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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血都用在了教育這些孩子的身上,可這些家長總是搶走他的一個又一個學生……
聽說馬老師來了,許百順還以為許三多在學校闖了什麼禍,聽了馬老師的話後,他又開始納悶了:這龜兒子還真是摔開了竅?怎麼初中還沒上,一下子就上高中咧?
其實學習對於許三多來說並不困難,光他那棺材板的記性,就可以讓他把書本倒背如流。本來在理解上有些遲鈍,但是在有了上輩子的經驗後,這些已經不是問題了。上輩子他已經讀過初中,這輩子他不想在初中浪費時間了。更何況他想要去當兵,就得在18歲之前唸完大學,跳級是他能夠想到的唯一的一個辦法。
成才左手叉腰,右手拿著一根黃瓜當成指揮棒,指揮著一群小蘿蔔兵對許三多圍追堵截。
三呆子,聽說你要上重點高中了?行啊。
小時候的成才透著一股子機靈勁兒,還不是後來經過磨礪後的那個沉穩的成才。上輩子成才的成長經歷並不比許三多好多少,甚至可以說更為慘烈,許三多不想讓成才再經歷那些痛苦,可他不知道要怎麼做,他不敢像隊長那樣,先把成才的根基打沒了,再重新拼湊起來,他知道自己沒有那樣的能力。他能做的就是在成才沒有爬得那麼高的時候,儘量去引導他。他不想看到成才再次跌得那麼慘。
成才哥,你比俺聰明,只要你好好學,你也可以的。說完許三多齜牙一樂。
成才揚著小臉,得意地揮了揮手裡的黃瓜,說就是,俺就是沒學,不然肯定比你學得好!再說,俺將來是村長,你就算學得再好,也得歸俺管!
許三多說,成才哥,你說的不對。俺將來要考大學,還要去當兵,到時候就不歸你管了。
啥?你說啥?成才瞪著眼睛問。
許三多本來就嘴笨,想給現在的成才講清楚這些彎彎繞繞有些困難,他絞盡腦汁才想出了一個說法,他說你看部隊上的陳叔叔,人家是大官兒,四叔(成才他爸)就不能管他。
成才眼珠子轉了轉說,我也去當兵,到時候你還得歸我管。小的們,先把他給我抓住!
成才揮了揮黃瓜,一幫小蘿蔔兵蜂擁而上。
許三多左躲右躲,愣是沒讓那些小孩給碰到。他一邊跑一邊喊,成才哥,我今天有事,不能和你們玩了。
等成才反應過來的時候,許三多已經跑沒了影子。
上榕樹與下榕樹隔了也就一個山頭的路程,許三多跑到上榕樹的時候,正是一天中最熱的大中午。
這一天是許三多醒來的第八十四天。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覺得吧,除了自家老爹,許三多最想見的應該是伍六一,他和伍六一之間的友情真的是磕磕絆絆,到最後伍六一還退伍了,這應該是他非常遺憾的一件事。
☆、遺憾友情
如果你現在再問我,重來一次你想做什麼?我現在可以回答你,我要彌補曾經的遺憾。
六一的腿是我上輩子最大的遺憾之一,在那場致命的選拔中,我得到了渴望已久的友情,下一刻,卻不得不面對朋友的離開。六一是那麼倔強、耿直、寧折不彎的一個人,可是卻為了我選擇了放棄。那一刻我恨袁朗,恨他組織的這場選拔,恨他能夠若無其事地把車開往另一個方向。但我知道,那只是我的遷怒,因為我更恨我自己,恨我自己的無能,恨我自己奪走了六一的機會。
那時的我總以為我只要足夠努力,就能夠留下我身邊的人。現在我知道,那叫幼稚。成長總是伴隨著離別,不管你是否願意,你在意或者不在意的人總有一天都會離開你。
當我看到六一好端端地站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很想哭。我想告訴他,我很想他,想班長,想連長,想七連,可是我不能,他現在甚至不知道七連是什麼。
隊長曾在本子上記下了伍六一的名字,他說不是為了哄我,而是尊敬和遺憾。而這次,我希望隊長不會在本子上記下六一的名字,而是記在心裡,作為戰友,作為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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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許三多滿村子打聽伍六一的時候,伍六一正毫無所知地在山頭砍柴。山村的孩子總是不怕苦,尤其是像伍六一這樣性子強硬的孩子。他捆好柴禾的時候,太陽已經掛在山頭就要沉下去了。伍六一揹著一大捆柴禾往家走,還離著老遠,就看到一個筆挺的瘦小身影站在自家門前。他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那是標準的軍姿,即使現在的伍六一還不知道這姿勢叫軍姿,但是許三多那筆直的身板和嚴肅的表情還是讓他產生了微妙的肅敬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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