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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帳裡,燭火搖曳,鉤鑲手的面目更顯猙獰。只見他咬著牙,把長刀高高舉起,手起刀落,咔嚓一聲,就看在床榻的鄧稷身上。鄧稷,依舊沒有反應,人頭骨碌碌落地,啪的摔成粉碎。
居然是一個披著黑絲的瓦罐。
圓乎乎的,蒙著一層黑布,看上去就好像人的腦袋一樣。
鉤鑲手愣了一下,連忙上前一步,一把掀開被褥。被褥下,還是被褥,只不過是被捲起來,再用一層被褥掩蓋。這樣一來,從外面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個人睡在這裡。鉤鑲手大吃一驚,扭頭剛要說話,耳邊就響起了同伴的驚呼聲:“老六,小心!”
一抹寒光從床榻後竄出,鄧稷猛然從床榻的圍欄後面顯出身形,鐵劍掠過劃出一抹長虹,噗的一聲,正刺中那‘老六’的後心。老六眼睛瞪得溜圓,似乎有些難以相信。他艱難的回頭,想要看清楚兇手是誰。卻見鄧稷一咬牙,猛然拔出寶劍,一股血箭噴到他的衣服上,頓時染成一片血紅。
噹啷一聲,長刀落地。
鉤鑲手倒在血泊中……
與此同時,帳外的營地裡,突然傳來了一陣淒厲的呼喊聲:“走水了,走水了……快救火!”
伴隨著‘走水’的呼號,喊殺聲驟然響起。
鄧稷臉色一變,厲聲喝道:“爾等竟敢焚燒輜重,可知道這是謀逆之罪?”
剩下的那名鉤鑲手,呲牙笑了!
“謀逆?沒錯,的確是謀逆……不過不是我們,是你!”
“什麼?”
鄧稷驚訝的看著對方,哪知鉤鑲手卻不再開口,一手鉤鑲,一手漢環刀,墊步擰身撲過來。
“廢話少說,看刀!”
鋼刀呼的落下,勢大力沉。
這鉤鑲手,原本是魏延派來保護鄧稷的人。
可沒有想到,如今卻變成了索命的無常。這些人都是義陽老兵,殺法驍勇。鉤鑲兵,又屬於近衛,整個義陽屯,也不過二十名鉤鑲手,其戰力自然非同尋常。鄧稷剛才之所以能殺死一人,完全是靠著偷襲。
東漢末年時的書生,可不是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酸秀才。
儒家講六藝,騎射擊劍都屬於必修的課程。當時許多名士,無一不是擊劍高手。曹操袁紹這些人就不用說了,單說那獻貂蟬,用連環計誅殺董卓的王允,年輕時也曾佩劍招搖過市,做那任俠的江湖豪客。一部《史記》,不僅僅是一部文學鉅著,同時還為漢代留下了無法磨滅的血性……遊俠列傳!
鄧稷也學過劍,對付尋常人,也還能周旋。
可他現在面對的卻是一個久經沙場,身經百戰的悍卒。
只兩三個回合,鉤鑲手便砸飛了鄧稷手中的鐵劍,抬腳把鄧稷踹翻在地。
營帳外的喊殺聲越來越響,以至於營帳之中的動靜,居然沒有人覺察……
鄧稷此時自身難保,眼見鉤鑲手一臉獰笑揮刀撲來,也不禁苦笑一聲,閉目等死。
“姐夫,營嘯了!”
帳簾一挑,一個少年手提蛇矛,衝了進來。
鉤鑲手一怔,手中的刀不自覺的就偏了幾分。噗的一聲,漢環刀正砍在鄧稷的胳膊上,只疼的他啊呀一聲大叫,手臂跌落在地上,血如泉湧一般,一下子便昏死過去。衝進營帳裡的少年,正是王買。他聽到外面噪雜,衝出小帳一看,卻見整個營地裡火光沖天……
那些趕車的車伕,還有一隊鉤鑲兵,手持兵器,瘋狂的砍殺營地裡的義陽武卒。
這裡面,有許多人還是昔日的戰友,所以在乍一照面時,竟沒有任何反應,被對方活生生砍死。
王買才不會理睬旁人的死活!
他牢記著曹朋的叮囑,要保護好鄧稷。
所以見情況有變,立刻就跑向營帳。心裡面,同時對曹朋又多出幾分敬重……阿福果然料事如神。
哪知道,衝進營帳,卻看到鄧稷倒在血泊之中,一動不動。
王買怒了!
“狗賊,竟敢害我姐夫!”
這時候,他也顧不得什麼軍中規矩,只覺一股熱血直衝頭頂,虎目中閃爍著妖異的紅光。
王買大吼一聲,踏步擰槍,分心便刺。
鉤鑲手嚇了一跳,旋身聽鉤鑲封擋。只聽鐺的一聲脆響,王買手中的蛇矛,竟似一柄重錘兇狠的撞擊在鉤鑲上,頓時把鉤鑲刺激粉碎。巨大的力量,瞬間折斷了鉤鑲手的胳膊。那鉤鑲手來不及發出慘叫,蛇矛便撕裂了他胸前札甲,噗的沒入身體。王買雙手一合陰陽把,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