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成為角色(第2/2 頁)

我要離開這個家！我要離開你！”

蔡自建點點頭，道：“當然可以。不過我不會允許你帶走一個銅板和一件衣服，你只能穿著睡衣出去。”

他頓了頓，來回走了一趟，露出不懷好意的笑：“現在外面又黑又冷，有很多飢餓的流浪漢出沒，他們會襲擊每一位出現在街上的淑女。”

古田說：“我可以回孃家！”聲音小了不少，似乎沒有底氣。

蔡自建大笑：“沒有人給你開門，這是你父親告訴我的！”

古田完全呆住了，過了一會兒，他的神色柔和下來，眨了眨眼，目中出現淚光，柔媚動人。

他提起裙襬，踏著小碎步上前，抓住蔡自建的衣袖，小聲說：“請把被子和枕頭還給我吧，我不會再哭鬧了，我哪裡都不會去，您是我最敬愛的丈夫啊，我能去哪裡呢？”

蔡自建不說話，好似木雕石塑。

古田貼近蔡自建，雙手捧起後者的臉頰，輕輕親吻著對方的額頭、臉頰、鼻尖、嘴唇，含混道：“原諒你的妻子吧，不要這樣冷漠地對待我！”

他一面軟語相求，一面觀察丈夫的神色，見到對方眼中滿滿的得意，自己則更加得意。

古田離開蔡自建，在不遠處輕輕轉了一個圈，裙邊散開，如一朵盛開的鮮花。

他面向觀眾，說出了自白：“這個可惡的男人，還是被我的美麗征服！”

蔡自建同樣說出自白：“這個可惡的女人，在我的策略下無從抵抗！”

“卡！”李天盛喊了一聲，這是他定的規矩，小品模仿實拍，只有在喊“卡”的情況下才能結束。

“啪啪啪！”李天盛鼓著掌來到古、蔡兩人面前，滿含笑意，“相當不錯！”

……

……

蔡自建向李天盛鞠躬。他的臉色很難看，強忍著嘔吐的感覺，看向周圍的觀眾，發現大家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神色間沒有鄙夷和嘲諷，這才放心了些。

古田注意到蔡自建的動作，朝他抬了抬下巴，神態高傲，行動合宜，偏又滿含得意之情，就像一個真正的刁蠻貴女。他還提起裙襬，屈膝低頭，向李天盛行了一個優雅的“屈膝禮”。

此舉讓李天盛皺眉。

這小子是完全入戲了啊！

“如果我直接指出問題，容易打消他的信念感和積極性，對他的演員道路沒有好處；但不指出來，他的精神狀態又會出問題，後患很大……”

李天盛瞧著古田，首次陷入了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