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非走到這一步不可嗎?(第1/2 頁)
回城時,黎姝目送阮素心的馬車走遠到瞧不見了,才上了自個兒的馬車。
馬車一駛動,桂嬤嬤就道:“方才老奴聽了賢妃在夫人墳前的那些說辭,想起了一件事,那是夫人在世時,有一回小姐著了涼,老奴去與夫人稟報時,聽得夫人身邊的人用一種極其不耐煩的語氣說賢妃娘娘又差人送請柬來了,儘管夫人當時只淡淡說了句燒了便是,但也能瞧得出夫人與賢妃的關係並沒有特別深厚,故而老奴覺得賢妃今日在夫人墳前哭的那般傷心是別有居心。”
黎姝微微皺起眉。
她倒也直覺賢妃別有居心。
但賢妃哭的情真意切的……
倘若母親與賢妃的關係,並沒有賢妃說的那麼好……
難不成是母親曾順手幫過賢妃幾回,賢妃就單方面將母親視作摯友了?
然後每回母親帶她進宮見皇后娘娘,賢妃就巴巴的自個兒湊上來,用送她東西來跟母親套近乎?
那麼賢妃手裡當真有母親的書信跟話本嗎?
罷了。
反正她去賢妃宮中走一趟也出不了什麼大事。
屆時再設法弄清賢妃的目的便是了。
這麼一想,黎姝便打了個哈欠躺了下去。
見狀,桂嬤嬤也沒再多言。
而黎姝睡著後,又進入了夢中。
夢裡她站在一個陽光明媚花香四溢的院子裡。
眼前是一對正在作畫的母女。
正是她母親跟那個像極了她還跟她擁有相同名字的小女孩。
看著那母女二人,她腦子裡卻是幼時母親教她畫畫時的場景。
母親畫功極好。
她就是因為喜歡母親的畫,才喜歡上了畫畫的。
且她可能遺傳了母親的畫畫天賦。
都沒怎麼用心學,就能畫得一手好畫。
猶記得她第一次把獨自畫好的畫拿去給母親看時,母親抱著她親了又親,還一個勁兒的誇她厲害……
正想著,她就看見母親把那小女孩摟進懷裡道:“我們姝姝真棒!畫的真好!”
“有姐姐畫的好嗎?”
姐姐?
她還有個姐姐啊?
那姐姐又叫什麼名字呢?
黎姝下意識靠近過去。
在聽見一句“你們都遺傳了媽媽的畫畫天賦,都畫得很好”時,她看清了畫板上的畫,不由得一愣。
畫中是一個穿著藕粉色襦裙的小女孩。
懷裡抱著一個粉色兔子布偶,仰頭笑得眉眼彎彎。
那是她!
準確來說,是母親過世前不久,把親手為她做的兔子布偶給她時的她!
所以姐姐是她嗎?
母親與他現在的家人提及了她?
一瞬間黎姝就熱淚盈眶。
但下一瞬她就在桂嬤嬤憂心忡忡的呼喚聲中醒了。
“小姐!”
“小姐怎麼哭了?”
“可是又做什麼不好的夢了?”
睜眼對上一邊詢問一邊用手絹幫她擦眼淚的桂嬤嬤,黎姝愣了片刻後笑開,“我夢到母親跟妹妹了。”
妹妹?
是小姐口中那個也叫姝姝的小女孩吧?
桂嬤嬤心頭一鬆,順勢道:“定是因為小姐今天來祭拜了夫人的緣故。”
“嗯,以後我都不會再來了,反正那裡也只是一座空墳。”
黎姝會這般說,是因為她已經確定母親已經在另一個世界過上了幸福安穩的生活。
誰想靠坐在馬車一角安靜注視著她的臨淵聽了她這話,卻脫口問她,“小姐也知道夫人的墓只是一個衣冠冢?”
“衣冠冢?”
黎姝一臉驚訝的看向臨淵。
桂嬤嬤跟青虹翠微也都滿臉驚訝的看向了臨淵。
見狀,臨淵立刻便知她們並不知道,便道:“當年三娘第一次帶屬下去祭拜主人的時候,就與屬下說了墓中並無主人遺體,只是一個衣冠冢,還說她會發現那是一個衣冠冢,是因為她曾讓人掘開過主人的墓,想將主人的遺體移送到孔雀嶺,葬入她著人打造的冰棺中,誰想主人的遺體竟然不在其中,且三娘這些年一直著人盯著黎大將軍,卻始終沒有經由其找到主人的遺體。”
“她確定我母親的遺體是被黎雲知藏到別處了?”
“嗯,但她也沒有實質的證據,只是說除了黎大將軍外無人會做那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