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1/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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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而且照片上的男女都很年輕,頭髮還都呦嘿黝黑的,臉上一點皺紋都沒有,兩人笑的都很開心,眼睛都眯了起來。
&esp;&esp;然而這兩個人卻和唐逸陽,極度相似。
&esp;&esp;【媽媽沈石溪,爸爸唐寅之墓】
&esp;&esp;猛的一下子,江疏就明白那天為什麼會在墓地裡見到唐逸陽了。
&esp;&esp;原來他是想爸爸媽媽了,來看他們了呀。
&esp;&esp;那天他心情肯定特別不好吧。
&esp;&esp;老爺子說:“這是唐逸陽父母,他們在唐逸陽18歲的時候去世了,那天剛好還是唐逸陽的生日。”
&esp;&esp;“什麼原因呢?”江疏問。
&esp;&esp;“事故死亡。”老爺子說:“那天他們兩個去工地檢視了專案,回家的時候還給唐逸陽買了他喜歡吃的蛋糕,在車裡的時候,唐逸陽和父母聊天兒特別開心,只是在電話將要結束通話的時候,一輛大貨車失控的朝他們兩個的車撞了上來。”
&esp;&esp;“……”
&esp;&esp;江疏此刻真想把唐逸陽緊緊摟在懷裡。
&esp;&esp;肯定那天的記憶對於唐逸陽而言,這輩子都抹去不了吧,他可能也這十年裡再沒有過過生日吧。
&esp;&esp;江疏能想象到當時那個畫面。
&esp;&esp;唐逸陽聽到爆炸時臉上的反應。
&esp;&esp;18歲他也才剛成年,就被迫收到了這麼一個重大的“禮物”。
&esp;&esp;可能因為唐逸陽太會隱藏自己的情緒了,在江疏的認知裡,唐逸陽這個人特別的活潑開朗,積極向上。
&esp;&esp;他幾乎每天都在笑。
&esp;&esp;殊不知,他的這個笑是用了多大的勇氣才擠出來的啊。
&esp;&esp;江疏嘆了口氣,“當時唐叔哭的肯定特別傷心吧。”
&esp;&esp;老爺子搖頭笑,“並沒有。”
&esp;&esp;“嗯?”江疏不明白。
&esp;&esp;老爺子又說:“那天的他特別平靜,看著父母血淋淋的被推進了手術室,又蓋著白布被推了出來,他都沒有哭。”
&esp;&esp;“……”
&esp;&esp;江疏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esp;&esp;這種情況要是放在她江疏身上,早就尋死覓活的要去找父母了。
&esp;&esp;然而當時的唐逸陽也只不過是18歲,竟然能做到如此的冷靜,他的內心有多強大啊!
&esp;&esp;老爺子繼續說:“從唐逸陽出生到現在,就見過剛生下來時哭了幾聲,就再也沒看到過他哭的樣子。你別看他整天笑嘻嘻的,就跟個二十四五的小夥子一樣,實則心裡的痛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這個人最厲害之處就是會偽裝情緒。”
&esp;&esp;江疏說:“是啊,在我的印象裡,唐叔一直都是笑嘻嘻的,他給我的感覺就是燦爛的陽光,讓人很溫暖。”
&esp;&esp;老爺子說:“對,他是很多人的陽光,卻沒有一個人能成為他的陽光。”
&esp;&esp;忽然想到了什麼,老爺子“哦”了聲,又說:“他也有過陽光的,這束光照亮了他很久,只是在某一個日落的時候,又重新還給了太陽。”
&esp;&esp;“啊?”江疏聽的有些糊塗了:“爺爺,您最後這句話什麼意思啊?”
&esp;&esp;老爺子笑說:“你還是別打聽了,我相信有一天唐逸陽會親口告訴你的。”
&esp;&esp;江疏“好吧”了聲。
&esp;&esp;兩人在墓地待到了下午。
&esp;&esp;直到太陽落進了山頭,火紅的夕陽掛在天邊。
&esp;&esp;今天老爺子和江疏說了很多話。
&esp;&esp;能說的不能說的,老爺子通通都說了。
&esp;&esp;今天聽到唐逸陽成年那天的事,江疏心裡就特別難受,直到回到唐家別墅,這股抑鬱的情緒還在心裡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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