吠舞羅家今天的安娜(第2/3 頁)
的年輕人穿著的夾克外套背後印著“7”的圖形印花。
青年在路邊店鋪的落地玻璃窗前駐足,轉身與玻璃上倒映的自己的雙眼對視,櫥窗裡展示的格紋襯衫的扣子有1、2、3、4、一共5顆……狀態隨著時間的流逝不再惡化,但閉上眼睛也沒有用,反而會更用心去分辨細數週圍的腳步聲和汽車鳴笛聲。
“嗶嗶嗶——”
有個很沒耐心的司機猛地連按了數下喇叭,聲音之大,引得附近13個路人回頭,還有2人則頭也不回地繼續走自己的路。
真的很吵,吵得神探面無悅色,恨不得立刻衝到車頭前去,讓自己的血染紅淺藍色的外套,葬身車底了事。
但還不行。因為飛鳥井木記清楚神探穴井戶會這樣想,並且會將自殺之舉實際付之行動,她卻還是選擇將穴井戶而不是其他神探帶到這裡,肯定有她的理由,一個能讓穴井戶甘願忍受現狀的理由。
作為“神探穴井戶”,必須為沒能給出提示的佳愛琉解開的“謎”。
“——會是什麼?”
至少要先解開這個謎題,穴井戶才能決定是否要如飛鳥井所願。
而至此,事情已按照死去的少女所希望的方向發展。
儘管他攜著難以盡神探之職的負擔,但同時擁有毫無疑問足以勝任神探之職的頭腦。
穴井戶不會失去記憶,富久田保津沒有好心到會為與自己無關的事情努力奮鬥。
罔象女神知曉這些先決條件,依然選擇了將他作為神探投入。
正因如此,穴井戶必須忍受著愛恨交織的痛苦,暫時在這個以夢、以井的形式呈現在他面前的世界中存活下去,去尋找佳愛琉交給神探的謎題的真相。
飛鳥井木記的判斷是正確的。
富久田保津不敢以佳愛琉所指引的那個“真相”作賭注。
穴井戶邁開腿,逼迫自己忽視那些還未來得及數完的無關緊要的數目,向著或許能得到線索,又或許什麼都沒有的前方行進。
藍衣青年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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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0日,午前8:55,HOMRA酒吧。
兩天前的生日宴已經過去,宴會留下的狼藉也在昨日收拾得乾乾淨淨,今日的HOMRA恢復到以往的氛圍。
聚集於此的不良少年們還沒有到來,店內只坐著本就住在酒吧二樓的幾人,以及早早趕來開店的老闆。
店裡沒有客人,酒吧老闆站在吧檯後,舉著手機撥通,可惜和前幾次嘗試一樣,只有在“嘟——”的一聲長音後重復說辭的女聲響起。
[“您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草薙出雲收起手機,看向在沙發那邊與櫛名安娜一起玩彈珠的女童,面露無奈。
在撿到能說出自己的名字叫做“富久田安娜”的孩子的當天,草薙就已問過她是否記得父母的聯絡方式,並得到了作為手機號碼的一串數字。
起初撥打無果,就認為是3歲的孩子記憶錯誤,但在見識過這個孩子對數字的敏感度後,這個猜測似乎就特別站不住腳。
於是便相信小富久田的記憶,又撥打了好幾次她所述的號碼,得到的結果依然未變。
尋不到孩子的監護人,只好讓這個孩子在HOMRA滯留了兩天以上。
說實話,撿到走丟的孩子,正常來說應該交給警察看護安排,由他們私自收留並不合適——但因為是他們撿到了,由他們交給警察也很不合適。
吠舞羅的平均年齡段只有二十歲上下,說是說不良青少年的團體,其實勢力強度遠超“不良少年”的定義範疇。
就算作為頭獅的周防尊不愛管事,吠舞羅也相當於鎮目町□□的龍頭老大。
……讓他們撿到了迷路的小孩送去普通警察署尋求幫助,連正經經營著酒吧的草薙出雲都有點覺得渾身不對勁。
與赤王的勢力對等的警察組織倒是也有,但讓赤方拜託青方幫小孩子找父母,那就更離譜了,萬一讓組裡的年輕人知道了,怕不是要群情激奮,草薙想想就心累。
暫時無果,只好先這麼放著,反正是個很乖的孩子,自家的安娜帶著小妹妹一起玩時也很開心。
今日的HOMRA酒吧正常營業。
酒吧老闆做著瑣碎的工作,將慣例來店裡打招呼的八田打發走,接待了幾位常客的光顧。
時至午後。
十束多多良手裡拿著攝影機,推門走進來時,吠舞羅的王正兩臂張開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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