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十九個男朋友(第1/3 頁)
工藤很不解。
工藤很疑惑。
工藤不明白。
工藤覺得這案子還存在諸多疑點。
比如受害者都是如何被綁到這個距離東京米花町幾百公里遠的地方,如何躲過城市裡眾多的攝像頭?
比如受害者都聲稱自己失去意識前見到過一個白衣的長髮女人,但是在被抓獲的一干嫌疑犯中卻沒有這個人?
比如越前她男朋友和奇怪的同期,他覺得這兩人完全不像是受害者該有的樣子,甚至比郊遊還要悠閒,而且伊豆這邊的警署長和目暮警官對他們似乎格外不同,就連警視廳總監也是。
還有地下那個實驗室,所有親眼看到的人都被要求三緘其口。
......
工藤新一覺得自己靈活的大腦快要燒壞了,一定存在什麼他所不瞭解的原因,能串聯起整個事件。
對於如此執著的高中生偵探,目暮十三搖頭,只沉默地拍了拍他一直都很欣賞的好友兒子的肩膀。
“工藤老弟,你要知道,總會有我們也不能解決的問題,而所有的真相也不是非黑即白,我們只能做好自己能做的和該做的。”
事情發展到如今,這些原本以為遭受了襲擊的村民估計清白不了,那個村長更是涉嫌拐賣婦女等一系列罪名。
這裡面可能最乾淨的只有枷場夫人和她的兩個女兒,因為被所有人排擠所以過得十分艱辛,現在反倒成了她們洗刷嫌疑的證據。
但這裡面涉及的失蹤學生如何被綁架,實驗室的目的,涉案人員什麼的他們目前一籌莫展,確實是普通人未知的領域了。
出於對工藤新一的好感,目暮十三難得提點了幾句,他十分讚賞工藤追根究底的堅持,但也怕某天他因為過剩的好奇心而威脅到自己的生命。
emm,可以說目暮警官,老預言家了。
不說高中生偵探這邊後面如何將目暮十三說的話掰開了揉碎了,一個字一個字撿起來反覆咀嚼琢磨。
理理一覺睡醒,從閉眼前還是神樹鬱鬱蔥蔥搖晃的葉影,睜眼就看到亮堂乾淨的天花板。
“嗯?”
她是睡著睡著那個垃圾村落直接被推平重建了?
那真是老天有眼了。
她迷迷糊糊想著,然後便轉頭就對上倫子和南次郎的臉,恨不得自己還是醒不來的好。
完蛋,死去的記憶又開始攻擊她了,她想起無緣無故曠了一天課還聯絡不上,她又想到了自己睡覺前身上貌似還是有血漬被看到了該如何解釋......
這些在理理腦子裡一直滾動播放加粗的問題止於倫子的眼淚。
“啊?這?那?南次郎你還站著幹嘛,快拿紙巾。嗚嗚,對不起倫子我錯了。”
理理這下也顧不得糾結,一個鯉魚打挺就從病床上翻了起來,直接土下座跪在床上,手足無措看著哭得眼淚直流的倫子。
倫子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也顧不得擦還留在臉上的淚珠,“越前理理,你還是個病人知不知道,動作這麼大,傷口裂開了怎麼辦??!”
“嘁這個臭小鬼就應該吃點教訓,當初我就不同意她自己搬出來,現在好了,這才多久就捲進連環殺人案了。”
越前南次郎在旁邊捏著紙巾盒在旁邊幽幽出聲,一貫吊兒郎當的臉上難得滿臉嚴肅。
被倫子按著躺回床上的理理正有些害羞得扯著差點被倫子掀開的睡衣,“啊,對,沒錯,是有點倒黴。”
雖然因為睡了一覺貌似錯過了很重要劇情,理理也不管那個案件是什麼鬼,張口就接住了他們遞來的梯子。
被歹徒挾持總比自己主觀曠課搞事強一些吧......
“你這丫頭,怎麼會這麼心大,這次要不是傑君,嗚嗚你讓我該怎麼辦嗚嗚。”
也不懂夏油傑是怎麼替她開脫的,理理暫且放下了心中的疑問,有些生疏得抱著倫子安撫。
而冷著一張臉的南次郎站在旁邊時不時給哭得稀里嘩啦的老婆遞紙巾,直到他一向主意大的女兒第一次朝他露出求助的眼神。
南次郎深深嘆口氣,要是所有的事都能像打網球那樣簡單就好了,他的女兒從小就是個刺頭比他碰到過的最難解的招數還難攻克。
都是冤家,他想起另一個遠在美國的討債鬼。
罷了罷了。
別看越前南次郎平常一貫不正經,但年輕時候對付女人確實有一手,現在依然如此,理理讚賞地看了眼已經把倫子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