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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發現青鳥的少女祈求幸福。”
來連杉的名人還真不少,其中之一是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印度詩人泰戈爾先生,這位詩人長得非常高大,蓬鬆的頭髮呈灰色,幾乎與臉上的落腮鬍分不清楚,令我想起聖經上所記載的先知們。我很喜歡泰戈爾詩集,看了不少他的作品,可以深深地感覺出他對人類的那份愛心。看到這位詩人,我引為平生莫大的光榮。
當我向這位詩人傾訴我的尊崇與仰慕時,他說:“我很高興你能在我作品中看到我對人類的愛,你知道嗎?這個世界正在等待的,就是出現一位愛神與世人更甚於愛自己的人哪!”
泰戈爾先生談到時局時憂心忡忡,他以哀傷的口吻提到印度、中國以及世界上一些強國的局勢:“歐洲各國強迫中國人吸鴉片,如果他們拒絕的話,國土就有被瓜分的危險。在這種情況下,亞洲民族怎能不重整軍備以求自保呢?英國就像一隻禿鷹,已經把戰火帶到了太平洋沿岸,在那兒建立許多軍事基地。亞洲各國中,日本已經能夠自己站立了,可是,中國大概要等到城門被攻破,盜賊闖進家門時才會驚醒……請記住,一個太愛自己的人,往往就是滅亡自己的人,能解救世人的,大概只有神的愛了。”
聽了他的話使我聯想到甘地,因為甘地先生正是一個不僅在嘴上談“愛”,而且以行動來實踐的人。
藝術家們似乎對我特別厚愛,像艾連塔利和約瑟。傑佛遜等優秀演員還特地為我表演了他們的拿手戲,他們讓我以手指去追蹤他們的一言一行,一顰一笑,我興奮得屏息以待,惟恐遺漏任何細節。歌唱家卡羅素、夏列亞賓等允許我把手放在他們的唇上去“聽”他們的美妙歌聲。
我曾手撫鋼琴欣賞戈德斯基的演奏,輕觸海飛茲的小提琴去領會那美妙琴音。
當戈德斯基奏出肖邦的小夜曲時,我深深沉醉了,恍如置身於熱帶海島上。
有時候,我把手放在收音機的的共鳴板上“聽”音樂節目。在樂器中,我覺得豎琴、鋼琴、小提琴的聲音都非常美妙。不過,對於目前正開始流行的爵士音樂卻不敢恭維,那種爆炸性的響聲,令我感到好像有什麼東西正朝著我衝過來似的,每當指尖傳給我這種資訊時,免不了有一種想轉身逃跑的衝動,似乎人類在原始時代潛藏在體內的那種對大自然的恐懼感,再度復生了。
實業界的大亨,我曾拜訪過電器發明大王湯姆斯。愛迪生先生。在我前往新澤西州演講時,愛迪生先生曾好意邀我去他家。他給人的第一個印象相當嚴肅。據他的夫人告訴我,愛迪生先生常把自己關在實驗室內通宵工作,當他實驗進行到一半時,最討厭人家去打擾,甚至連吃飯都可以省了。
愛迪生先生要我把手放在唱機上,然後很熱切地問我聽懂沒有,可惜我實在聽不懂。為了不使愛迪生先生失望,我試著把當時頭上戴著的草帽靠近唱機,使聲音在草帽上更集中,但仍然無法瞭解。
一起進餐時,愛迪生先生對我說:“你聽不見任何聲音也有好處,至少比較容易集中心思,不受外界的干擾,像這樣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不是很好嗎?”
我回答他:“如果我是一位像你這樣了不起的發明家,我希望能夠發明一種使聾子得到聽力的機器。”
他有點詫異地說:“幄,你這麼想?我可不做這種無聊的事,反正人類說的話多半無關緊要,可聽可不聽。”
我把嘴靠在愛迪生先生耳邊,試圖直接對他說出我的意思,可是他卻說我的聲音像水蒸氣爆炸時一樣,讓他無法分辨,他說:“你還是告訴梅西夫人,然後由她轉述,她的聲音像小提琴般悅耳。”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帶有命令的味道。
至於汽車大王福特先生,是我在內布達斯加演講後才見到的。
福特先生親自帶領我們到工廠裡去參觀,並且以謙和的態度向我們講述他成功的經歷:“開始時,我的動機是要生產一種連農夫都可以買得起的汽車,幾經研究試驗,我對汽車就越來越內行了……其實,有好構想的人何其多,只是大多數人不知道如何去活用,因此有也等於沒有了。”
在參觀過福特先生的汽車工廠以後,我不禁有一個感想:如果把這個世界視為像福特工廠一般來管理,是否會更有效率呢?那時,是不是每個人都可以縮短工作時間,卻拿到更高的報酬呢?
如果人們一天中只須工作幾個小時,則衣食住行都不匾乏,還能有四五個小時的自由時間豈不是很好嗎?不過,我自己也知道這種想法是痴人說夢,福特固然是一個傑出的企業家,但他的方法未必適合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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