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我喜歡玩蛇,嚴嵩嗨到了(第1/3 頁)
我喜歡玩蛇,嚴嵩嗨到了
院子裡,蔣慶之起身。
「雖說明皇明白了此事始末,可終究晚了。」陳品笑道:「這幾年大汗利用使者被殺之事,在各部宣揚仇恨,併發誓遲早有一日會南下報復……」
「馬踏中原?」
「不,是重現大元榮光!」陳品已經醉意醺然了,擺擺手,「明人所謂的九邊防禦,面對大汗鐵騎不敢出戰,就這等窩囊官兵,也想擋住大汗的大軍?」
蔣慶之起身,陳品醉眼朦朧的斜睨著他,「等大汗南下時,我會為你求情,免你一死……」
蔣慶之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莫展開門,蔣慶之走出去,和徐階面對面。
「徐侍郎。」
「長威伯。」
這是二人第一次近距離接觸。
蔣慶之喝了不少酒,蒼白的臉上也多了些血色。
徐階嘴唇蠕動,「那份奏疏……」
「何須解釋?」蔣慶之笑的很是和氣,「我知徐侍郎的心思,想蟄伏,想低頭……木秀於林,風必吹之。徐侍郎想用隱忍換來嚴嵩父子的輕視,想法不錯。不過,將來之事誰能說得清呢?」
歷史上徐階一直在隱忍,也就是裝孫子。但暗中卻一直在等待時機對嚴嵩父子下手。
後來果真被他等到了。
但這一世卻不同了。
蔣慶之看著徐階,「許多事都會變。」
徐階溫和的一笑,拱手,「此次是我錯了。」
「侍郎!」周夏驚呼。
政治人物可以退讓,可以默然,但不可認錯。
認錯有損威信!
徐階在將要入閣之前對蔣慶之認錯,此後二人在朝堂相見時,心理優勢便在蔣慶之這邊。
蔣慶之看著徐階,心想果然是忍者神龜級別的人物,若非節操太差,說是名臣也不為過。
裡面陳品兀自在大呼小叫,「陳某說話算數,到時候定然饒你蔣慶之一死!」
蔣慶之上馬,「徐侍郎,後會有期。」
徐渭點頭,隨即上馬離去。
「我會饒你一死……」
陳品踉踉蹌蹌的在院子裡叫喊。
嘭!
門關上了。
「哎!不是說要放了我嗎?開門,開門!」
門外,鴻臚寺的小吏罵道:「狗東西,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長威伯何等人?你竟敢說饒他一死,等長威伯在陛下那裡說句話,明年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陳品一怔,酒意大半化為冷汗流淌出來。
「對了,我先前都說了些什麼?」陳品打個酒嗝,緩緩轉身。先前被帶去後面的隨從同情的看著他,「您說了許多。」
「不會是機密吧?」
陳品心存僥倖。
隨從點頭,然後緩緩後退,「你別想殺人滅口,真要動手,你不是我的對手。」
「蔣慶之,你這個狗賊,竟然……他這是故意的。」陳品突然喊道:「長威伯,小人願降啊!小人願把俺答的虛實告知伯爺,長威伯,長威伯……」
門外,小吏衝著大門吐了口唾沫,「老子在鴻臚寺多年,見你等人見多了,以往是上官要求善待番外使者,倒是把你等的脾氣給養出來了。
這越忍讓你等就越嘚瑟。今日長威伯沒把你等當回事,你等倒是軟了?原來你等便是賤人,哈哈哈哈!」
世間許多道理人人都懂,但並非人人都能做到。
比如說珍惜生命,遠離奪嫡的皇子。
景王母子有奪嫡之心,這事兒瞞不過有心人。可願意做景王丈人的人依舊不少。
寵妃之子,且打小就得嘉靖帝喜愛,聰明……一長串讚譽在殿內迴盪著。
景王站在邊上,感受著那一道道審視的目光,聽著那些讚譽,不由的想到了表叔所說的……
——許多時候,年輕人的婚姻大事,就如同是買賣。
現在景王想加一句:我們都是豬,等著論斤賣。
「不知殿下喜歡什麼。」一個貴婦人捂嘴笑道。
盧靖妃似笑非笑的道:「這孩子喜歡讀書,從小就喜歡。」
呵呵……景王無聲冷笑,心想我何曾喜歡讀書?
「喲!這可是好習慣。」另一個貴婦說道:「這藩王喜歡讀書可是好事兒,夫妻之間琴瑟相合,你讀書來我彈琴,豈不妙哉?」
眾人都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