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冰棺(第2/3 頁)
的樣子。
他在男人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魔力波動,和刻印在信紙上的很相似,這才確認了對方的身份。只是……
“為什麼闖進我的工坊?”
銀髮男人拉下墨鏡,同樣撤掉了護身的薔薇藤蔓,抬步間將腳下那些被破土而出的藤蔓拱破的地板恢復原樣。
“我總不能一直站在門外等你,會引起騷動的。”對方說。
騷動?
說起來,這個人的臉是有點眼熟……
黑羽快鬥注視著對方坐在起居室的沙發上,挑挑眉,將揹包就這麼扔在了客廳的角落。少年腳步不停,直接走去了旁邊的開放式廚房,準備找點喝的。
“來點什麼?我這裡有可樂、咖啡、橙汁,你想喝茶也可以,都不喜歡也可以喝白水。”快鬥在冰箱裡翻找著。
男人轉過頭去,瑩潤的紫眸注視著少年的動作,淡淡道:“已經很晚了,別喝咖啡了吧。哪怕我是吸血種不需要睡眠,但你還是人類。”
黑羽快鬥從冰箱裡抬頭注視著這位自稱東京靈脈管理人的男人。
剛剛劍拔弩張時沒有注意,原來對方有著一頭非常亮眼的銀髮。很少有人會染這麼亮的顏色,氣質和樣貌壓不住的話,看起來只會像鄰居家的老奶奶。
但放在對方身上卻非常合適。
沒有人會在注視到他的一瞬間意識到這個人髮色不同尋常。人們只會覺得他俊美無疇,反而意識不到他特立獨行的地方。
不過,如果對方是吸血種的話,那就說得過去了。
快鬥上一個認識的吸血種是希翁·艾爾特納姆·索卡里斯,她的頭髮甚至是紫色的。
“那就橙汁好了。”少年心中所想的那些,並未表露出來。他只是點點頭,從冷藏區裡拿出兩罐橙汁。
“所以為什麼會引起騷動?”快鬥有點好奇對方的解釋。
作為靈脈管理人,他應該有無數種方法隱藏身形,甚至清理掉所有目擊者的記憶才對。
說到這裡,錐生零皺了皺眉。“我不喜歡那種消除記憶的方法*2。”
嗯?
黑羽快鬥怔了怔,滿臉茫然。
清除記憶難道不是隨手提取一下就可以了麼?這有什麼方法不方法、喜歡不喜歡的……
難不成對方還有什麼別的方式?
不過看對方一副不願提起的樣子,快鬥相當善解人意地決定略過這個話題。
“那來找我是為了……?”他已經去信報備過了,應該沒什麼手續問題要解決了吧。
錐生零抬手示意快鬥看向客廳的空地。
隨著一陣空間波動傳來,整個客廳瀰漫起純白的霧氣。而在這霧氣之中,又漂浮著一股冷意。彷彿有什麼東西存在於霧氣之內,被寒冷層層包裹。
待到霧氣消散無蹤,快鬥才看清出現在眼前的東西:
那是一座冰棺。
“等等,這是什麼意思?”
冰棺之內封存著一個沉睡的年輕男人,身著一件灰色夾克,胸口與指尖都是鮮血,臉上的表情卻安寧而平和。他似乎被人固定在了臨死前的一瞬間,依靠冰棺的力量被牽扯在人世。
錐生零道:“他還沒有徹底死去,冰棺將他的靈魂暫且封鎖住了。”
“我當然知道這個!”黑羽快鬥有點抓狂。他怎麼可能認不出來師姐希翁的手筆。在冰棺出現的一剎那他就知道這東西一定是希翁製作的鍊金物品,也就是說,冰棺裡裝著的男人也一定是希翁搞的鬼!
“我是想說,希翁的東西你帶到我這裡來幹嘛?”
“這是希翁小姐暫存在我這裡的。”錐生零回答道。“三年前希翁小姐路過東京,將這枚冰棺寄存在我這裡。她說不日便回來帶走,然而三年過去我沒有見到任何她想要帶走的跡象。希望不是我們之間時間觀念的差異所導致的。”
男人看著快鬥,說了個有點冷的笑話。
“所以你的意思是……”快鬥想起對方回覆的那封信。
“黑羽君出身阿特拉斯院,想必一定認識希翁小姐,也有能力找到她本人。”錐生零肯定了快斗的猜測。“所以我專程前來,將希翁小姐寄存在我那裡的‘東西’歸還。”
作為時鐘塔一方的管理人,錐生零基本沒可能接觸到保密度極高的阿特拉斯院,更別提把東西還回去了。但就這麼一直在他那裡放著也不是事。
正巧黑羽快鬥離開阿特拉斯院回到東京,錐生零終於找到了歸還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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