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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皺了皺眉,開口道:“姑娘,這裡是賭場。”言下之意並不歡迎她。
雲鈺點點頭:“我知道。”手往後一伸,水色便將準備好的銀票交到雲鈺手上。雲鈺拿到銀票,一看抬頭,不由微愣一下,瞥了水色一眼,又回過頭來。
“我既然坐下來,便是要賭上一賭。”先前她一路行來,早已看出這賭場之中的詭齬伎倆,這樣的動作不過是小兒科,電視與紀實文學裡早已揭密,她胸有成竹。
那富家公子見她一臉坦然,心底雖有不爽,但手上的動作卻甚是利落,隨手丟擲五錠金子。那金子在空中劃出一道明亮的光線,直直的落在兩人中間,均勻的鋪成梅花型,格外漂亮。
雲鈺冷冷一笑,指尖壓在那疊銀票上,一下子全推了出去。站在身後的水色倒抽一口涼氣,一瞬間身形不穩。
對方的眼底也在一瞬間閃過一道訝異,旋即恢復正常,又從一邊的小抽屜裡取出一疊銀票,推到了金子邊上:“姑娘很爽快,那麼,要賭什麼?”
雲鈺又露出一抹淡笑,手指輕叩著桌沿,緩慢道:“色子好了。”
在現代時,她最擅長的就是色子。在酒吧玩的時候,幾乎沒有人能夠玩的勝她。同事還給她起了個色王的稱號,只是實在太難聽,被她強烈否決掉了。
如今要玩色子,她不是穩贏?
第二卷,只道人常在 從來女兒當自強(3)
她笑的越發開心,微停了一下,又慢慢道:“既然是我們兩人賭,不如自己開吧。誰的點數大,誰就勝,一把定勝負。”
對方顯然對自己的賭技極富信心,當即點了頭。
一邊的小廝將兩個全新的色盅送到兩人面前,裡面是三粒色子,在確認無誤之後,賭場的小廝便示意兩人可以開始。
對方十分輕篾,看也不看雲鈺一眼,兜底一抄色盅,飛快的上下搖動。西間別處的賭局早已停下,不少人都忍不住好奇心,放下面子和架子,圍到了這一桌。畢竟有女人來賭,這是開張以來的第一次。更不要說賭資也不算小,那一疊銀票是大同錢莊,每一張都是一千兩面值。這些人都是花錢的好手,單從銀票的厚度便可以猜測出大約多少張。這一疊,怎麼也有三十張……那就是三萬兩……三萬兩一局,的確是值得看的。
眾人的呼吸聲都低了下去,一時間寂靜的西間裡只聽到嘩啦啦的色子晃動的聲音,那人扯出一抹嘲諷的笑容,猛的將色盅磕在桌上。那色盅是用精鐵打造,敲在桌上發出呯的一聲巨響。
他慢慢揭開色盅,眾人不由憋住呼吸,無數雙眼睛死死盯住那色盅與桌子之間的縫隙,彷彿這樣便可以看見色子的點數。而站的遠些的,則伸長了脖子踮起腳跟,生怕看不到。
三個六。
雲鈺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數,果然很大。即使自己搖出相同的數字,卻也還是會輸,因為對方坐莊,莊家通殺。
她嘆了口氣,將色盅反過來,把色子一顆顆丟進去,漫不經心的搖晃著。
已經有人開始看她的笑話,挑眉之間,極盡嘲笑之意。
更有人已經開口勸她認輸,想來也是,已經搖出三個六,最大的數字……你還能怎麼樣?就連身後的水色也一臉沮喪的神情。司空伶皺了皺眉,抬手拍了拍雲鈺的肩。
雲鈺身體微微一僵,搖晃色盅的動作也停滯了一下,隨即又嘆了一口氣,慢慢將色盅放下。這回盯著色盅的眼睛比先前還要多,雖然知道是必敗,可大家還是想看看扔出幾萬兩銀子眼都不眨的小姑娘究竟有多大的底氣。
一,二,三。
雲鈺在心底暗數三聲,手指微微有些顫抖,慢慢的揭開了那暗黑泛銀的色盅。
六點。
六點。
六點。
入眾人眼的同樣是三個六點。
有人點點頭,看來這小姑娘還是有兩手的,只是別人搖出三個六點在先,她不是莊家,即使點數相同她也還是一個輸字。
水色看向桌上那堆銀票,眼底泛出一絲血紅;雲鈺緊皺著眉頭,一言不發。
對面那公子微微一笑,手中的扇子輕輕敲了敲桌面:“姑娘,你輸了。”言罷示意一邊的家奴取走銀子,那皂衣的家奴上前一步,伸手去取中間的銀票。
“啪!”一柄閃著寒光的長劍直直的釘入那堆銀子與家奴的右手之間,只差毫釐便會將他的手留下。
“願賭服輸,姑娘莫是輸不起?”那人見狀,有些不悅的眯了眼,聲音沉了下來。
雲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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