對朱安瀾道,“王府已經傳下法旨,西南全境戒嚴,所有錦衣衛和廠衛都由十四少你節制,其他衛軍會配合我們行動,無論如何,也要把他繩之以法!”
朱安瀾點點頭,他知道所謂的“他”是誰,正是上次逃出生天的朱安濤。
犯下這等滔天大罪,誰都不知道該以什麼方式稱呼他了,甚至連名字也不敢提,畢竟每次提起,都是給當朝皇族臉上抹黑,因此只以“他”、“那個人”指代。
這種情形以往也出現過,每當窮兇極惡之人現世,在民間自發形成一個新的匪號,或者他被繩之於法前,情況都不會有改變了。
當然,大明天朝這次是不準備給朱安濤以新外號登上黑榜的機會了。
不過朱安瀾也沒想到,寧王居然這麼心寬,居然一股腦就把西南明面上最精銳的力量扔到了自己手裡,他現在的地位,基本可以用一步登天來形容。
“不過,大明天朝是個偉力歸於自身的高武社會,以我現在的實力,倒也勉強挑得起這副擔子了。”
在熟悉了自己暴增的實力後,朱安瀾現在已經穩坐半聖位階,雖然正面放對,還是不一定能幹掉寄託在金身裡的朱安濤,但寧王本人不出,他已經算西南第一流的高手了。
聖人之下,無有能出其右者。
“召集我們手頭上所有半步武宗以上的成員過來集合,準備出發去安遠城。”
朱安瀾道,“水平太低的就不用帶了,這次主要是對付老四,實力不夠的派不上用場,白白送死而已。”
他現在算是對朱安濤實力最瞭解的人了,後者妥妥的半聖,甚至更強,若是低了一個大位階,甚至連在這場戰鬥中當炮灰的資格都沒有。
安遠城位於滇州南部邊陲,是整個大明最深入十萬大山的前哨站,也是鎮壓蠻人的橋頭堡,這裡的漢人屯軍,已經與蠻人的勢力犬牙交錯。
再往前走,便是荒蕪的群山,連蠻人的山寨都很少了。
或許也正因為它的偏僻,才導致被朱安濤盯上了,不幸成為了血祭的獵物。
即使以朱安瀾他們這群人平均武宗的實力,從西南腹地趕到滇州邊境,也足足花了七八日工夫,一群人更是被西南特有的瘴氣、山路、蚊蟲折騰得苦不堪言,雖然武宗不怕這些,但也煩啊!
“就地休息一下吧!”
朱安瀾見一群手下實在疲憊不堪了,也不想他們以這個狀態去對付強敵,就大發慈悲地說道,順帶接過一名半步武宗討好遞來的水袋喝了一口。
然而這口水還沒落到嗓子眼裡,他突然心有所感,猛地扭頭向南方看去。
其他人也被他的舉動驚到,跟著一起看去。
頓時,在眾人視線盡頭的天邊,竟有一道道可怖的怨氣沖天而起,充塞天地,連天空中飄過的雲彩,都彷彿被染成了一片血紅!
“這股怨氣?莫不是安遠城就在前方了?”
朱安瀾勃然色變,自從擁有了可以目視望氣的能力,他還從未見過如此濃烈的怨氣,不,連這裡的百分之一,千分之一都沒有!
他只是在戰報上聽說死傷十餘萬,但除了這個數字,並無什麼概念。
直到此刻,看到這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依然盤桓不散,反而有向四周擴散汙染趨勢的怨氣,他才第一次直觀感受到,老四到底造了多大的孽!
那猩紅的怨氣沖天而起,幾欲染紅天穹,可想而知,在這片怨氣下方,到底有多少無辜者流血死亡!
“這這這……到底要死多少人,才能積累出如此恐怖的怨氣!”
“喪心病狂!”
其他武宗一個個也被驚得手腳冰涼。
眾人雖然都是心如鐵石的武者,但如此大規模屠殺平民百姓的,還真是頭一回見到,又是憤怒又是驚懼!
“十四少,雖然安遠城裡現在可能已經沒有活人了,但老夫覺得,我們還是應該去一趟,一來是尋找那個人留下的痕跡,二來也是必須善後,這些怨氣不得不處理,否則年深日久,極有可能孕育出恐怖的鬼怪,屆時又是一場浩劫!”
進言之人乃是錦衣衛那位白髮半聖賀飛鴻,也是這次圍剿朱安濤的主力之一。
“賀老說的是老成持重之言,就這麼辦。”朱安瀾從善如流道。
“加快腳步,我要儘快看到安遠城裡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他斷然下令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