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2016年的可能性(第2/2 頁)
青年繼而說道:“可別搞錯了,區區你這種程度的人類還不值得我可愛的弟弟動什麼心思,無論哪種方面都是。只不過放任你的能力繼續膨脹下去會給周邊造成麻煩,到時候累得他出手忙裡忙外就不好了。”
“怎麼能讓他把心思浪費在這種事上?”
【別說廢話了】
飛鳥井的腦海中響起從未聽過的聲音。
“是是。”
坐在床邊的青年應承著,拿出一個形狀奇特的頭飾。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齊木空助,今後三個月擔任針對你的研究負責人——不過得讓你擺脫虛弱的狀態才行,不然可沒法配合研究呢。”
“這是用於遮蔽心電感應的裝置。”
青年將之扣在女性的頭上。
“那麼,先來根據你的大腦調整一下效能吧。”
齊木博士對飛鳥井木記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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腑臟受損,多處骨折,門牙斷裂。
毫無疑問的重傷。
鳴瓢椋活下來了。
——身為刑警的父親看到她的慘狀時何等憤怒,險些將“單挑”手刃,遭受嚴重處分。
鳴瓢秋人自然不會對靜養中的女兒訴說這些。
——母親何等憂懼,心急若亡。
至少鳴瓢椋活下來了。
剛被送出手術室時,少女如同破碎的玻璃人偶一般脆弱。隨著時間的流逝,傷痛一點一點治癒。
今後一切都會好起來。所有人都清楚這一點。
等到自身的狀況有了餘裕,少女終於得以開口詢問。
“爸爸,和我一起被抓的人怎麼樣了?”
鳴瓢秋人是一位優秀的刑警。
“飛鳥井小姐是由百貴照看的,如今也在這家醫院住院,我不清楚詳細的情況。”
雖然飛鳥井木記小姐與女兒素不相識,鳴瓢秋人仍姑且帶過一句。
“和你同校的那個男生傷得沒有你和飛鳥井小姐那麼重,沒有留院觀察。”
鳴瓢秋人是一位溫柔的父親。
“他是你學校裡的朋友?”
女兒搖頭回答:“我沒怎麼在學校見過他,不知道他的名字。”
“是嘛。”
父親做出了無意義的回應,並不打算告訴女兒那位同學的名字。
不知是這家醫院有什麼特殊,少女的身體有了起色之後恢復得很快,月餘後便可起身走動,略作復健。
醫院的天台是住院病人放風的好去處。
鳴瓢椋繞過晾滿天台的潔白床單,在又高又遠的冬日晴空下,看到了那一日的少年。
“你活下來了啊。”
少年站在天台邊沿,回頭說道,露出少許笑容。
“恭喜。”
鳴瓢椋走上前去,輕輕靠在與他相距半米的欄杆扶手上。
“你呢?聽我爸爸說你沒有住院。”
“嗯,今天只是來做複查的。”少年抬了抬打著石膏的胳膊,側過臉,微微彎起沒有被繃帶包覆的左眼。
他的傷勢沒有現場的其他兩名女性嚴重,並不影響行動。
“對了,你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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