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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就非常不錯,孩兒看過地圖了,此地距離野狐嶺不過三十里之遙,左面是大恆川。這裡的地勢雖然不高,卻能提供足夠多的建城石料,右邊是閃電河,邊上全部都是高大的樹木,只要把樹木砍伐掉供建城之用,就會有大片的良田。遠處的草原還能作為放牧戰馬以及牛羊的好地方。
孩兒以為,此地為風水寶地,不可輕易放棄。”
種諤見身邊諸將一起為大公子的遠見卓識喝彩,遂對左右笑道:“紙上談兵耳。”
悍將馬原拱手道:“大帥,大公子說的極是,我西軍本來就擅於守城,只要有城池,即便是面對敵人的千軍萬馬都不怕。
有些話大公子不說,末將等人也要說。自從我大宋產馬以來,雖說都是雲帥之功,可是我們大家都是大宋的軍隊,即便是考慮到養馬場是雲帥一手促成的,可是在分配戰馬的時候,也不能有如此大的懸殊。
雲帥此次北征,連託運輜重的牲口都大部分選擇了馬匹,而不是吃苦耐勞的騾子。
雲帥軍中騎兵極為稀少。可就是這樣,他的軍中配備的牲口足足有十五萬匹之多。我們的人數比雲帥少十萬,可是戰馬卻也少了足足十萬,這是何道理?
大公子今日把話說開了,末將以為公子說的好,只要我們能在這裡建造城池,我們西軍也就有了自己的養馬地。不出五年,我們需要的戰馬就會自給自足,再也不看京西軍的眼色。”
種諤皺眉道:“馬原慎言!”
種建淮縱馬跑上不遠處的高坡大聲吼道:“父親,您看看這片草原,這裡的水草豐茂。乃是一等一的養馬地,我西軍兒郎本來善於騎射者就多,困擾我們西軍的不就是戰馬嗎?如果我們有了足夠的戰馬,十數萬騎兵在草原上縱橫豈不快哉!
父親有了這座城池,我們就有了萬世根基!”
看著英氣勃勃的兒子,種諤正待假裝訓斥兩句,監軍就在這裡,這孩子口口聲聲的“我西軍”“萬世根基”的,到底是年輕人,也不知道避諱一下。
他還沒有張嘴訓斥,臉上卻佈滿了驚駭之色,只見一張滿是血汙的猙獰面孔,正出現在高聲宣示自己志向的兒子背後,獰笑著把斑駁的長矛尖刺狠狠的向種建淮的後心……
“不——”
種諤肝膽欲裂絕望的大吼出聲,但是那柄長矛依舊無情的穿透了沒有任何防備的種建淮的身體,直到胸口透出半尺長的矛尖,臉上才出現絕望的神色。
李清抖一下手裡的長矛,全身甲冑的種建淮就如同一個破碎的玩具一般被他挑於馬下,哈哈大笑一聲,就上了種建淮的戰馬,在馬屁股上抽了一下,就沿著緩坡向遠處的密林狂奔。
等種諤上了山包,李清已經跑的只剩下一個背影了,馬原帶著親兵追殺了下去,種諤卻站在山包上,腳下就是兒子已經沒有生機的身體。
抱起兒子的身體,那張俊秀的臉上依舊充滿了絕望,就在剛才,這個孩子還準備在這裡大展宏圖一番,轉瞬間,萬事成空。
種諤根本就不相信自己英氣勃勃的孩子已經死了,拿手捂住汩汩冒血的傷口,卻怎麼也捂不住……
他不認識李清,只知道這是一員僥倖從剛才的戰場上跑掉的西夏人,等兒子的身體變得冰冷了,他的理智也回到了身體裡。
鍾家死在戰場上的親人,種建淮不是第一個,也絕對不可能是最後一個,如果種建淮死在了剛才的戰場上,種諤一滴眼淚都不會掉,戰死沙場是每一個種家兒郎最好的歸宿。
死在這裡,種諤心中不甘。
原本準備退回燕子城的大軍重新散佈在了草原上,不捉住那個該死的西夏人,種諤不準備收兵,他準備親自割下那個西夏人的人頭給自己的孩子復仇。
李清知道自己捅了馬蜂窩,不過他的心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害怕,只有宣洩怒火之後的歡快,戰馬掠過青草在草原上狂奔,面前是一張無垠的巨大綠毯子,這讓他產生了一種錯覺,一種回到西夏,在沙湖邊上狂奔的感覺。
戰馬狂飆到了極致,後面跟著一大群咬牙切齒的宋人,這樣別開生面的賽馬,李清是不擔心的,一群南蠻狗和自己這個馬背上長大的西夏人較量馬術,根本就是找死。
不過那些宋人每個人都攜帶著三匹戰馬,他們在狂奔的戰馬背上不停地跳躍,只要時間一長,自己的戰馬一定會感到疲倦的。
他能聽到自己胯下的戰馬在喘粗氣,不過這是一匹非常好的戰馬,千里挑一都不為過,種諤看樣子很是看重自己的兒子。
想起種諤那聲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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