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你說怎麼管(第1/2 頁)
還未到雲州,京都就傳來訊息。
安王遇刺,被人一劍穿胸,危在旦夕。
承元帝急召成王回京。
秦屹無法抗旨,只能和沈淵先行回京,留雲玄留去福山村查。
安王秦樟是在煙雨樓遇刺。
刺客黑衣蒙面,光天化日破窗行兇,安王手下護衛或傷或死,自己也被一劍插入右胸。
顯然刺客沒想要他的命,沒朝著他心臟而去。
太醫搶救半日,才留下他的命。
滿京譁然。
京都何曾出現過這般窮兇極惡的賊人。
光天化日膽寒刺殺當今親王,還堂而皇之在屋簷之上穿梭。
兵馬司追蹤半日,硬是被人逃掉。
近日京都戒嚴,滿京查人,風聲鶴唳,人人自危。
夜裡街上連人都沒有。
短短半月,皇后瘋了,安王遇刺命懸一線,忠勇公府被人鬧得雞飛狗跳。
何人與安王有此仇怨,一時坊間流言四起,說是成王手筆。
離京巡邊只是脫罪藉口。
如今邊關安定得很,哪裡需要巡?
秦屹一回京就進了宮,被承元帝拉著說了半日,如今他在風口浪尖,要注意言行。
為避嫌,此事交由京兆府和刑部一起查辦。
秦屹出宮便去了安王府。
安王府眾人對他均有戒備,安王妃更是一雙眼怨毒了他。
秦樟果然受傷不小,傷在右胸不致命,哪有外面傳言的什麼命懸一線。
救治及時,傷口處理得當,只需遵照醫囑細細調養就行。
秦屹來的時候秦樟已經頭腦清醒,可以自主進食了。
皇后瘋了,秦樟去看過,皇后瘋瘋癲癲的嘴裡一直說著雲青要拿小刀割她的肉,又哭又笑。
滿宮雖然不信,可秦樟卻認定此事和秦屹脫不了干係。
皇后別人不說,怎麼偏說他的女人?
如今已然撕破臉,在秦樟看來,秦屹就是故意來看他笑話,“勞皇兄跑一趟,請回吧。”
秦屹無視安王府上下對他的不滿和怨怒。
他如今也是焦頭爛額,本身就煩躁無比,他的氣往哪兒撒?
和沈淵待久了,也學了他的毒舌,“看起來安王傷勢也不重,本王還真以為如外面傳言一般奄奄一息,半條腿踏進閻王殿了。”
秦樟氣得胸口一抖,扯得傷口疼。
安王妃衛芷宜也不顧長幼尊卑怨責道:“皇兄來探望我家王爺,妾身十分感激,若皇兄沒什麼好話,還是請回吧,免得王爺傷勢更重。”
來了這麼久,也沒人給上把椅子。
如今四護衛也在外面忙,秦屹自己伸手拖了把椅子坐下,“安王不如說說那刺客是什麼樣的,本王也能替你做主。”
秦樟道:“刺客什麼樣的,皇兄難道不比本王清楚?”
秦屹直接裝傻,“本王清楚什麼?莫不是安王真信了外面傳言,是本王在殘害手足?”
秦樟捂著胸口,“是不是,皇兄自己心裡明白,本王可不曾得罪過誰,何人如此針對,顯而易見。”
秦屹看著秦樟的手覺得礙眼,雲青說過他摸過她的下巴,讓他替他把秦樟的手打斷。
如今還沒打斷,她恐怕又不高興了。
本就煩躁,看到這手更加覺得刺眼,存了心發洩,道:“本王有必要對你下手?你有什麼地方值得本王針對的?本王哪方面不如你?用得著把你放在眼裡?”
秦屹被他氣得胸腔劇烈起伏。
秦屹尤不解氣,繼續道:“你不過就是在朝中多了些文官支援,如今你外家沒落,被打得七零八落,還有什麼可能耐的?本王針對你?真把自己當本王的對手了?”
秦樟一口老血噴出,手指發抖指給秦屹,你你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安王妃直接趕人,“王爺身體不適,請成王回府!來人,送客!”
看到秦樟被氣得吐血,秦屹心氣順了些,也不多待,哼了一聲抬腳大搖大擺出了安王府。
手還是要打斷的,今天就當先要點兒利息。
對自己的未來嫂子不敬,早晚把他打得滿地找牙!
秦屹自小就是個內心不太服管教的性子,這麼多年在邊關,統率三軍,沒辦法要讓自己穩重穩重再穩重。
如今被雲青氣得失去理智,本性也回了些。
能和沈淵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