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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那種已經盲目自大的情緒,才是他們最憂心的事。
驕兵必敗啊!曹操顯然自大過頭了。
張鋒突然有種感覺,歷史上的赤壁,曹操與其說敗在周瑜的手裡,不如說敗在自己的手裡。不那麼驕傲,不那麼自信,深知江南冬天也有東南風的他,怎麼會中了周瑜的火攻之計?
一旦被盲目的自信矇蔽了兩眼,就算是強大如同曹操也有可能會敗啊。
而且如同歷史的發展不出變化,這場大戰的主旋律還是火攻,曹軍就算有再強大的戰力,再精良的武器,也不可能站在火裡不被燒死。
再說張鋒也沒發明石棉呢。
“走走,去城裡轉轉。”開了幹部會議,大家各自回家睡覺,張鋒拉了郭嘉,朝跟在後面亦步亦趨的司馬懿使了個眼色,一前一後進了江夏城。
江夏城現在是軍事重鎮,身為曹孫對抗的前沿,進出管制相當嚴格,並且嚴禁漁民捕魚,違者以通敵罪論斬,絕不寬恕。
江夏關了三門,只有北面的城門在很短的時間內開啟,進出的商旅車隊絡繹不絕,雖然這裡要打仗了,同時也是賺錢的好機會,曹操再有錢,也有些買不到的東西不得不靠商人們採購供應,自己掏腰包買。出門的車隊則是一路往北,往東或者折向南的話必然會遇到曹操的巡邏士兵,不由分說就是當場以探子的罪名拿下。
進出城門很嚴格,所有人都會一一搜身,但肯定不包括張鋒+郭嘉這樣的重量級組合。如果這個時候他們在這裡遇刺,相信曹操會吐血三天,然後回鄴城靜養。
“進城溜噠什麼來啊,請客喝花酒麼?”郭嘉的嘴永遠都難聽到什麼正經話,也不知道他老婆王氏是怎麼挺過來的。
張鋒一臉的冷竣,這個呆子,也不想想哥雖然有錢,但什麼時候出過血,還是請喝花酒。冤大頭的事咱不幹。
“去太守府。”張鋒也難得解釋。郭嘉和司馬懿一臉迷惑的跟著。
張鋒沒有穿金甲,看不出是大將軍,加上太守府的守衛也是個新兵蛋子,嘴上都沒毛的那種愣頭青,雖然看出來張鋒一行人來頭不小,卻依舊把他們攔了下來。
“站住,來者何人。非魏王手令不得擅闖太守府。”
太守府門口圍了一圈守衛,雖然來的不可能是敵對勢力的人,但是他們還是作出了應對的姿態。
拔出刀,大喝一聲,集結到一起,死死的將太守府的大門堵住,一付劍拔弩張的樣子。
還有幾分模樣嘛。張鋒笑了,掏出曹操的手令。堂堂大將軍連這個許可權都沒有還混個屁啊。
張鋒身後的親兵彷彿什麼都沒看見一般,絲毫沒有對太守府的舉動有半點動作。
“張鋒、郭嘉求見夏侯太守。”沒有報自己的官爵,張鋒雖是為公事而來,卻不太想驚動曹操。
以他現在的心境,怕是任何風吹草動都要好好斟酌一番。
“在此侯著。未有太守命令,不得亂動。違著斬。”新兵蛋子還真是新,聽了這兩個名字居然沒有什麼感覺。張鋒強烈的覺得自己已經OUT了。
“是。”沒有發脾氣,張鋒反而亮出滿口白牙對著那個新兵蛋子笑了笑。
身後的郭嘉已經大笑起來,天下居然還有人不知道張鋒是誰,這讓他覺得很不可思議。
張鋒覺得很尷尬。
好在沒多久,年青的太守親自出迎。
“姑父!小侄有公職在身,請恕不能全禮之罪。”夏侯稱一看自己門口計程車兵如臨大敵一般嚴陣以待,又看到張鋒的人馬全無動作,不覺得臉上一陣火燒。
其實他們做得很對,可讓夏侯稱覺得自己很沒面子。
“仲權不必多禮,今日前來,有一事相商。”張鋒下了馬,將韁繩交到不認識自己的那新兵手中。
那新兵臉有些發白。
太守對他如此恭敬,又口稱姑父……
什麼大人物,自己捅婁子了。
還虧得人家不跟自己計較。
牽著那匹高大的血紅馬,新兵才發現得勝勾上,掛著一杆金黃色的方天畫戟。
這……好象天下只有一個人有資格用啊。
新兵突然覺得好冷。
第三百八十八節
江夏太守原本是黃祖,這個喜歡附庸風雅的傢伙便是在這裡殺了禰衡。他擔任太守之時設宴招待賓客就是在這裡,舊有的裝飾和格局還是有幾分文人氣息的,自夏侯稱上任以來,卻是將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通通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