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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也還頗有理由感到滿意,因為在兩次停戰之間的十天戰役中,他們從阿拉伯人手裡奪得的領土,已經三倍於他們在第一個月戰鬥中所獲得的領土;而阿拉伯國家之間的不團結,則由於約旦未能守住盧德和臘姆拉兩地而大大地惡化了。
(四)第二次停戰和聯合國調解人的被害 1948年9月17日
在第二次停戰的執行中夾雜著許多雙方不遵守停戰條件的情況,結果零零落落的戰鬥繼續發生,特別是在耶路撒冷。以色列入由於最近取得的一些成功而洋洋得意,傾向於殘酷對待那些襲擊以色列交通線的阿拉伯非正規軍出沒的地區。在南面,埃及人不讓以色列的公路運輸隊向二十五個內格夫定居地供應糧食,除非以色列人先停止向定居地的空運供應;而以色列人則拒不停止空運辦法,也不肯接受聯合國的監督,除非埃及人先讓公路運輸隊透過。同樣,因為阿拉伯軍團仍舊佔據著從海岸到耶路撒冷的輸水管道上的拉特倫抽水站,約旦政府拒絕恢復對新城中十萬猶太人的供水工作,理由是以色列人沒有履行關於耶路撒冷非軍事化的停戰條款規定(這個理由未能使調解人滿意)。
以色列臨時政府的駐倫敦代表(溫和派的內厄姆·戈德曼博士)於5月26日告訴調解人說,英國正在考慮這樣的領土交換,而且評論道,“猶太領導人們自己對南內格夫的重要性的看法也不完全一致”(同上書,第10頁)。據說,貝文在他1947年2月間同猶太復國主義者領導人的談話中曾勸他們不要要求巴勒斯坦南部的領土(扎赫爾:《以色列:一個國家的建立》,第128頁)。
調解人和以色列政府之間的對立由來已久,即在他到達巴勒斯坦後的十天內就開始了。當時,關於謝爾托克對他的停戰建議所作的“非常激動的”批評,他提出過抗議,說謝爾托克反對安全理事會和世界的輿論,“肆無忌憚”地威脅他。可是,無論如何,由於伯納多特於6月27日建議,作為一項“值得考慮”的辦法,把耶路撒冷劃入阿拉伯領土之內,緊張的程度又大大增加了。大多數阿拉伯國家(大概因為越來越同阿卜杜拉國王意見不合)在7月底已準備考慮耶路撒冷的非軍事化問題,而這個問題在一個月前他們還認為是完全不能接受的。現在卻輪到以色列政府來提出非軍事化的先決條件了一這就是撤銷調解人關於把耶路撒冷劃歸阿拉伯統治的那項建議。被與此同時,“伊一茲一盧”和“斯特恩集團”的極端分子則決心反對調解人的建議,已經把他們的力量集中到耶路撒冷。5斯特恩集團在他們的頭子內森·弗裡德曼一雅林的領導下,最近已經帶上了極左的性質。第一次停戰剛剛開始,斯特恩集團就對聯合國調解人及其觀察員採取了威脅的態度,並且在調解人8月9日至11日訪問耶路撤冷時公開示威反對他。
意味深長的是,一部分以色列報紙一口咬定說這位調解人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戰最後階段期間作為國際紅十字會的代表曾同希姆萊有過暖昧的勾搭,而現在又成了“英美帝國主義”和“石油利益”的一個代理人。除了這些過分的指責外,以色列政府和實際上整個報界都對調解人及其聯合國觀察員採取了敵對的態度,說他們偏袒阿拉伯人,沒有起了什麼作用。
早在9月間,調解人就為耶路撒冷的緊張局勢非常擔心,正在考慮把他自己的總部(當時設在羅得島,該島和巴勒斯坦的空中交通會受到冬季暴風雨的影響)和他手下觀察員總部(當時設在海法)都遷到耶路撒冷城裡來。斯特恩集團的領袖大概當時還不知道調解人在這個階段的意圖,曾在9月6日他的特拉維夫的新聞傳單上的一篇文章裡用了這樣的話來作結尾:“當前的任務就是趕走伯納多特和他的觀察員們。祝福這樣乾的人們!”
然而,關於耶路撒冷猶太極端分子組織的威脅態度的報告,送到以色列當局面前的時候,他們似乎並不在意。耶路撒冷的軍事長官伯納德·約瑟夫,就反對調解人搬到城裡來辦公。謝爾托克則於9月14日說,內閣已推遲作出取締極端分子組織的決定,因為有些部長希望能說服它們和平地解決。兩天後,即調解人到來的前夕,謝爾托克本人和作戰部部長據說曾在特拉維夫一次記者招待會上公開批評了聯合國的觀察員。9月17日,調解人對耶路撒冷的猶太佔領區進行訪問。自從斯特恩集團在8月間對他舉行示威以來,這是他第一次來訪問。陪同他的是一名以色列聯絡官,但沒有帶武裝的警衛。他的汽車被一輛吉普車堵住去路,四個穿以色列軍服的人,結成一夥,其中一人在近距離把調解人和一個法國觀察員當場擊斃。據說立刻用飛機把兇手們偷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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