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欽天玉鈔(第1/2 頁)
晚上八點鐘左右,我正躺在柴火上心裡想著的都是老田家那檔子事兒,憤憤不平之餘,一直盯著外面,想瞧著老劉家的人走的時候會是啥樣?
結果老劉家的人沒等來,居然把村主任老田給等來了,瞧著他打著手電跟雨傘一路小跑著朝村頭跑,十多分鐘後,領著倆穿著雨衣的警察回去的,當時我就疑惑了,咋這會兒領著警察來呢?難不成這老田跟那guan二代家裡沒談妥將這爛攤子給抖出去了?
老頭若有所思了下,朝我輕咳了聲道:“九啊,今晚上不論有啥動靜都別出這柴火棚啊,方才我瞧著那邊的怨氣有點重,估摸著再晚點就會聚陰了,冤有頭債有主,有些人吶,不信因果,可卻不知道這因果你信不信它,它都在著呢。”
聽著老頭這是話裡有話啊?
我好奇的朝他看了過去,他卻低頭繼續打盹兒了。
這明擺著是故意的啊!
又過了大約十多分鐘,便瞧著此前來的那倆警察領著老劉家的人鬨鬧的離開。
瞧著老劉家那些不情願的樣子,感情是文的不行來武的,雖然覺得就倆警察就把這二十來號人給帶走了有些不可思議,可也能理解,那會兒多半都是怕官家的。
這老田還真不是個東西啊!
老頭半睜著眼睛瞅了瞅,木匠家屋子裡的燈也隨即關掉了。
他這才懶散的從我身邊坐了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道:“妥帖了,你也別瞎琢磨了,把你那吃飯的傢伙拿出來。”
我疑惑的望著他,不解的問幹啥?
老頭沒好氣的回應我說:“不想學啊?那我可睡了啊?”
我這才應該過來,趕忙從書包裡取出我吃飯用的瓷缸子,遞給他道:“哪能呢,學啊!”
老頭這才得意洋洋的從我手裡接過瓷缸子,突然間伸出手抓住了我的左手,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食指一麻,接著就瞧著他擠著我的食指開始往瓷缸子裡擠血。
疼啊!
我忍不住叫了一聲,老頭輕哼了聲道:“普通人擠出來的叫血,童男子擠出來的叫童陽血,你小子要想在這方面超過師父我,可千萬別破戒啊!”
嗯?
我疑惑的望著他,老頭似乎反應過來什麼,尷尬的咳嗽了聲岔開話題道:“今天吶,師父教你一張入門符咒,也是茅派符咒中最簡單也是最實用的一種,名叫‘茅祖諸煞總符’簡稱茅煞符。”
說完,他將我的食指鬆開,這時候我才瞧見他就剛才那麼一會兒就放了我小半瓷缸子血啊!
老頭將瓷缸子放在身邊的一塊稍微平坦一些的木墩子上,隨後從米口袋裡取出了一支筆以及一疊黃表紙,將紙平鋪在木墩子上後,起筆蘸血游龍走鳳,一氣呵成的寫出了一道‘敕惡太白’的血符。
我瞪大著眼睛看了看他畫的符又抬頭看了看他,他卻伸手將符紙貼在旁邊,示意我照葫蘆畫瓢。
我盯著那符靜靜的看了大約兩三分鐘都沒下筆,老頭催促的朝我道:“再不寫你那童陽血可就凝了啊。”
我卻並沒有理會他,又盯著看了兩分鐘左右,才抬起筆往瓷缸子裡蘸了蘸,隨後起筆一氣呵成的寫下了敕惡太白四個字,雖然與老頭寫的有些詫異,可整體神韻上還是挺貼近的。
老頭哎嘿一聲,湊到我身邊,兩眼放光的望著我道:“行啊,臭小子,你這天賦可以啊,要知道當初師父我單血這茅祖諸煞總符可就畫了不止一個月了,你居然一次就能夠有這水準,以前在家裡是不是偷偷畫過啊?”
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隨手又抄起一張黃表紙,起筆就是一張,瞧著老頭直咋舌,直到我將他給我所有黃表紙都畫完了,老頭才回過神來,望著我最後那張幾乎跟他畫的差不離的茅祖諸煞總符,兩眼明亮的喃喃自語道:“還是你師父我有眼光啊!”
我當時真想告訴他,我這是怕自個兒以後少擠點血啊,別本事沒學到臨了弄個貧血啥的,那可就讓人笑掉大牙了。
畫完這茅祖諸煞總符後,我感覺手腕子有點酸,甩了甩手,老頭這才將符紙攤開,朝我開口道:“符咒即為法印,是我派中不可缺少的東西,用途十分廣泛,凡通神達靈、驅鬼辟邪、呼風運雷、煉丹修真、上章奏表、書符制錄皆需用法印。茅派上至三清,中至三茅,下至前輩祖宗師爺,都可以符咒所請。我茅派中以敕令符為主,初學畫符唸咒,最重要的要點,就是須熟知天,地,日,月,星,辰,風,雲,雷,雨,山,川,河,海,水,火等各神及神鬼兵將的姓名字語及其職等,也須知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