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出賣於我(第1/2 頁)
十三不顧一切衝到石頭和方知雨中間,要做肉盾。
可方知雨本人,只覺腰間傳來一股異常強大的力量,轉瞬就將她從地上帶離,雙腳於空中虛踩兩下,人就跌落下去。
還沒反應過來,就坐到了軟軟的物體上,雙腳踩在……一雙又軟又大的錦鞋上!
她的腳,居然還沒宋筠的腳背大!
不對!如果她的腳踩在他的腳背上,那她現在坐在哪裡?
方知雨腦瓜子嗡嗡,低頭朝自己小腹看去,一雙大掌,左右圍合,將她控住……
宋筠居然當眾抱她,當眾讓她坐身上?
“沒傷著吧?”溫和的詢問從耳畔響起。
方知雨掙扎著起身,指尖一戳,就要開罵,卻見那人從下向上望來的眸子裡,盛滿擔憂。
“嚇著了?”關切之聲還在繼續。
方知雨“呃”了一下,“沒。”
她不是個沒心的人,不可能連宋筠的真心關切都讀不懂。
可宋筠卻讀不懂她那雙滴溜溜轉的眼睛裡藏著何種情緒,只擔憂地望著她。
小廝被押住,石頭回轉身來,“世子,世子妃,小的無能,讓他搶走了字條。”
他的手掌裡,只剩下一個小荷包。
方知雨藉機轉身去看荷包,避開了宋筠殷切的眼神。
夕露就在這時靠了過來,小聲道:“奴婢見過朝花縫這個荷包。”
方知雨看了眼夕露,又回頭看朝花,然後大聲道:“朝花,夕露曾見過你縫這個荷包,你真是刻意做好贈送給……他?”
朝花一聽,直勾勾看向夕露,眼珠瞪得老大。
而夕露卻皺眉垂頭,不敢言語。
她故意壓低聲音,就是為了不讓朝花知道,從而落井下石,再保住自己。
誰知道世子妃什麼毛病,鬧得人盡皆知。
方知雨見朝花不答,又看向那小廝,“現在的問題棘手了,你們是訴思鄉之情,還是暗中相會私定終生,亦或是……私傳訊息出賣我?”
若只是被抓到,倒還可以推脫為同鄉之誼;若只有一個荷包,也能說私通;可吞掉一張字條,就可以往暗傳訊息上靠。
宋筠終於放下擔憂,安穩看戲,內心止不住嘆他的娘子聰慧過人。
她說的不是出賣淮王府,不是出賣世子府,而是出賣她自己。
這樣,就顯得一切都是當場猜測,而非提前謀劃,更不會一下就把所有蛇都驚得出了窩。
方知雨道:“朝花,你曾告訴我,你會讀千字文會寫字,那張字條是你寫的麼?寫了我的什麼訊息?又要傳遞給何人?”
朝花此刻才知道,事情大了,一不小心就要暴露,落得個慘死的下場。
可她不能認,又怎麼敢認。
忽而,典膳正從旁邊站了出來,“世子,世子妃,齊小六將字條直接吞嚥下肚,過程中沒有咀嚼。若即刻開膛破肚,取出完整字條,還能窺得其中一二字。”
方知雨聽得後脖頸發涼,如此殘忍的四個字,居然被典膳正輕輕巧巧就講了出來。
“開膛破肚?”宋筠的聲音冷若冰霜:“咳咳咳……居然敢在世子妃面前出此言語?”
典膳正沒料到世子會因此責怪,忙跪地認錯。
方知雨卻擺擺手,“我見不得,也不想見。朝花,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跟我講實話,他與你有私情,還是與別人有什麼勾當?”
朝花也不傻,只是沒有夕露那般富有心計,但在方知雨的刻意引導下,早就明白自己著了夕露的道,忙跪著爬過來,連連磕頭。
“世子妃饒命,我只是在幫夕露傳字條而已!真正有私情的,是他們兩個!”
夕露渾身一抖,也跪了下去,“世子妃明察,我都沒來過典膳所,根本認不得這人,怎麼可能……”
朝花猛地掐住夕露脖子,“那你就說……荷包是不是你讓我做的,字條是不是你寫的,又是不是你讓我裝進去的?”
夕露滯了一瞬,道:“你血口噴人,沒有證據證明是我,是你被抓了正著,想攀咬於我!”
“要證據?我有啊!”
朝花抬眸看向方知雨,“世子妃,在我們居住的耳房之中,有宣紙和筆墨。那宣紙是次品,寫字之後會透一些到下一張,只要找到下一張來對比,就知道是誰的筆跡。”
方知雨眉毛一挑,得了意外之喜,忙讓石頭帶人跑一趟,不一陣就帶了宣紙和筆墨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