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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思想,無法動作。雖然,我知道在“永恆的國度”裡,總有一天可以見到母親,可是眼前這個沒有母親的世界是如此寂寞。不論何時何地,每一件事物都會喚起我對母親的回憶,我在內心裡低呼:“啊,如果我能再次收到母親寄來的盲文家書該多麼好啊!”
直到次年4月,我到亞拉巴馬的妹妹家裡時,我終於不得不承認母親真的已經死了!
親愛的母親呵!您為我痛苦了一生,現在您到了天堂,應該可以達觀些了吧!
因為您該明白我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完全是上帝的旨意,您的心應該得到平靜了。
這是我最感安慰的事。
第三十四節 意外的喜悅
經過長期的組織策劃,在許多人都認為有此必要的情形下,一個全國性盲人機構終於成立了,時值1921年。賓夕法尼亞州盲人協會會長是這一計劃的發起人,在俄亥俄州舉辦的美國盲人企業家協會的年度總結會上,正式透過了這項決議。
紐約的M。C。麥格爾先生是該會的首任會長。麥格爾先生在開始時完全靠朋友們的資助經營此協會,1924年起,協會改變方針,決定向社會大眾籌募基金,因此希望我和莎莉文老師共襄義舉。
對於那種為了募一點錢,而必須四處奔波的日子,委實說我實在害怕了。當我獲悉他們的計劃時,雖然覺得用心良苦,可是心裡依然有點不太樂意。然而,不樂意歸不樂意,我心裡非常清楚,依照當時的情況,如果沒有社會大眾的捐助,任何慈善團體或教育機構都無法繼續生存。為了所有盲人們的福利,我無論如何也得勉為其難地盡力去做。於是我又開始進出於形形色色的高樓大廈,坐著電梯忽上忽下地去演講了。
這筆勸募基金的目的,在於協助盲人們學到能夠自立的一技之長,而且提供他們一展所長的場所;另外,也要幫助那些有天賦而家境貧寒的盲人,讓他們的才能得以發揮,譬如那些有音樂天賦,卻因家貧買不起鋼琴、小提琴等昂貴樂器的。事實上,這類被埋沒的天才委實不少。
從那時候開始,前後大約3年左右,我跑遍了全國的每個角落,訪問過123個大小城市,參加過249場集會,對20多萬聽眾發表過演講。此外,還動員了各種團體與組織,如報紙、教會、學校、猶太教會堂、婦女會、少年團體、少女團體、服務社團及獅子會等,他們都經常集會募款,大力贊助我們的運動。尤其是獅子會的會員,他們對殘障兒童的照顧真是不遺餘力,對盲人也付予同樣的關愛,因此,募款工作幾乎成為會員的主要活動了。
有句俗話說:“年過40歲的人,所有的事情大半都已經歷過,再不會有什麼值得喜悅的事了。”
不過上天似乎對我特別厚愛,就在我度過4D歲生日不久,連續發生了好幾件令我感到意外、值得喜悅的事。其中之一就是美國盲人事業家協會的創立;另一件是我們發起的募捐運動,得到許多人的大力支援,成果輝煌;第三件喜事是由於美國盲人事業家協會的成立,使得原本百家爭鳴的盲文得以統一。不僅如此,第一座國立盲人圖書館成立了,政府還拔出一大筆經費來出版盲文書籍。緊接著,各州的紅十會也成立附屬盲文機構,專門負責把書翻成盲文。其後,又為那些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不幸失明的戰士們掀起爭取福利的運動。如此,我們長久以來的願望終於得以—一實現,我感到非常寬慰。
1926年冬,我們遊說旅行來到了華盛頓,其時正逢國會中透過了有關撥款籌建國立盲人圖書館以及出版盲文書籍的提案,我們聞此喜訊信心大增,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有一天下午,我與老師前往白宮拜會柯立芝總統,他十分熱情地歡迎我們,然後又很熱心地聽取我們向他報告有關盲人協會的情況。最後他拉起我的手放在自己的嘴唇上,告訴我:“我覺得你們所做的工作非常了不起,只要我能力所及,一定全力協助。”
這位總統果真說到做到,他後來還成為了盲人協會的名譽總裁呢,而且捐了不少錢給基金會,連柯立芝夫人也一再表示要參與我們的服務工作。這位第一夫人果真對聾啞者非常熱心,替聾啞者爭取了不少福利。
我們曾經拜訪過盲人議員湯瑪斯。希爾先生及賴辛浦夫婦,他們也都鼎力相助。
另外,住在華盛頓的好友——貝爾博士的女兒艾露滋夫人也為我們向大眾呼籲,使我萬分感激。
在底特律,當地的殘障者保護聯盟會長卡米爾先生是我多年的好友,他義不容辭地向市民們高呼,結果我們雖然只在該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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