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兩把菜刀(第1/2 頁)
我趴在地上嘔吐了好一會兒,就連昨天吃的那些尚未消化的餅乾都吐出來了,可唯獨沒有將來她硬塞進我嘴裡的那牛肚子裡的東西吐出來,我重重的抹了一把眼淚以及嘴上的嘔吐物,痛苦的朝她問道:“你給我吃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小隱輕輕的拍了拍我的後背微笑著道:“當然是好東西了,以後你就會明白了。”
說完,她就坐在旁邊的石頭上不說話,而我的胃裡面卻翻騰的厲害,灼熱感更是讓我疼的倒在地上直打滾,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半個小時,直到我感覺自己跟死了一次之後,那種難受的感覺才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眼前漸漸明朗。
我甚至連小隱微微起伏的匈都能夠看的清清楚楚。
天亮了?
我驚詫的從地上爬起來,朝山洞外面望去,洞外面的天依舊是繁星點點,我這是?
夜視?
小隱一直瞧著我臉上表情的變化,開心的笑了笑道:“怎麼樣,你師姐我沒騙你吧?”
我怔怔的點了點頭,頗為不解的朝她再次問道:“那究竟是啥寶貝啊?我怎麼可能在晚上也能夠看的這麼清楚?”
小隱清了清喉嚨,朝我道:“寶貝就是寶貝,你問那麼多幹啥啊,不說了,待會兒就有人過來了,我先走了。”
說完,她直接從我面前消失了,如此就只剩下我跟死去了的水牛在山洞裡了,我扭頭朝山洞深處望去,繼而搖了搖頭,即便現在不是眼前一抹黑了,可瞧著遠處依舊是看不清晰的,可見這種夜視並不能與白天的視野相比較。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山洞外面再次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嚇的我再次躲在了牛身子後面,可這次與之前卻不同,門外的手電光居然隨著腳步衝了進來,就在我驚恐的想要叫出聲來時,卻是瞧見我姥爺跟我爸媽還有我爸在礦上幹活的那些工友們手裡扛著鋤頭鎬頭衝了進來。
我媽望著我嘴上都是血,當時就抱著我哭了起來,我爸正準備抱我起來的時候,我趕忙朝他擺手道:“爸,我沒事的,這血不是我的。”
一眾人傻眼了,當我被我爸跟我姥爺攙扶起來後,望著眼前水牛的屍體,我在眾人一臉疑惑之下,匍匐在地上,重重的磕了四個響頭。
我不知道當初那個夢跟我今天所遭受的經歷是怎麼回事,可我依然記得夢裡那個頭生雙角的人,他那張臉以及此前小隱提及的修行。
當我起身後,我朝我爸懇請的說這牛有靈性,他是救我才死的,它的肉不能吃,否則會遭受天譴的。
一眾人雖然覺得可惜,可門外趴著的那五具身上戴著槍的屍體卻不可能是我殺的吧?
再加上這牛身上不僅僅是槍傷那麼簡單,那一道道爆裂的牛筋更是讓他們心裡面產生了深深的恐懼,他們很想知道這牛是怎麼死的,可問我我也不知道。
事實上,我是真的不知道,它重新回來後,倒下就死了。
後來除了我爸媽跟我姥爺外還有十幾個工友將我們護送回家,剩餘的人則守在山洞前,等著警察過來。
回到家裡,我媽給我燒了一鍋水,我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後,就在他們仨目視中睡了過去。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大天亮,我當時眼睛都沒睜開,便聽到了門外我姥爺跟我師父說話的聲音。
我一個激靈便從床上爬了起來,胡亂的穿上鞋子,便從裡屋跑了出去,我姥爺正跟老頭倆在堂屋裡坐著喝茶,瞧著我出來後,笑呵呵的朝我道:“九啊,我跟你姥爺還有你爸媽都已經商量好了,帶你出去躲上一段時間,他們也都同意了。”
我姥爺重重的嘆了口氣,道:“九兒,如果不是你師父過來說的,姥爺可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啊,你啊,這學咱就先不念了,命要緊啊。”
我一臉狐疑的望著我姥爺又看了看老頭,心裡疑惑道:“這老頭跟我家裡人說啥了?”
老頭瞧著我發愣,便幫我跟我姥爺道:“老哥哥,九跟著我你們還能不放心嗎?這老話說的好啊,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這行走又何嘗不是一種學習呢?”
兩人說話間,外面傳來了一陣警笛呼嘯的聲音,老頭聽著動靜,趕忙朝我姥爺道:“老哥哥,這官家來人了,我得迴避一下,否則以後會生出麻煩。”
我姥爺趕忙起身招呼他,從大門出去,往屋子後面走,沒多一會兒,警車便直接開到了我家門口,隨後從警車上下來了四名警察,看年紀都是中年人。
那四名警察下車後,我們村裡的村支書在後面騎著摩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