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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女人?”尚哲義不由好奇地問,“哪個女人?”
“郭蘭。”
“郭蘭?”尚哲義在記憶裡搜尋了一下,他想不起來自己認識一個叫郭蘭的女人。
“就是何記者本子裡寫的那個從伏牛山裡出來的女人。”熊之餘道,“我叫你去打聽的。”
“哦。”尚哲義這才恍然大悟,笑道:“沒想到何舍之寫的還實有其人。”他忽然想起來,“對了,那個何記者說要咱們五萬元贊助費的,怎麼後來沒影了?他是不是不想要了?”
熊之餘也不知道為什麼何記者自從那天來拿錢沒拿到後,就再也不來了。他記得他曾經告訴過何舍之,讓他過幾天再來一趟,他一定將五萬元贊助款交給他。據他的觀察,何舍之可不像是有錢不知道拿的那種人,難道他真的在等著自己親自將錢給他送過去?
他當然不知道,何舍之並非在等他送錢上門。自從那天在大鴨梨酒樓,何舍之無意中得知了他老爹與瓜州市市長齊廣維的關係後,黃膽都幾乎嚇破,他哪裡還敢找他要什麼贊助。再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要了。這事可不是要的,萬一熊之餘或尚哲義要是將這事捅到齊廣維那兒去,他的飯碗說不定就砸了。知難而退,適可而止,這是何舍之的高明之處,也是他總混得比別人好,過得比別人如意的根本原因之所在。
一宿無話,到了第二天。
本來按計劃,今天將由尚哲義陪亞丁去遊樂園玩耍的。梁小聽說了,主動要求由自己陪亞丁去。尚哲義不想讓她去,說:“你病才好,別又給我招事,讓大熊埋怨我。”
“關他什麼事!”梁小冷漠地說。
“你別記恨大熊。”尚哲義說,“你們那天的事我略知一二,你可能誤會了大熊。”一面將郭蘭的事一五一十跟梁小說了一遍:“大熊只不過是同情她,加上對她也有點兒好奇。你知道,大熊從前是個詩人,詩人總是有點迂怪的,腦子與尋常人不一樣,你不要責怪他。”
梁小聽了,咬著嘴唇,半天才道:“他為什麼不早對我說?”尚哲義一聽她的語氣,就知道她已經完全原諒了熊之餘。想到她竟然對熊之餘這般寬容大度,他心裡不由有點兒酸酸的,笑道:“這事讓人家怎麼跟你說?本來沒有的事,是你自己瞎想。況且當時大熊要是跟你說,你會相信嗎?人家豈非是越抹越黑?再者說了,你也沒給大熊解釋的機會呀,你一賭氣就跑了,人家攆你都攆不上。”
“他當時根本就沒打算跟我說過。”
“行了,梁小,就這麼點兒破事,你還真的打算沒完了!”
“我就沒完了!”梁小話是這麼說,一說完卻笑了起來。尚哲義見她笑得那麼陽光燦爛,就知道她已雨過天晴,心裡對大熊的疙瘩已經完全消除。尚哲義既為她和熊之餘高興,同時又不禁暗自為自己傷心。
“亞丁先生住哪兒?還是溢香樓賓館嗎?”
“還是我陪亞丁去遊樂園吧,你就別去了。你和大熊待在公司裡。”
“我才不和他待在公司呢,我一看見他就有氣。”
“梁小,你……”尚哲義話沒說完,梁小已經跑回屋裡拿外套去了。尚哲義沒辦法,只好由她。他叮囑梁小一定要招待好亞丁,讓亞丁玩得痛快。“錢不是問題,你千萬不要節省,花多少,回來找我報銷就是。”
“我才不會替你們省呢。只許你們亂花,現在也該輪到我亂花一回了。”
梁小笑得如花枝亂顫,一張臉因為興奮,也變得粉撲撲的,如海棠初開。尚哲義痴痴地看著,不由自主地說:“梁小,你笑起來真好看。”
“討厭!”
梁小罵了一句,咯咯笑著跑下樓去了。尚哲義趴在欄杆上俯瞰著她,心裡不住地想,這麼好的姑娘,為什麼熊之餘就不喜歡呢?他真是感到不可理解!他想。如果她喜歡的是我,我會立刻將她緊摟在懷裡,嚴禁任何人靠近,更別打算將她搶走了,那可是無價之寶呀。
可惜呀……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轉身想回辦公室,一轉頭,卻發現熊之餘站在他後面。
“你什麼時候來的?鬼似的,嚇我一跳。”尚哲義頗為尷尬。好像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似的,訕訕地笑道。
“她又高興了?”熊之餘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他望著下樓而去的梁小道。
“小姑娘嘛,哄哄就高興了。”尚哲義一轉頭,看見梁小正鑽進一輛戴著計程車頂燈的黃色夏利裡。
“她這是幹嗎去?”
“陪亞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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