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第1/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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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後,賈國慶已經不再裝什麼愧疚自責渴求原諒的虛偽模樣。
大概也不是他不想裝,而是因為面對性格“大變”的時訴安,他壓根就沒法再穩住虛偽的戲碼,險些憋暈。
至於時訴安,對賈國慶的話見招拆招,對王媽等人顛倒黑白無恥之極的指責謾罵更是巧妙地懟了回去,最後成功拿到謝家舉辦的拍賣會的請帖,然後帶著收拾好的東西,絲毫不拖泥帶水地離開了賈家。
“系統,剛剛那些你全都錄下來了嗎?”
時訴安站在馬路邊上,叫了個計程車,長舒一口氣。
這兩輩子加起來,他也沒這麼“舌戰群儒”過,剛剛真是刺激又新奇。
“錄下來了錄下來了!從宿主你進賈家開始,一直到你出來,我全都錄了,全方位高畫質晰無死角,可拉近可拉遠!”
系統語氣可驕傲。
時訴安聽著系統那等他誇獎的語氣,默默翻了個白眼,這可是他用一個續命點換的“金手指”,是他拿命換的!這系統居然驕傲得跟免費提供似的,還想他誇它?
不過考慮到接下來的和諧合作,時訴安還是誇了系統兩句,樂得系統找不著北。
畢竟,像是剛剛那個“賈家拍賣的花瓶其實是以前從時家帶出來的”這種隱秘的細枝末節,如果不是系統提醒,他也不知道,畢竟他所接收的資訊大都是以錄影的形式,記憶裡某個畫面裡的某個花瓶到底長什麼樣,他還真沒記住。
其實別說他了,就是原身,也沒記住,更不知道這個價值六七百萬的賈家花瓶,其實是十年前他媽媽在一個二手市場裡淘的。
時訴安坐上計程車後,讓司機帶他去京大,便合上眼,閉目養神。
同時在心底默默計算這十年來,原身在賈家花費的錢財到底有多少。
然而算到最後,時訴安忍不住心口發酸地嘆了口氣。
原身在賈家過的這十年,除卻日常吃住,居然幾乎就沒花過賈家的錢!
原身成績極其優秀,初二初三義務教育本來就花不了多少,兩年書本費加起來都沒超過一千,學校獎的獎學金足夠他支付書本費和中午的伙食費,至於高中,原身沒有去京城最好的公立高中,也沒去賈晚晚等富二代上的貴族私立高中,而是去了承諾免他學雜費書本費並給高額獎學金的一所中上等的公立高中,三年下來獎學金除去平日花掉的,甚至還攢下了一萬多塊。
到了大學,原身更是沒少拿獎學金,加上助學貸款很好申請,他壓根沒要過賈家一分錢。
非要認真算的話,原身這十年來欠賈家的,大概只有在賈家的吃住花費。
可他在賈家住的每一天,都沒閒下來過,尤其是週末以及寒暑假,他幾乎成了賈家的免費傭人,不然......
也不至於賈晚晚的那些富二代朋友們那麼看不起他,諷刺排擠他,總覺得他比他們低一等!
所以算來算去,即便排除原身爸的恩情以及原身親媽妹妹的仇恨,只談原身和賈家之間,誰欠誰都還不好說呢。
時訴安睜開眼,眉間攏起,對賈家的厭惡再次登上一個巔峰。
......
趕到京大宿舍的時候,時訴安意外地發現幾個舍友居然都在。
從記憶裡,時訴安知道他對床那個瘦黑瘦黑的叫房國超,外號猴子,旁邊那個有點清秀帶眼鏡的叫李明浩,外號秀才,斜對角那個胖得很可愛的叫熊雄,外號熊貓。
而他自己,外號則叫酸酸。
時訴安額角一跳,為什麼這輩子居然和上輩子外號一樣?
他是不是永遠都逃不過酸酸這個外號了!
“呦,酸酸?!稀奇啊,這都那麼晚了,你咋回來了?”熊雄一瞅見時訴安,頓時“嘿呦”了一聲,“咋還拿了個行李箱?”
“以後都在這兒住了,不回去了。”時訴安將揹包和行李箱放到櫃子旁,開啟收拾。
原身這幾年只是中午在宿舍待,晚上還要回賈家,因為賈晚晚曾經說,她想每天早晚都能看見時哥哥,原身就這樣從高中到大學堅持了七八年,每天早上晚上在路上折騰,回去就當賈家傭人。
“怎麼回事,你居然不回去了?!”
李明浩震驚地託了下眼鏡,“你捨得每天早晚不見你那個小青梅啊?”
“什麼青梅,你們不要造謠啊,我現在誰都不喜歡。”時訴安撇清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