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你捅了陛下的肺管子(第1/3 頁)
你捅了陛下的肺管子
西苑大門。
當看到蔣慶之時,侍衛們苦著臉,其中一人過來,「伯爺,那些花樹不能再挖了!」
「什麼意思?」蔣慶之最近挖了不少花樹回家,正準備改造一番家中的環境。
「您看。」侍衛指著裡面,「昨日陛下看到那些坑洞,便問誰幹的……」
道爺竟然關注起了環境?
侍衛見他神色不妥,陪笑道:「陛下得知是伯爺挖的……這可不是咱們兄弟說的,是內侍。不過陛下並未動怒。」
「那就不挖了。」蔣慶之說道。
侍衛讚道:「伯爺深明大義。」
「明年開春再來。」
侍衛差點一個踉蹌。
「明年……」
西苑這邊養著一群花匠,只因嘉靖帝整日都在殿內修煉,或是處置朝政,故而外面的花草樹木也沒人關注。時日長了,那些花匠無所事事。
道爺是個恩怨分明的人,你拿了我的錢,就得為我辦事。只拿錢不辦事,對不住,朕不慣你毛病,滾蛋!
蔣慶之覺得自己是在做善事。
想到明年春暖花開,這裡又將是奼紫嫣紅一片,蔣慶之不禁樂了。
「伯爺,是太子殿下。」前方內侍止步,避在道旁。
太子被人簇擁著走來,見到蔣慶之後,笑道:「表叔這是來見父皇?」
「嗯!」蔣慶之頷首,秦利說道:「長威伯,當留心禮節。」
「住口!」太子喝住了秦利,看似維護蔣慶之,卻把蔣某人的跋扈襯托的格外醒目。
小子,段位提升了不少啊!
蔣慶之自然不在乎這個,只是想到太子命不久矣,就難免糾結片刻。
太子說道:「表叔可有閒暇?」
這是一個邀請。
蔣慶之搖頭,「臣有事求見陛下。」
太子笑容可掬,「如此,表叔自便。」
看著蔣慶之的背影,太子笑容漸漸收斂,「他拒絕了。」
「他拒絕了孤的好意!」太子眼中有怒色,「他寧可對老三老四和顏悅色,也不肯對孤給個笑臉。」
秦利一怔,這才發現蔣慶之每次見到太子都是一副很古怪的表情。
好像是憐憫,又好像是糾結惋惜。
就是不笑。
「殿下,長威伯如今威權漸重,不拘言笑也是有的。」有人勸道。
而且太子和蔣慶之之間的氣氛很尷尬,真要相對而坐,反而不知說些什麼好。
不如一別兩寬。
……
「呵呵!小崽子!」
還沒到無逸殿,蔣慶之正好見到裕王和景王鬥雞眼般的在對峙。
「表叔。」
二人行禮。
「鬧什麼呢?」蔣慶之問道。
景王指著裕王,「先前太子和咱們一起去求見父皇,太子暗自嘲諷我二人,我便反擊,可三哥一言不發……壞人都讓我做了,他卻做好人。」
裕王說道:「我能說什麼?你有個寵妃的娘,我就一個人。我若是說多了,回頭被剋扣錢糧,你補我?」
皇子在宮中的日子並非想像中的愜意,甚至不得寵的皇子境遇會很糟糕。
景王一怔。「誰敢剋扣你的錢糧?」
「你這是何不食肉糜。」裕王搖搖頭,衝著蔣慶之行禮,隨即走了。
景王反而有些訕訕的,「三哥不知被誰給欺負了,回頭我幫他收拾人。」
蔣慶之想到了歷史上裕王困窘到需要行賄嚴世蕃,才能拿到本該發給自己的錢糧的事兒。
這個小透明……可要幫一把?
蔣慶之剛生出念頭,就覺得不妥。
許多時候,逆境更能磨礪人。
「對了。」景王想起了一件事兒,「母妃說,讓表叔若是沒事,便留心可有心儀的女子,若有便告知母妃,母妃出面去女方家說話。」
這是要為蔣慶之做媒的意思。
換個人能感激零涕,可蔣慶之想到盧珊兒那個傲嬌女,什麼心情都沒了。
那些貴女,我受用不起。
他來自於後世,喜歡的也是那等平常的女子。至於螢幕上那些化著精緻妝容的『美女』,蔣慶之覺得不是自己的菜。
他骨子裡還是那個小市民,男人在外面無論經歷了什麼,是什麼地位,回到家中,依舊是老婆孩子熱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