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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了。
自長樂宮乘輦經飛閣之道向西北五里便是建章宮。(《長安志》雲:“漢未央宮在縣西北十四里,建章宮在縣西北二十里,長樂宮在縣西北十五里。桂宮在縣西北十三里。”帝於未央宮營造日廣,以城中為小,乃於宮西跨城池作飛閣,通建章宮,佝輩道以上下。輦道為閣道,可以乘輦而行。)
建章宮位於長安城外,與未央諸宮隔城相望,故跨城而為閣道。宮有四門。正門曰閶闔,以象天門也,高二十五丈(75米),亦曰璧門。一眼看去,巨門高聳入天。威嚴壯觀。
我親自扶了吳太后,皇后扶了孫太后,劉永和劉理在一邊往來奔跑。我說道:“兩位母后,高祖得長安後,先在秦興樂宮的基礎上營建長樂宮,後來丞相蕭何營建未央宮,立東鬧、北鬧、前殿、武庫、太倉。惠帝三年、五年築長安城牆,六年建西市。武帝元朔五年,在城南安門外建太學。元鼎二年修柏梁臺。太初元年,在城西上林苑修建章宮。論及壯麗,建章宮堪稱第一,但是它的境遇卻也最是悲慘。我們眼前地閶闔門,便曾數次毀於戰火,此門是新建的,雖然也算得上巍峨,卻還遠及不上原來的壯麗。《漢書》曰:‘建章宮南有玉堂,璧門三層,臺高三十丈,玉堂內殿十二門,階陛皆玉為之。鑄銅鳳高五尺,飾黃金棲屋上,下有轉樞,向風若翔,椽首薄以璧玉,因曰璧門。’我們現在看到殿頂那隻金鳳,卻是木製,原來那隻已毀於赤眉之手。不過製作也極精巧地,鳳嘴所對方向,便是風來地方向,若是風大,風穿鳳口,還可聽到鳳鳴之聲。故長安有歌雲:一鳴五穀生,再鳴五穀熟。說這隻金鳳在,便可保佑關中豐收。”
劉理畢竟年幼,比起劉永,他與我要親的多,聽我講起故事,興致勃勃的問道:“皇帝哥哥,這金鳳這麼神奇麼?”
我向他微笑道:“不然,其實這只是百姓對金鳳寄託了極美的願望。正如我們今天地祈福一樣。上天雖有靈,卻不佑無志之人,想獲得幸福,還要我們舉國齊去爭取。父親仙去,季漢重擔落在我們兄弟肩上,此後,我們還要努力才是。”
劉理懂事的點點頭。劉永卻背過臉去,望那仰風而舞的金鳳。
星彩笑了:“想不到皇帝懂得這麼多。”
我便也笑:“其實朕是事先問好相父,才來背給你們聽的。”我本是開玩笑,想拉近與諸人的距離,可惜我這個笑話並不可笑,孫尚香還算是微微動動嘴唇,表示聽見,可吳太后便道:“皇帝何必勞煩丞相,知道便知道,不知道又能如何,這都是自家人,騙得了誰?”一句話說得我如同吞了只蒼蠅,說不出的彆扭。她分明在說我無才無能,全*孔明幫著才能坐這個江山。我為帝不過是偶然罷了。
星彩看情形不對,忙轉話題:“可說是呢,世間地事,不去追求,便有神保佑也有沒有。我聽說泰山有一個人,做夢聽神人說他是大富大貴之命,便日日倒在床上等著天降富貴。可是一年年窮困至死,也沒有發達。臨死時他的床塌了,摔在地上。他氣得以手撞地說:‘老天,你騙了我!’哪知這一撞,竟撞出一大塊金磚來。原來神仙就把財寶藏在他床下了,他卻從來也沒有挖過。此時發現,卻是晚了。”
星彩這一轉題,大有都被吸引。吳氏雖然總喜歡打自己的小算盤,卻也是個平凡女子,早忘了適才的不快,嘆道:“真是可惜啊。”
我也點頭道:“這個故事雖然簡單,卻也有些意味。與我適才所講恰恰相合。”
星彩接著道:“這是說有神靈保佑,卻不去尋的。可世間也有努力追求,卻總無結果的。陛下知道我有一個義妹,名喚靈兒的。”
“記得啊。”我眼前立時浮現出那個涼州道中,那個陣前吟詩的女孩兒,她見我第一面,就問姜維在何處。她那首詩我還記得,內容是“何處最逍遙,江湖起龍掛。明公擊築鏗,吹我青袍吒。萬物入襟懷,四時從變化。無家未足憂,可以家天下。”她是許靖地孫女,因為性情豪邁,不為許靖所喜,卻認張飛為義父,是一個極有才情極有志氣的女孩子。
“她曾說過,她要嫁便要嫁一個氣慨無雙的奇男子。所以,她竟女扮男裝前往涼州,投到姜伯約的軍前,當了一名謀士。在徵西羌國中,她竟立下大功,智取了一座城池。可也就在那次戰役之後,她受了傷,被查知了身份。可是,姜維知道她的身份後,竟不同意娶她,認為她地舉止太過驚世駭俗,非為良配。而把她送回長安。可是許太傅因為恨她離家出走,竟不肯原諒她,至死沒讓她進家門。你說這樣一個奇女子,卻遇上如此慘事,豈不是神明不佑,太過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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