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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還得修改完善,今天不過是試試效果而已,鄭嘆暫時也拿不到車。過幾天焦家的人要回老家去。想拿到車估計得年後,畢竟沒幾天就要過年了。
反正拿到車也開不了,不能太招搖,想想之後鄭嘆也就平靜下來了。
接下來幾天鄭嘆沒事就在周圍轉轉,又去了一次工地,直接去的鐘言所在的那個區域找人,這次別說這區的其他工人了,就連寧哥對待鄭嘆的態度也好得很,對鍾言拿飲水機的水喂貓也沒有半點異議。
工地上的人繁忙之餘也很八卦。自上次之後,一些人就經常提起鄭嘆,有人說那是頭兒的頭兒家的貓,有人說是頭兒認識的某個大人物家的,眾說紛紜,但總結一條。這貓不能惹,這年頭一隻貓也能比人值錢得多,甭管這貓什麼品種。打貓也得看靠山。
而鍾言也yīn錯陽差在這裡站穩了腳,聽說被頭兒找去談過話,連工資都加了點,雖然作為臨時工還是比不上其他正式員工的工資,但總比之前好了很多。工地上也沒誰過來找鍾言的麻煩,甚至還有人主動套近乎,就想旁敲側擊知道點“隱秘”,可惜什麼都沒打聽出來。就連鍾言自己,到現在也摸不清那隻黑貓到底有什麼“強大背景”。
鄭嘆算是這片工地上唯一一隻明目張膽在工地晃悠的貓了。一開始很多人還抱著懷疑和反對的心情,工地上可不是後花園。容易出事,他們看這貓的眼神就像看定時炸彈,可後來也發現自己的擔心多餘了。再看到鄭嘆的時候,那些負責人一個個像沒看見似的,上面有交代,只要這貓不惹事,不出亂子,由著它。
焦老爺子從小年那天就開始打電話催了,可惜焦爸有事,得多留幾天。
上次鄭嘆跟著焦爸他們回去是去的他們老家那兒鎮上的房子,這次直接回村裡老宅。焦老爺子說了,老宅那邊幾個房間早就收拾妥當,回去了就直接能住,焦老爺子還特意強調貓窩也整好了,不用擔心貓沒地方睡。
臘月二十七一大早,焦家人帶著打包好的行禮,開車出了校門。焦威他家的人小年那天就回家了,這半年來生意不錯,焦威爸媽還打算這兩年在附近買房。回焦爸老家之後還能見著他們。
出校門沒走多遠,在十字路口那兒遇上紅燈。寬闊的馬路上,三輛車子並排停在斑馬線旁。左右兩邊停下來的車子都是剛從楚華大學內開出來的,裡面的人鄭嘆不認識,焦爸跟他們說了兩句。
因為並排著的三輛車駕駛座那兒的車窗都開著,鄭嘆能夠聽到兩邊車裡的談話聲。左邊車裡的人在談論時空彎曲和哈勃紅移,右面車的在談論細胞膜的流動鑲嵌模型和線粒體葉綠體的內共生起源學說。
鄭嘆抖了抖耳朵,算了,還是看焦遠和小柚子下象棋。
市區有些堵車,上了高速就好多了,焦遠和小柚子下棋都下得舒爽些。
小柚子算個新手,接觸象棋不久,焦遠覺得車上無聊才提議的,為了顯示公平,焦遠讓了小柚子“車”、“馬”、“炮”各一個。焦媽在副駕駛座坐著,時不時回頭看看,指導下小柚子下棋。
鄭嘆以前沒下過象棋,算是跟小柚子同期接觸象棋的,也是個新手,幫不了什麼忙,只能蹲旁邊看著他們下。累了就看看高速路旁邊的路牌,計算多久才能到達目的地。
“重炮將軍無子隔。”小柚子冷靜地說道。
鄭嘆視線從車外的路牌轉移到擱在座椅上的棋局,看到之後不由一樂,這還沒開始多久呢,焦遠就被小柚子一個重炮給將死了。
焦遠愣在那裡還有些不敢相信,這好像才開局沒多久,就……被將死了?還是重炮給將死的。
頓時焦遠感覺很沒面子,抓耳撈腮的,看得焦媽直笑。跟焦爸簡單說了下棋局。
“很多老手在和新手交戰的時候,很容易被重炮給將死,當年你爸我也是,被村裡一個長輩拉過去陪下棋,同樣讓我車馬炮各一個,第一次跟這種老手下,有些興奮和緊張。可沒多久就來了個重炮將那長輩給將死了,現在回想起來還能樂好久。”
焦爸說了下當年的經歷,他還記得那長輩開局沒多長時間就被重炮給將死時漲得滿臉通紅的樣子,誰讓那長輩輕敵了呢,“不過也就贏了那麼一次,後來跟他下棋就再沒贏過了。這麼多年每次回去被拉著下棋都沒贏過,不過現在那老頭不讓車馬炮了,只讓車馬炮中的兩個,也算是我的進步。”
焦遠重新擺好了棋。再來一局,而且開局就來了個帥五進一。和焦爸說的一樣,第一次是輕敵所致,後面幾次焦遠謹慎了,小柚子還是個新手,戰況可以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