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第2/3 頁)
是兇手。”
荇菜的心狂跳,呼吸緊幾分。
白夫子忒仔細,但是幸好,他排除自己是兇手。
“我瞧過項檀的衣物,沒有破口,應該沒有受傷。如姑娘說的,仙人揮一揮手就給他換掉衣衫。”白夫子望向緊張的荇菜,“姑娘,你敢發誓,你說得都是真事嗎?”
荇菜見眾人望來,臉色一下子漲紅。
周老夫人沉默,菊花般的臉皮上嵌雙痛苦的眼睛,綴著一絲請求般的希冀。
“我發誓,我說得都是真話。”荇菜望入老人家的眼睛,眨眼說著。
周老夫人的神色瞬間煥發光彩,激動地說:“好。修仙去好。”話不止說給旁人,更是說給她自己聽。
她太理智清醒,但是,遇上這事也願意騙自己去相信。又道,“心疾、遊醫,檀兒是為我出鎮,為我啊。”
“老夫人,寬心啊。”白夫子望著老人家轉入宅,已經說不上安慰話,“蕙永,好好看著老夫人。如今,她不哭不鬧,傷在心上,悶得越長越危險。她有心疾,晚間,多留意些。”
蕙永癟嘴點頭,鼓起勇氣朝江郎呸了聲,朝白夫子行禮後跑回屋。
荇菜看向江郎,握拳問:“白先生,這人怎麼處理?”
白夫子嫌棄道:“入室盜竊,又欠賭坊錢銀,先把人押去縣衙,即使能出來,賭坊也不會放過他。”
“他偷走的銀子呢,這樣算啦?”
“銀子早進賭坊,哪能要回來。江郎一窮二白,名聲也臭,先送入縣衙審判。往後他能出來,也無法繼續待在鎮上。”白夫子示意手下將人帶走。
江郎陰狠地看向荇菜,無聲說:你給我等著。
荇菜睨在他的背影,目送這行人離開小院。
剛轉身,就聽見蕙永的驚呼聲,疾步入室。
周老夫人咳大口血,額間冒汗,呼吸急促,看著像是危在旦夕。
蕙永大哭,已經六神無主。
荇菜趕緊給老夫人側頭,別讓血進氣管,邊道:“別哭,趕緊去請大夫,快。”
“哦哦哦,”蕙永忙不迭跑出屋去請大夫。
荇菜急得不行,團團轉後給老人家掐人中、散外衣,聽著胸腔如拉風箱的聲音,一咬牙對老人家的口,用力吸氣,幾次後老人家堵在氣管的血痰被吸咳出來。
周老夫人無聲地看眼荇菜,緩緩地閉上眼睛。
荇菜喊糟,血沫出來,但呼吸微弱,生怕老夫人一個不好就過去。
揉把腦袋,使勁回想辦法。
腦海裡浮現《玉石還陽功》的第一篇第二章:奪良玉之氣,養天地生機。
“玉石?”荇菜奔進項檀的書房,拿起今日見過的鎮紙長石。
這是一塊黑色的方形石頭,被盤得有些包漿,泛油光。它給荇菜一種不一樣的感覺:“……感覺……像玉。”
具體說不清這份感覺的由來,就是有這樣的第六感。
她把鎮石拿進老夫人的房間,學腦海裡玉石篇的“功用”指導,嘗試將鎮紙裡蘊含的玉氣傳給老夫人。
起初嘗試幾次都不行,越急額頭汗越多,面色漲紅、血液生熱,一股無法言喻的力量從指尖傳入鎮石。
石頭外面像油漿一樣的料如碎屑掉落,露出黑長光亮的玉器,繼而生出一股盈盈白氣。
“成了?”荇菜屏住呼吸,把鎮紙上環繞的白氣緩緩地送到老夫人的鼻前。
老夫人出氣多、進氣少,不少白氣都被她的鼻息拂開,下一瞬又被吸進一些。
荇菜小心地伺候這團白氣,直至全部被老夫人吸入才鬆口氣。
這個過程,一直觀察老夫人的面色,肉眼可見地充盈血色,白紫色的雙唇潤成淺粉,老夫人正在渡過危險期。
掌心的玉石放在桌上,傾斜時落下一手黑灰。黑玉失去玉氣,變成一堆灰。
荇菜愣住,又趕緊把灰扔進院裡的梓木下。
蕙永拉一位氣喘吁吁的老郎中入院,急哭了:“荇小姐,我家老夫人怎麼樣?”
“在屋子裡……”荇菜沒法多說,追在兩人身後入屋。
老郎中來不及喘口氣,先觀察周老夫人的面色,再翻看眼瞼和口舌,最後搭脈。
進屋時,先觀面色,他已是心中有數。
周老夫人的病一直是他料理,如今聽說項檀離家修仙,老夫人不病倒才奇怪。
奇怪得是老夫人的心疾不在了。
“……不可能啊。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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