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再是那場雪(第1/3 頁)
少女雙眼突然冒出晶瑩淚滴,楚楚可憐的看著少年。
“以後我們也要一起去看雪,好不好?”
少年看著少女,心都化了,輕輕用手指幫她拭去眼淚後,一把將她給抱入懷中。
“傻寶呀,怎麼哭了呢,以後的每一場雪,我都會陪著你一起去看。”
再後來的十幾年間,少年不再年少,因為工作參加各種學術討論各種飯局,他的肚子逐漸變得像懷孕時候的她那般。
而少女,也從一開始的滿懷期待,她的愛人能早點回家吃飯。
“喂?湘青弦,我今晚準備了你喜歡吃的……”
電話的那頭有些沉默,因為喝酒太多,大叔的嗓音變得更為沙啞的回道。
“今晚有個很重要的飯局要去,涯琴你先吃吧,不用等我了……”
“滴滴滴…滴滴…滴…”
電話掛得很快,沉默的不再是大叔,涯琴被掛掉電話的一瞬間,像失了神那般,她走到鏡子前,雖然衣著是那麼的華美,但是她的雙眸不在像當年那般明亮,少了一些靈動,還有幾縷白絲在頭上,是那麼的刺眼。
她嘗試著笑了笑,想給自己打起精神來,今天這一頓,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自己一個人吃了,他們的女兒因為是住宿生,也不常在家中吃飯。
偌大的房間內,顯得那麼的冷冷清清,雖然有幾個管家,但是身份畢竟不一樣,她們有她們自己的飯桌,而涯琴的飯桌只有她自己一人。
再後來,她生病了,明明自己家就是開醫院的,可沒人能治好她的絕症,他陪伴她的時間多了一些,這一天,他再次來到病房去看了她。
涯琴虛弱的抬起手,想撫摸眼前這個變了樣的男人,並用力的擠出了一個微笑道。
“我感覺渾身上下都好疼,不過……我覺得挺開心的,現在這樣子,你跟我相處的時間,要比以往要更多一些……但是,我現在真的好睏,好睏……”
湘青弦很懊惱,他非常的痛恨自己,忙碌了這些年到底是為了什麼,他有些泣不成聲道。
“說什麼傻話呢!我一定會找人把你給治好,一定會的……我以後會多陪陪你,涯琴……涯琴!”
有些跳動的旋律是多麼的美妙,而有些生命的波動,是那麼的叫人悲痛,不像是音樂的終章,讓人意猶未盡,更像是逐漸遠聽的啜泣聲,讓人意難平。
對於這個趴在病床上泣不成聲的男人而言,未來的每一場雪,都比不上當初的那場雪,在他眼裡不再是那麼的純潔美好,更像是雪上加霜刺骨寒。
無論如何,再怎麼先進的醫術,都救不了一個得了絕症,必死之人的性命。
在那之後,湘青弦並沒有將涯琴給埋葬掉,而是用最好的防腐術,將她給秘密儲存起來,那個地方只有他自己知道,就連湘清雅都以為她的媽媽,被埋葬在常去的那座華麗墳山上。
現在多了一個傢伙知道了這個秘密,正是眼前這個歡愉眾的惡徒,邪帝陰嫻,它把手中的骷髏頭給擠爆,落下的粉塵無時無刻的,都在提醒著眼前的這名中年男子。
“既然別人可以,那為何你不行呢?不妨試著想想看,其實你這麼做,也是在幫他們那些人得到解脫,得到救贖而已~”
湘青弦飄遠的思緒瞬間回來了,他搖了搖頭,用手抵住自己的腦門罵道。
“滿口胡言的傢伙!什麼是解脫!什麼是救贖!你根本就不懂!——額啊……”
一時之間,湘青弦的表情變得尤為的猙獰,尤為的痛苦掙扎,他的意識裡有兩種意志在互相搏鬥著。
一個是以正義為主的良知意識,還有一個是為了家人,可以不擇手段的惡識,它們互相在奪取這具肉身的控制權。
“不可以答應它,它們向來都是惡的存在,如果你這麼做了,你將會萬劫不復!”
“少廢話!為了湘清雅,寧教我負天下人!他們需要的就是解脫!”
“啊啊啊啊——!”
湘清雅跪倒在地痛苦萬分,邪帝陰嫻幽幽的在他身後的影子湧現出來,詭異的幽影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迷惑的說道。
“來吧,讓我來幫幫你~”
只見湘青弦的眼睛乎白乎暗,黑白變換很快,最後像是密密麻麻的黑白點點,顯現在眼球前方,雙手忽然高高舉起,猛的砸向地板發出沉重的悶響聲。
下一刻,邪帝陰嫻被湘青弦一邊手擒住脖頸,起身衝頂到牆壁上,用他現在一黑一白的眼神,惡狠狠的盯著眼前這個怪異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