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白挨一頓揍(第1/3 頁)
因此賈張氏在家裡嚎啕大哭,鬧騰不已,牽扯到秦淮茹與賈旭東也是整天不得安寧。以至於他們的新年年夜飯都沒法準備,甚至連晚餐也只能隨意吃幾口。
對於這個滿懷期待新年已久的孩子來說,這怎麼受得了呢?他又哭又叫地撒潑,可是無論賈張氏,還是秦淮茹夫婦都沒有空理他,並且極為罕見地揍了他一頓。
棒梗滿腔怒火,所有的恨意全部轉向許大茂,並且將更多的憤恨加在張帆身上——這個理由聽起來確實有些奇特!
易忠海原本和賈張氏、秦淮茹計劃過在全體會議上要求張帆捐獻,並企圖分去張帆家一間房轉歸賈家用。
賈張氏想得很美,認定這次分房必定如願。她還謀劃著將這間房劃為兩個小房間使用,一為自己晚年生活,另外一間作為寶貝大孫子棒梗的新房間。她已經和棒梗說過這事,使得棒梗也對即將擁有新房而望眼欲穿。
可不曾想,全體會議演變成了笑柄。更不幸的是易忠海在吐血後離開時使分房的願望落空!賈張氏與棒梗的美好願望瞬間被打碎。
無新房可住不說連年夜飯都不能好好享受,還得白挨一頓揍!這些全都得怪始作俑者許大茂與張帆無疑!
夜幕降臨,當週圍一片靜寂時,他隨手撿了一塊板磚狠狠砸向了許大茂家的窗戶。然後掉頭便狂奔逃離現場。為了避免被當場抓到捱打的風險,棒梗每次只砸完就跑開。
待確認無人察覺後再悄然返回。他準備再次衝出來一舉打壞張帆家的窗。
正當他偷偷從地面拾取半截磚頭以期實施下一步行動的時候,突然感覺頭上遭受了一個巴掌猛拍。 \"混小子,我知道是你乾的這些搗蛋事!\"
僅是這一次的突襲差點令他魂飛魄散,還以為是張帆或許大茂守在院子內要捉拿他。嚇得本能就要驚聲尖叫四處逃竄。
可是這聲驚呼還沒出口,一隻粗糙的大手猛地捂住了他的嘴巴。“……小點聲!是我!”
這個壓低聲音,卻十分熟悉的聲音,總算讓棒梗緩過神來。他勉強忍住心中湧動的恐懼,抬起頭仔細一看。
才發現站在眼前的、一臉壞笑地捂住他嘴的那個傢伙,竟然是傻柱!
“嗚嗚嗚!”
棒梗簡直快要被嚇得尿褲子了。
一認出對方是傻柱,他頓時瞪大眼睛,嗚嗚嗚地試圖從傻柱的手中掙脫開來。“小祖宗,你小點聲,難道真想讓許大茂和張帆聽見把你揍一頓嗎……”
傻柱死死捂住棒梗的嘴,小心環顧了一下四周。確定沒人注意到他們後,便直接把棒梗拖進了屋裡。剛一關上門,傻柱就感到手掌傳來一陣刺痛。
“這小猴崽子,你是狗投胎吧……”
傻柱立刻鬆開了緊握著棒梗的手,並惡狠狠地念叨了一句。仔細看他的手掌,上面已經留下了一串小小的牙印,甚至都已經出血了!
“呸呸呸,傻柱,你想嚇死我不成?”
猛地掙脫開那雙彷彿束縛般的手,棒梗立即發飆道。
其言語中,毫無任何對年長者的尊敬之意!如果換個成年人聽到如此冒犯無禮的話,肯定一巴掌就扇上去了。
但偏偏這傻柱就吃這套。
他在抱怨的同時還不忘在自己傷口上摸索幾下,然後氣不打一處來地踹了棒梗的臀部一下:“你少在這胡說八道!小混球,有本事砸人家玻璃,還會被嚇暈掉?”
…….
在這個院子中,如果說最瞭解棒梗的,除了知道一切的穿越者張帆以外,其實並不是秦淮茹或者賈張氏這些親人……
而是傻柱!
儘管在外人眼中,傻柱與賈家沒有血緣關係;但實際上,他對棒梗的關注與疼愛遠遠超出親生孩子。每逢闖下什麼麻煩,傻柱總是第一時間替他擦屁股。
哪怕有時候棒梗到傻柱家裡偷東西時也沒遭到任何阻止或者責備;反而當他人指責時,他反而會說:願意給棒梗。
就這樣放任之下,棒梗成了目前這個讓誰遇見都煩的熊孩子模樣也就不足為怪了。
其實今天夜間的這件 ** ,在看到許大茂跑到外面嚷叫時傻柱就覺得不對頭,再加上看到除了棒梗其他賈家人都出來看熱鬧——這種情況下賈家人沒有意識到問題本身就是一個疑問點。
於是傻柱心裡基本有了個底:許大茂家玻璃碎了一定跟這熊孩子脫不了干係。而且,賈家似乎也是預設了這一點。
要不然,在這大年三十晚上,棒梗這個大孫子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