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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一種嵌體運動是絕對安全的。對,我說尤其是性方面的。
時至今日,性是個既open又尷尬的東西。它可以很氾濫,氾濫到驚世駭俗,比如載入吉尼斯記錄的,一個大膽的女人與幾百名男人輪流性交;又或稀鬆平常散落在身體寫作字裡行間的,燈紅酒綠後的躍式實踐。它有時又變得節制,首要原因自然是愛滋病毒的威脅,人們從調整性伴侶的數目、品種,到更多隔離物的發明與運用,或者索性禁慾……人類總是善於出爾反爾,為自己製造麻煩,像搞行為藝術。
安全不過是個藉口,顛覆過度之後的恐慌,不可避免的災難。所以分析刀耕火種年代的性行為,與新新人類的性行為,哪個安全係數大,絲毫沒有意思。如果真要說點什麼,我就說,整個作為嵌體運動的一種的性,它的安全來於自衛。
初始是防衛自然,因為環境惡劣,衛生條件差,不得愛滋也會死於其它性病;然後是防衛人類,真是可怕,慾望一旦決了堤,細菌便漫天飛舞。到最後,你發現安全性行為不是一個唯物問題,而是一個唯心問題,即使科學技術發展到能任你肆無忌憚,性的破壞力亦會從感官充斥心理。
這裡講一個故事。某日朋友打來電話,講述他的悲慘遭遇。過程使用“噁心”兩字不下10次,“說實在的,一夜情本身並不噁心,我一直還比較推崇,可是這一次讓我噁心了好幾天,我噁心的是物件,是床單,是狗日的寂寞,我在路上看著女人就吐唾沫……”
最後我對他焦慮症的判斷是:事前自衛不足,事後防衛過當。
越來越多海洛因風貌的少年,徘徊在道德的圍欄外,甚至絕症也是種誘惑。有誰保證來自性的危險遊戲不會將人自虐的本領進行到無以復加呢?
好好愛自己,愛得不太為難。我的態度是:荒淫無度的性行為儘量控制在物質技術能夠發揮作用的層面,這是保證身體完好無缺,讓你有機會後悔或繼續享樂的前提;然後是心理上單純地將性行為看成是它本身,它跟其他行為一樣為人所需而設罷,這是防止心靈支離破碎的途徑。自衛式嵌體運動大體如是。
muzimei 發表於 >;2003116 23:58:42
2003116馬一木新作
“站在木子美巨人的肩膀上
寫了一篇《木子美和我》,一天之內,點選率飆升。從700飆到2700。 ND說我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向木子美敬禮。
今年是木子美年。
什麼時候搞一個馬一木年。“
看完了,一股暖流湧上心頭(這種比喻常用於中小學生作文)。
馬一木同學絕對是懂得木子美的,不管當年玩黑色悲觀主義,還是今天玩黑色幽默。
雖然沒有跟他上過床,也不會上床,但就像李師江說的那樣:心做過了肉就不用做了。
昨天到今天,木子美斷斷續續想起高中生活。
那時的日子多美啊,穿著大大的牛仔衣在校道上搖搖晃晃,下雨就去淋雨,同學們打著傘找我……
我給一個男孩(不是馬一木)每天寫一封情書,然後放在傳達室(不是貼在班主任辦公室門口),
從小就懂得一意孤行,一紙風行……
最好玩的階段,馬一木跟一個胖乎乎的女孩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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