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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也是一種財富。
雖然燕雲的土地肥沃,但是我不滿足自給自足,我還要建立一支鐵騎。
這些我已經在給朝廷的奏摺上寫得很清楚,但自春節之後,我沒有收到一道聖旨,這也讓我有些擔心。皇帝雖然說過必定不會丟車保帥,可站在我的立場上看,他並沒有把這話當真。既然丟車保帥不算什麼,殺雞給猴看也就指日可待了。
“劉周,匈厥古同意了嗎?”我在城門口親自等代我出使匈厥古的劉週迴來。
劉周笑容滿面,翻身下馬,道:“果然如大人所料,我們不願意幹什麼,他們就一定要幹什麼。東院大王那個老頭子聽說你不準越人前去匈厥古貿易,立刻放了那些商賈,還低價賣給他們幾車皮草,要他們下次再去。”
我撫著胸口,道:“謝天謝地,只要這條路不堵死,我就不必到處乞討了。把禁止通商令再抄一百份,張貼各城。”劉周拱手道:“大人苦心,可昭日月。”
我笑了笑,對身後的章儀玩笑道:“看到沒有,你夫君還是有些本事的。”章儀在外人面前一直裝得賢惠,抿嘴笑個不停。
正要返回官署,竇眾卿騎著馬飛奔而來。
“大人啊,禍事啦!”竇眾卿翻身下馬,“大人,您上月在屯安縣斬殺的那個縣令,他、他是甄佈政的小舅子的堂姐夫的拜把子兄弟的小舅子,甄佈政派人來找您了。”我聽得頭皮發麻,問劉周:“我不是真的要禁商,那些商人知道了嗎?”
“大人沒有吩咐,小的不敢亂說。小的只是保證,大人許諾他們回去之後不會受到任何懲罰。”
我點了點頭,道:“先別告訴他們,免得他們走漏了口風。你去他們那裡挑些上好的皮草,先賒著,等以後有錢了再把本金還給他們。”
“夫君要去山海州嗎?”章儀輕輕問我。
我點了點頭,道:“你就不要跟著我跑了,劉周跟著我就行了。我交給你的事你可一定給我辦妥咯。”章儀紅著臉點頭道:“現在來的人已經越來越多了,開始只是聊些織布手藝,現在大家熟絡了,聊得越來越多,都說你是個好官呢。”
“嗯,再讓你出出風頭,悄悄傳出去,凡是家裡養三匹馬以上的,明年開始不加馬稅,養五匹以上的,官署出一匹馬的料子錢。”我笑道。
章儀也笑了,道:“我們家也養馬嗎?”
“養,養了誰騎?”
章儀嘟嘴不語。
“呵呵,開個玩笑,我是父母官,當然要以身作則,大不了多養些馬給兒子騎。”
章儀一陣嬌嗔方才與我依依惜別。
車馬顛簸了數日,我又上了遼東布政使的官邸,這次我付了十兩門票才得以進門。甄國棟一臉鐵青地看我良久,才道:“大人辛苦啊。”
“屬下不敢,甄大人坐鎮北疆,匈厥古人不敢輕犯,日子已經好過許多了。”我示意劉周遞上皮草,“大人,這些都是匈厥古特產的上等皮草,還請大人笑納。”
甄國棟隨手翻了翻,臉色緩了不少,道:“明大人,你也是朝中命官,為何一上任就斬殺屯安令、新田令、武政令?物傷其類啊。”
“大人容稟。”我一躬身,“大人乃是清廉的楷模,那屯安令等人卻刮地三尺,惹得天怒人怨。若是留著他們,實在有辱大人的清名。下官也是一時孟浪,殺了幾個貪官,一來還大人清名,二來也為國除害。”
我頭一閃,劉週會意告退。
甄國棟抿了一口茶,緩緩道:“你殺了人拍拍屁股走了,我這裡可就不得清閒了,好幾個同僚都要具名參你呢,我也壓得辛苦。”
我的袖子裡滾出一顆拳頭大的大東珠,兩手包了,道:“大人錯愛,下官並非不知道,只是大人,您可見過這麼大的珠子?”我把珠子捧在手裡,饒是甄國棟皮裡春秋功夫已經有了十分火候,還是瞪大了眼睛。
“大人,這是下官從屯安令那裡查抄出來的,特來獻給大人。”如此一來,他的耳邊恐怕也清淨了,什麼同僚,恐怕還是枕邊吧。
“這、這、這多不好意思?明大人禮重了。”
“大人這是什麼話,當我是那個吝嗇的屯安令嗎?”
甄國棟把玩大東珠,隨口問了聲:“屯安令哪裡得罪了大人?”
“下官不敢公報私仇,只是當日下官看屯安令也是個幹吏,多說了幾句話。他引下官入密室,給下官看了這個珠子。下官當時就說:‘甄大人平日待你我宏厚,下月甄夫人芳誕,不如把這珠子做賀禮吧。’大人可知他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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