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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因為開著空調,很暖和,鄭嘆蹲在那兒有點昏昏欲睡的感覺,小眯了一會兒。
十分鐘後,一張簡單的鉛筆畫完成。鄭嘆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看過去。
畫上畫著一隻黑貓,蹲在裝著臘梅花的蛋糕盒子旁邊,微微歪著腦袋,眼神似乎帶著些許疑惑。
臘梅叔盯著手上的畫看了會兒,又看向鄭嘆,“聽說,很多動物有靈性,你是不是其中一個?”
鄭嘆沒回答,也回答不出。
臘梅叔也沒想要從一隻貓的嘴裡找出答案,他自己不過是看到這貓的眼神之後突然有種強烈的怪異感才問出來的,問話之後又想到面前不過是一隻貓而已,更不會說話,於是只是笑了笑。
鄭嘆有些莫名其妙,對著一隻貓自問自答的神經病,果然不在少數。
將手中的畫和那張畫著小孩子的畫放進一個資料夾中,臘梅叔走出房間。
上次鄭嘆來的時候屋裡有兩間房緊閉著,臘梅叔這次開啟的就是其中一間房。鄭嘆走過去瞧了瞧,房間不大,應該專門做過隔音裝修,裡面的佈局很簡單,最明顯的就是裡面那架立式鋼琴。
沒想到這位還是個會音樂的。
鄭嘆跳上旁邊的一個擱東西的凳子,既然這位準備彈一曲,他也不介意客串一下聽眾。
聽了個開頭,鄭嘆就知道臘梅叔彈的曲子的名字了。
《獻給愛麗絲》,鄭嘆雖然不怎麼聽那些所謂的世界名曲,可這首還是知道的,太有名了,很多小孩子喜歡彈這首。
只是……
鄭嘆不太懂鋼琴,只知道這位彈奏的版本跟自己曾經聽過的版本不一樣,慢了一些,卻又遠不同於那些教小孩子的慢彈手法,而且這其中還有點別的什麼因素。
以前鄭嘆聽的《獻給愛麗絲》的鋼琴曲旋律更清新,節奏輕快而舒坦,有人說,鋼琴曲使人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可現在,鄭嘆沒感覺出半點兒心曠神怡,反而覺得有些莫名的壓抑,甚至背脊有些發涼。
難道是面前這位彈奏的版本不對?
一曲彈完,臘梅叔坐在那裡沒動,似乎在想事情。鄭嘆伸長脖子瞧了瞧。
我勒個去!
彈一首獻給愛麗絲也能彈得熱淚盈眶?
鄭嘆表示理解不能。
感覺氣氛不太對勁,鄭嘆就決定打道回府了。
回楚華大學的時候,附小還沒放學,鄭嘆也不著急,繞彎去大學教學樓那邊遛了遛。正好聽到一樓階梯教室那邊在搞辯論賽,還挺熱鬧,論題也有點意思,於是,鄭嘆爬上階梯教室旁邊的一棵樹,蹲在樹上聽了聽。
是醫學院的大一學生,他們正在辯論左撇子是天才還是弱者。
“人的大腦的左右半球各有分工,大腦左半球主要負責推理、邏輯和語言,而大腦右半球則注重幾何形狀的感覺,感情、想像力和空間距離。具有直接對視覺訊號進行判斷的功能……”
正方辯論認為左撇子更強一些。生活中的左撇子有很多都是一些聰穎智慧、才思敏捷的人,尤其是在一些需要想像力和空間距離感的職業中,左撇子往往都是其中最優秀的人才,比如音樂領域的莫扎特、貝多芬、巴赫。政治軍事領域的凱撒、拿破崙。科學領域的愛因斯坦、牛頓等人。除此之外。他們也以“看東西”的例子進行說明,將右撇子“大腦右半球—大腦左半球—右手”的神經反應路線,對比左撇子“大腦右半球—左手”的神經反應路線。認為左撇子比右撇子在動作敏捷性方面佔有優勢。
反方辯論則認為,左撇子是生活中的弱者,不然不會在龐大的人類群體中只佔少數,至於那些歷史名人的左右撇子之分,至今還存在爭議,沒有足夠的說服力。
同時,反方辯論還引用了瑞士科學家依爾文博士曾提出了一個新的假設。
“依爾文認為,在遠古的時代,人類祖先使用左右手的機率與其它動物一樣,都是均等的,只是由於還不認識周圍的植物,而誤食其中有毒的部分,左撇子的人對植物毒素的耐受力弱,最終因植物毒素對中樞神經系統的嚴重影響而導致難以繼續生存;而右撇子的人以其頑強的耐受力而最終在自然界中獲得生存能力。
除此之外,國外還有一些科學家也用實驗證明,左撇子中有很多人自體免疫系統較差,甚至在自閉症患者中,65%都是左撇子……”
鄭嘆蹲在樹上看著那些學生們爭論得面紅耳赤,有些好笑,再這樣下去估計跟街上吵架一樣了。
畢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