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節(第1/4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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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此刻說出普智,自然也就等於說出了一切,只是,這卻是張小凡內心深處最大的秘密,最不願說出的話。
&esp;&esp;那個慈祥和藹的老和尚,和自己只有一個晚上的緣分,自己不過是在他油盡燈枯的時候,叫了他一聲“師父”。可是不知為何,這許多年來,無論如何,他都忘不了那個人。
&esp;&esp;剎那間,彷彿周圍人的目光、聲音,都變得那麼遙遠,眼前的景色又回到了多年之前,自己面對著那個老和尚,倔強而堅定地對他說:
&esp;&esp;“知道了,我死也不說!”
&esp;&esp;死也不說!
&esp;&esp;死也不說……死也不說……死也不說……
&esp;&esp;……
&esp;&esp;“說!”
&esp;&esp;一聲大喝,聲震四下,卻是田不易緊皺眉頭,憤然拍案而起,嚇了眾人一跳。只見他面色冷峻,但眼底深處的擔憂之色卻是越來越重。此刻張小凡已經承認了的,盡是大犯青雲門和正道禁忌之事,若按常理,只怕非死不可。
&esp;&esp;田不易心中又驚又怒,卻見這小徒弟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命在旦夕,尤其是天音寺和焚香谷的人都在此處,青雲門便是有心維護,也無計可施,再這般下去,只怕張小凡真的便是小命難保!
&esp;&esp;無奈張小凡此刻如中邪一般,慢慢低下頭去,一聲不吭。其他人倒也罷了,蘇茹等大竹峰的人看著他長大的,都知道那意味著什麼,一時間盡皆啞然失色。張小凡性子向來沉默堅忍,在這關鍵時分,竟彷彿是死不回頭的樣子。
&esp;&esp;田不易霍然踏上一步,但還沒等他要說什麼做什麼,一直沉默無言的天音寺住持普泓神僧,突然睜眼道:“田施主,有事我們慢慢商量,不要動粗吧。”
&esp;&esp;田不易一怔,沒想到普泓上人會突然開口為張小凡說情。普泓神僧德高望重,便是連他這般青雲門一脈首座,也不敢不尊重他的意思,當下只得哼了一聲,坐了回去。
&esp;&esp;道玄真人看了普泓一眼,眉頭微皺,若有所思,隨即向張小凡道:“還有,你身上的大梵般若真法,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
&esp;&esp;此言一出,眾人立刻緊張了起來。這這個問題尤其關鍵,隱隱約約牽動了當今正道兩大派系私底的暗流,一個不好,只怕就是石破天驚的結果。
&esp;&esp;然而張小凡沉默地跪在那裡,許久也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esp;&esp;道玄真人面色漸冷,瞳孔微微收縮,冷冷道:“你還不從實說來?”
&esp;&esp;從頭到尾,一直注視著張小凡的法相,突然垂下了頭,不再看他。便是坐在他前方的普泓、普空,此刻也對望了一眼,眼光中隱隱有光芒閃動,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esp;&esp;玉清殿上一片寂靜,安靜的彷彿連根針掉到地上都能聽到。沉默彷彿化作了無邊而巨大的兩堵牆,把他夾在中間,無情地擠壓著。
&esp;&esp;張小凡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覺得自己的心跳將要停止,覺得自己也許會在下一刻支撐不住而崩潰。
&esp;&esp;可是,他始終,還是沒有說出一個字。
&esp;&esp;大殿之上,眾人面面相覷。
&esp;&esp;“砰!”
&esp;&esp;一聲大響,眾人吃了一驚,張小凡也抬頭看去,卻見是道玄真人重重地把燒火棍往茶几上一拍,怒而起身怒目而視,顯然動了真怒,喝道:“孽障,你莫要以為你不開口,我就拿你沒辦法!”
&esp;&esp;張小凡身子顫抖了一下,臉上神色複雜至極,甚至連嘴唇都變得蒼白而沒有血色了,但終究仍是沒有開口。
&esp;&esp;道玄氣極反笑,道:“好!好!好!你這個孽障,今日我就讓你……”
&esp;&esp;“掌門息怒!”
&esp;&esp;突然,一聲呼喊從青雲門弟子中發出。
&esp;&esp;青雲門中眾多弟子人群裡一片聳動,眾人失色。道玄真人執掌青雲門多年,威勢無人可及,從未有人敢當眾違逆於他。不料今日竟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