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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註,然後看向鄭嘆,“留個紀念,我不喜歡拍照,所以把你再畫下來,等以後回憶起來也能記得我曾經認識一隻貓。”
陳哲小心將畫放進資料夾裡,將紙箱整理好之後,坐回椅子上,說道:“我今晚就離開了,或許以後也不會回來。”
晚上就走?這麼急?!難道查上門來了?
又在陳哲這裡呆了十來分鐘,鄭嘆不能再留了,他得回家。
陳哲站在陽臺上,看著快速跑遠消失的那個黑色的貓影。
第二天,鄭嘆被小郭帶過去臨時拍了個影片作為新產品的宣傳,鄭嘆這一天直到晚上才閒下來,吃完晚飯之後,鄭嘆左思右想,還是決定出門一趟。從昨晚到現在,鄭嘆腦子裡一直想著陳哲和那塊土豪金懷錶的事情。
決定之後,鄭嘆伸了個懶腰,從沙發上跳下,準備出門。
“黑炭,晚上還出去玩?”廚房門口正洗碗的焦媽看著這邊道。
鄭嘆看了看焦媽,喉嚨裡發出一聲不大的“哇嗚”聲,鄭嘆到現在還叫不出普通貓的普通叫聲,不過焦家的人已經習慣了鄭嘆的與眾不同,“嗷嗚”、“哇嗚”之類的沒少聽過。
因此,聽到這聲“哇嗚”之後,焦媽就道,“早點回來。”
其實,很多養寵物的人在日常生活中都會跟他們交流,用平常交談的語氣來對待。
比如大院裡一戶人家養的小京巴想拉屎拉尿的時候就會使勁蹦踏引起注意,它家的人會解開它的套繩,帶它到大樓門口,開啟門禁,然後對它說“去吧,拉完回來”,然後那隻小京巴就會自己衝去草叢和景觀樹那邊,拉完屎尿,爪子在草地上刨幾下抒發它的暢快高興感,再然後就自己回大樓對著飼主搖尾巴求獎勵。鄭嘆每次看到那一幕都會很鄙視,拉泡屎也求獎勵,簡直傻透了。
出了楚華大學,鄭嘆就徑直朝陳哲所居住的小區過去。
站在樓下,鄭嘆見到陳哲家沒有開燈。陽臺上的門關著,但沒鎖,鄭嘆趁著這時候天還沒黑路燈還沒亮就跳起來開啟了房門。
屋裡空蕩蕩的,已經沒了人氣,只有簡單的陳設和一片黑暗。
這就是陳哲所說的“你的建議、“那就這樣”的意思。天知道鄭嘆那時候只是嫌這懷錶晃悠著礙眼才將它摔腳邊的,沒想到引起了陳哲的誤會。
鄭嘆動了動耳朵,確定這時候屋裡沒人,跳上桌,便看到了擱在這間房書桌上的那塊土豪金懷錶。桌上已經不再有電腦、翻譯資料、各種圖書和雜誌,連茶杯都沒有。這樣就讓那塊懷錶更顯眼了。
走到懷錶旁邊。鄭嘆抬起兩隻前爪將懷錶拿起,反正這時候也沒人看自己,兩條腿走路也不怕被發現。
天色這時候已經黑了下來,屋內一片黑暗。鄭嘆不敢隨意開燈。再說他不開燈也能夠看見屋內的景象。沒必要去冒那個被發現的危險。
和之前想的一樣,這塊懷錶有些重,並不像看上去的那麼輕巧。
鄭嘆摸索了一下才開啟這塊懷錶。開啟的時候鄭嘆還擔心會不會有陳哲佈下的陷阱,雖然現在沒有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了,但鄭嘆心裡還是有那麼點忐忑,沒辦法,嚇的,後遺症。
開啟之後,鄭嘆才發現,這並不是什麼懷錶,上面有個刻度盤,裡面沒有數字,而且,只有一根指標,鄭嘆拿著懷錶左看右瞧的時候,那根指標也隨著轉動。
指南針?
也不是啊,指南針不都是雙頭的,一個n一個s麼?再說了,這根指標指的也不是南面。
聯絡到之前聽到的那些資訊,鄭嘆猜測了很多可能,最讓鄭嘆激動的一種猜測就是,難道,這根指標所指示的方向有什麼秘密的東西?
是葉昊所說的材料,還是其他的什麼?
不管這根指標指的地方有什麼東西,鄭嘆都不敢輕舉妄動。
如果這個東西真的有那麼重要,真的如鄭嘆所猜想的一樣的話,這東西太燙手了。
有多大能力就抗多重擔子,超負荷的代價是慘重的,鄭嘆可不想跟陳哲他家一樣,而且現在的鄭嘆不過是一隻貓,一隻連法律都不會替你說話的貓。連所呆的焦家,都是背景普通的大眾老百姓,怎麼能跟那些人抗衡?
都別說方三爺、葉昊那檔次的人了,一般的小混混也能讓沒有焦爸的焦家三口人陷入危機。鄭嘆不想陰謀論,不想思慮過甚,但經歷過這次的事情,鄭嘆知道,“意外”事故真的不是那麼難。
可就將這東西放在這裡,似乎又太浪費。陳哲是不在乎,他大仇已報,追尋平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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