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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都是水做的,在沒人能替自己抗的時候,才會變得堅韌偉大。這一切聽起來美好,卻是一種無奈的美好。
她更希望,管沅在累了的時候,有一個可以依靠的地方,而不是永遠孤獨地直直佇立。
興許,那個人可以,也正在成為管沅的依靠,只是不知,管沅在知曉這一切的時候,會不會願意。
翌日一早,趁著秋日好陽光,管沅剛帶著丫鬟準備翻曬,靈均一臉糾結地上前。
“柏姑娘來了,指明說,要找姑娘。”靈均十分不解。
昨日柏夫人才來推了親事,今日正主巴巴兒地跑來,也不怕定遠侯府一棍子把人打出去?
就算定遠侯府沒這個膽子如此囂張,且看柏姑娘不受待見的模樣,若換了自己,肯定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哪敢若無其事站在那……
“找我?”管沅輕聲問著,卻並不奇怪。
既然來了,最合適見的,便是她,起碼藉著閨閣交情,還能說上幾句話。
“我在花廳見她。”管沅應下。
人都來了,又不能真把人一棒子打出去,總要會一會,看看柏柔嘉,究竟想要做什麼。
“沅妹妹,”柏柔嘉輕吸一口氣,“有些事我本不該多說什麼,事情發展到這一地步,再多言就是矯情虛偽了。”
管沅輕淺一笑:“柏姐姐明白這個道理,那又何必來呢?”
柏柔嘉微微搖頭:“我自識得沅妹妹起,就覺得你是個明事理的人。有些話我知道說了也沒用,可我還是要說。世人如何看我,那是世人的想法;但我自己需問心無愧。”
“當真問心無愧?”管沅已聽懂了柏柔嘉的言下之意——庚帖之事她問心無愧,但究竟是何種問心無愧?
“有些事我並不贊同,可惜我並無話語權。我知道於事無補,但我仍然想道一聲歉。信諾重於泰山,父兄所謀我不敢苟同,”柏柔嘉頓了頓,“至於我今日所言究竟是虛偽還是本意,日久見人心。”
管沅唇角笑容漸深:“那麼,我就等柏姐姐的日久見人心。”
銀杏葉落,拂過柏柔嘉離去的背影。
管沅坐在花廳裡,抿唇不語。
“姑娘,柏姑娘到底什麼意思?”靈均沒聽明白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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