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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茶，卻聽到文武忽來一句：“我姐姐是啞巴，不能說話，今日我便替我姐姐說聲感謝。”
左盼錯愕地眨眨眼，皺皺眉。章瑞亦是眉梢一挑，卻仍是溫潤地看著左盼，似在期待左盼的解釋。
不曾想文武不等左盼開口，接著說：“公子，我家凌亂不堪，還請公子回府，別汙了您的眼。”
文武這話可是冷冰冰的逐客令了。左盼心中暗暗叫苦，卻又不能當著他人的面駁斥文武，只得是滿臉歉意地向章瑞笑笑。
章瑞清澈的雙眸仍是湖水一般寧靜，他身後的兩人聽了文武的話，卻眉頭緊鎖，雙目衝文武一瞪。
章瑞輕輕抬下右手，搖搖頭，他們便又靜立身後，眼睛平視前方，目不斜視。
“既如此，瑞便告退了。”他溫和中還透著些青澀的聲音響起，“然而，瑞早就聽聞，左小姐能說會道，善於講書逗樂。愚弟自大病之後便悶悶不樂，至今未展顏一笑。本已和童小姐說好請左小姐進府為愚弟演個戲法，料不及事後突生變故，此事便無人再提。”
章瑞仍是淡淡地笑著，因是坐在輪椅上的，看左盼便要微微仰起頭。然而縱使是他仰視他人，卻並無一絲卑微之感，仍是那般高貴儒雅。
“不知左小姐何時能撥冗前去寒舍，為愚弟一掃鬱結？”
章瑞說這話時，一直沒有看過文武一眼，頗有“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的意味兒，剛剛這一番話也是無意中將文武說的“姐姐是啞巴”給駁倒了，直把這文武氣得臉色一沉，又徑直向屋裡走去了。
左盼一時倒是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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