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臥底的第八天(第1/3 頁)
呈大哥日誌開了天窗。
問題不大,反正琴酒已讀不回。
沒拉黑淺早由衣是大哥最後的善良,酒廠人人給淺早由衣的備註都是“薄荷酒”,他不是。
他備註“騷擾電話”。
淺早由衣:好冷血一男的。
他以為她願意騷擾他嗎,還不是他無情無義無理取鬧把她丟進警察窩,害她孤苦伶仃悽悽慘慘慼戚,做夢都是被同屆生扭送大牢。
說起同屆生,一定是那五個人在背後進獻讒言,否則她一個外班學生為何莫名其妙入了鬼冢教官的眼,成為被他教導訓斥的第六人。
這警校幻之第六人不當也罷!
“好啦,振作一點小由衣。”萩原研二鼓勵道,“和我們一起訓練多好啊。”
“是嗎?”淺早由衣虛弱地說,“那你放開我。”
“快了快了。”松田陣平目測,“只剩四千米,你可以的。”
“我不可以!”被夾在兩隻手臂間的女孩子劇烈掙扎,“我有請假條,我有醫務室的vip,教官你看看我啊教官!”
“我們班是最有朝氣的班級。”伊達航站在鬼冢教官旁邊,笑容陽光又燦爛。
鬼冢教官假裝自己沒聽見操場上的慘叫,他有他的考量:淺早的觀察力和情報收集能力固然一流,但她體力太差,格鬥和體測都在掛科邊緣徘徊,必須好好補課。
你看她還有力氣慘叫,說明遠沒有到極限,練,給他接著練!
集合的哨聲吹響,淺早由衣像一隻慘遭社會毒打的人形掛件,進氣少出氣多地掛在降谷零手臂上。
降谷零是淺早由衣拜過的最有價效比的師父,除了充當健身器材,他還客串代步工具。
“大哥……詛咒……絕不原諒……”女孩子眼神渙散地喃喃自語。
降谷零已經習慣了,每當淺早由衣累到崩潰的時候,她都會十分惡毒地詛咒她的大哥,對著空氣拳打腳踢。
好一個恨海情天,實屬家門不幸。
體能訓練結束,下一節課是計算機。
跑完八千米氣都不喘的降谷零提溜他的手臂掛件去教室,拎著淺早由衣的後衣領把她放置在椅子上。
女孩子像一團任人揉搓的史萊姆,軟趴趴地融化了。
“我們今天講不留痕跡入侵防火牆的技巧。”
教官在講臺上開始上課:“本堂課的實操成績記入總成績。”
全班人都打起精神來,注意力高度集中。
在一群挺直身板聽課的人當中,累到趴在鍵盤上連動一動手指都沒力氣的淺早由衣顯得格格不入。
“八千米真是辛苦她了。”萩原研二忍笑,“最後幾圈她是不是腳沒挨地,被我們架著跑完的?”
“真讓她跑完,這會兒得去醫務室找人。”松田陣平覺得自己夠體貼了,“我們又不是魔鬼。”
諸伏景光無奈地說:“恐怕當事人不這樣想。”
但“請收下我,把我拉扯到畢業吧!”的請求是淺早由衣自己提出來的,造成的苦果她只能含淚嚥下。
教官邊講課邊巡視學生。
金髮黑皮格外引人矚目的年級第一降谷零在專心聽講,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低頭做筆記,松田陣平坐姿吊兒郎當,臉上的表情卻很認真。
教官滿意點頭,目光一轉,看見趴在鍵盤上靈魂出竅的黑髮少女。
聽說他們上一節是鬼冢教官帶的體訓課。
計算機課教官理解但沒完全理解。
在他看來,身體素質是一切的基礎,既然淺早由衣決心考入警校,她沒有理由不努力加強她的體能。
如果她是因為某些原因,比如家庭因素被迫考警校——教官私下的八卦群討論過淺早由衣,據說她的原生家庭特別水深火熱、殘暴無情、無法無天——計算機課教官認為,或許她不適合當警察。
沒有必要勉強自己,不合適的話早早退出尋找真正適合自己的道路未嘗不是更好的選擇。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當著教官的面開小差睡大覺。
他沒有威嚴的嗎!
“淺早。”教官叩了叩講臺,“我剛剛講了什麼?”
小腿痠痛險些睡著的淺早由衣垂死夢中驚坐起:猛然驚醒.jpg
她迷茫地聽見了自己的名字,扭頭問降谷零:“講了什麼?”
降谷零還沒有開口,周圍已經傳出了陣陣看熱鬧的笑聲。
計算機教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