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點名(第1/2 頁)
因此,費建國心裡咒罵著熊國慶,越來越失望,熊國慶就是一個爛泥扶不上牆的玩意兒。
駱志遠笑了笑,目光清澈地望著費建國道:“費書記,我感覺,有些事情還是要講清楚為好!熊國慶同志可以對我個人有看法,但不能對鎮裡的工作有牴觸情緒!”
“不過,既然費書記說了,那這事兒就到此為止。我希望以後不要再出現這種當面不說、背後亂說;當面不做事、背後小搗鼓的現象。費書記,既然你和大家都沒有意見,那麼,會後我就牽頭幫著鵬程公司協調下這塊地的手續,儘快讓企業資金到位,投入這個專案的建設!”駱志遠揮了揮手,同時用冷厲的眸光投射在熊國慶的身上。
熊國慶緊緊抓住會議桌的邊緣部位,別過頭,臉色陰晴不定。此刻,他那點酒意早就消散一空了,離開了費建國的撐腰,他失去了跟駱志遠當面叫板的勇氣。
費建國笑著點點頭:“好,這事就由志遠同志牽頭,以後政府口的工作,志遠同志儘管放手去做就是!”
費建國這話說得相當漂亮,而且態度也溫和謙遜,對駱志遠的稱呼也從“小駱鎮長”悄然變成了“志遠同志”,但熟悉費建國的黃坤等人,心裡都清楚費建國此番話的言不由衷之意。
費建國怎麼可能肯讓駱志遠“放手去做”喲——前任鎮長開始履新時,他也曾經說過類似的話,讓之“放手去做”,但事實上卻是前任鎮長處處受到阻力和掣肘,完全被費建國控制著熊國慶將其架空。苦悶之中,此人只好疏通關係,堅決從鵬程鎮調走。
可調走之後,此人運氣不錯,在縣直部門過度了一段時間之後,竟然被提拔為副縣長。只是排名很靠後,在縣府班子裡屬於可有可無的邊緣化人物。不過,再邊緣化的副縣長也是副縣長,也強似幹一個鎮長。
所以,費建國說的話,沒有一個人當真。包括駱志遠在內。
只是鎮裡這些領導現在心態漸漸開始轉變,覺得新來的這位年輕鎮長,一方面很強勢,另一方面也有背景、更有手腕,他在鵬程鎮的工作或許會“殺出重圍”,在費建國的無形打壓下開啟局面。
而事實上,駱志遠步步為營,以熊國慶作為“活靶子”樹立個人威信,以做實事為突破口站穩腳跟,竟然也爭得了自己的一席之地。這是讓黃坤等人刮目相看的地方。
“既然都沒有不同意見,那就這麼辦。咱們散會?”費建國意興闌珊,就想散會。
高欣慶一看他要結束會議,心裡有些發急,她向駱志遠投過急切的一瞥。駱志遠笑了笑,“費書記,我和欣慶同志還有件事,想要跟費書記彙報一下。”
費建國哦了一聲,抬頭來掃了高欣慶一眼,又將目光轉向駱志遠,淡淡道:“啥事?既然是開會,那就敞開在會上談,我們鎮委鎮政府向來是集體決策,大事小事都要經過班子討論!”
高欣慶心裡一曬,心說過去的鵬程鎮什麼時候集體決策了,大事小事不都是你費建國一個人說了算?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駱志遠微笑點頭:“費書記,昨天,欣慶同志跟我談過一件事,我覺得思路不錯,可以抓一抓。欣慶同志,要不你來談談?”
高欣慶笑吟吟地接過話茬:“行,費書記,我是有個想法,跟駱鎮長溝通了一下,駱鎮長也支援,所以就想在今天的會上提出來,讓同志們先討論討論!”
“你講吧。”費建國擺了擺手,卻是陰沉的目光從高欣慶和駱志遠兩人的身上一掃而過,心裡陡然生出了幾分警惕。
高欣慶是市裡頗有來歷、放在基層鍍金的女幹部,家境優越,雖然高欣慶對自己的出身絕口不提,為人也極其低調守密,沒有幾個人真正瞭解她的家庭情況,但費建國卻是有所耳聞的。因此,對於高欣慶,費建國一向是採取“敬而遠之”的態度,不打壓、不拉攏、不重用。
可今天高欣慶突然跟駱志遠一個口徑說話,這不能不讓費建國生疑,覺得這兩人是不是走在了一起。畢竟,在政府口這一塊,如果駱志遠和高欣慶聯合起來,管大軍很可能也被拉攏過去。而熊國慶現在已經明顯不成氣候,遠不是駱志遠的對手,此消彼長之下,政府口還真要成為駱志遠在鵬程鎮立足的舞臺。
“費書記,同志們,鎮中學有很多學生上下學路程較遠,中午時間短,很難趕回家吃飯,多是早上從家裡帶飯在學校湊活一頓。其他季節還好一些,這天寒地凍的,看著這些孩子蹲在教室裡啃凍得硬邦邦的饅頭就著鹹菜,我心裡很不是一個滋味。”
高欣慶是比較感性的女同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