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說起來(第1/3 頁)
我叫二色申司,我知道你們對於千篇一律的開頭已經感到了厭煩,但你們再忍忍,過完這個大事件作者就會放棄這種湊字數的行為。
有人說我上章一定是看見了外守一,覺得我會老套地成為救濟文主角,把那道可疑的身影抓進監獄。我說你想多了,我不知道那道人影是誰,而且我三歲,身高不到一米,就算我有抓的想法,那我也無能為力。
沒準那真的只是一個打扮可疑了點的路人呢。
——《二色申司的日記(其六)》
接下來幾天,諸伏景光放學來帶著二色玩時,有些心不在焉的。
比如現在,他被二色拍起來的小紙球砸到腦袋了也沒有回神,只是自顧自地思考著什麼人生大事。這副模樣、一度讓二色懷疑這場諸伏景光人生中的大事故是不是要換個日子捲土重來。
“景光哥很不開心嗎?”
捧著紙氣球的二色直接問出來,表情如小狗般真誠。
“誒?”被詢問的諸伏景光只是發出疑惑的聲音,等到看見了二色的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很沒禮貌地在和鄰居弟弟玩耍過程中走神了,他匆忙辯解著,“沒有哦、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是很重要的事吧?”
眯眯眼的孩子說,他總是很體貼。這幾日的相處下來,諸伏景光也明白,二色申司其實不熱忠於戶外活動。
每天出來玩這個行為,對二色來說,就像是吃晚飯前的普遍流程。同一個公園,別的孩子喜歡扎堆,霸佔娛樂設施;而二色,他唯一願意動手的娛樂是刨沙坑和拍紙球,其他時間都被髮呆和觀察草葉佔據了。
文靜成這樣的孩子,很難不讓人懷疑他身上有問題。
這也就是為什麼這幾天,諸伏景光總是會試探些有的沒的——與高明哥哥說話時,他用上了一些對孩子很有難度的外來語詞彙,結果換來的是二色茫然的神色與錯音百出的復讀;陪他看繪本時,不經意間問他上面的故事好不好看,結果卻發現,二色喜歡的是上面的貓貓狗狗。
再這麼不承認也沒用,無論從什麼方面去試探,他真的是個安靜過頭的孩子。
“哦。”
二色點頭。
兩個人之間莫名尷尬,二色抓著紙球,沒什麼表情。他今天穿得像個酷哥,配上沒有感情波動的臉,會被人當成天生的臭臉小子。
“……要回去嗎?”
景光問——其實他也不想在外面玩,雖然身體是小孩但靈魂是大人,和小孩們一起玩有一種老黃瓜刷綠漆改不了芯的無力感,硬要類比的話,一群比格犬和一個無用的忍人。
二色是混在這群比格里的博美狗,甚至是隻i狗。
“嗯。”眯眯眼博美狗又點點頭,伸出手抓著諸伏景光衣服一角,跟著他走,“回去可以和軌道玩嗎?”
意思是去組裝軌道車的超大型軌道。因為二色家雖然是一戶建,卻只有兩個人住,所以二色有著自己的玩具房。遠在南韓的二色親爹跨洋寄來了據說是限量版的超大軌道小車,昨天到貨。
想起那個佔據了玩具房正中心、可以說是城堡的箱子,諸伏景光有些不忍讓二色這個柔弱小孩自己動手。
“需要我幫你拼嗎?”他好心地提議,“那麼大的玩具,你昨天沒有拼完的吧——現在還沒到吃飯時間,努力拼的話,或許能在晚飯前完成,這樣你晚上一個人在家也能玩。”
“好。”這個好。
白嫖到免費勞動力的二色很高興,他用力拉著景光走,想要快點回家,只是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停下了,像是感受到什麼東西。
“怎麼了?”
諸伏景光真心實意地發問了。
走在前面的申司皺起臉來——他左顧右看,最終鎖定了遙遠的街道盡頭。那是長野國立小學的方向,諸伏景光每個上學日都要坐的校車都開往那邊;同時,那是市立醫院的方向。
“那裡,”申司說,“景光哥的同學還在那邊、在醫院裡,對吧。”
他繼續拉著諸伏景光走,很慢,即使這樣,他也差點被不平地面上凸起的磚塊邊緣絆倒。雖然諸伏景光不明白他為什麼提起這件事,卻還是配合地回答,道:
“對,有裡還要住院觀察幾天,不過大體上沒事了。”
這是和原著中不一樣的劇情。
一般來說,這種時候二色申司應該開始懷疑是自己做了什麼,導致劇情偏離了軌跡。
但申司、他自己只是個孩子,在此之前,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