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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黑旗下,對自己親任的幾名屬下命令道。
同時,強烈的騷動氣息,隨著密探和斥候的馬蹄,也傳到了幾乎和塔爾蘇斯,只有一河之隔的澤菲利姆城堡,在那裡安娜正伴同著歌德希爾德,來到城門邊一處自新會的會堂,旁聽著對一場案件的裁決。
在垂簾和座椅前的簡易庭院邊,幾名自新會的執事,還有前來旁聽的軍法司成員(他們全是喬瓦尼送來的,喬瓦尼本人則在巡察著塞琉西亞的治安和軍政,並未參加安條克的征伐),穿著罩衣,立在那裡,當事者是兩個壯年人。
一名是當地的農夫,一名是當地的伐木行會成員。
而前來旁聽的人群裡,也按照這兩種職業,分為了旗幟鮮明的陣營,互相叫罵著。
“沒想到這種現象,澤菲利姆也有。”座椅上的歌德希爾德輕聲說。
“那裡應該都一樣,農夫整天想著毀掉樹林開闢耕田,而伐木工人卻認為農田毀掉了他們的生計,很難相容的。”安娜嘆息著。
不久她倆明白了,案件的衝突核心,在於誰是竊賊。
在昨日澤菲利姆的穀物集市開放後,傍晚散場的時刻,驛館前一位前來出售雞蛋,並且換得三十枚亮晶晶“塞琉西”銅幣的某農婦,遭到了搶劫,錢袋被人給擄走了,結果眾人幫著追,在城門處的警衛士兵,聞聲抓住了兩個正在扭打的人,而兩人都聲稱,對方才是強盜。(未完待續。)
第55章 裁決的理由
“當時是日暮時分,那人要搶我的錢幣,扭打當中我可認不出相貌來啊。”那農婦也是莫名所以,周圍的手持法典殘稿的自新會執事也是相顧無言,要是證人實在無法辨清,那可就真的弄不清楚,因為這個農夫和伐木工的身材都差不多,在城門甬道前,連打著火把的警衛士兵都沒看清楚,更不要說是當時極度恐慌的被害者了。
“我當時正在集市上購買農具的包鐵,接著就看到了這個小偷搶了這位大嬸的錢,當時就追了上去。”農夫說著,還將包裹裡的包鐵部件給取出來當作憑證。
這會兒,在垂簾後聽審的安娜,開口問到,“這麼多包鐵,當時應該有碰撞的聲音啊。”
結果這時候農婦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我想起來,搶我錢的人,似乎也揹著個麻布背囊,裡面是鐵器互相碰撞,發出的聲音。”
當時一片譁然,農夫的臉色漲紅,許多旁聽的伐木工高聲叫罵起來,懇請垂簾後的紫衣公主,評判出公道來,不然他們就捨棄自新會和伽爾伽努斯兄弟會,前去山上修道院申請神判去。
不得了,這可關係到軍政府的司法尊嚴,不能不審訊清楚,安娜便沉吟了下,便轉頭詢問那伐木工,“案件發生的時候,你又在做什麼?”
“我剛剛從聖俸林地裡砍伐了些成材的樹幹樹枝,削成柴薪,送到集市裡去售賣。”那伐木工便如此答覆到,安娜頷首,稱許他的誠實,而後下令“把伐木工的背囊也解開。”
伐木工大多是沒有地產的貧民,他們的行會只能依附軍政府。在林地和沼澤們謀生,故而也是最支援軍政府的。
執事們上前,解下來一看,擺在庭院裡的,全是伐木工的工具器械,自然也全部都包鐵的。這下旁觀的農夫的親戚鄰居也叫嚷起來,說既然都是這樣,那麼不能把受害農婦的證詞為判罪的依據。
這下,似乎又陷於了僵局,安娜扭扭身軀,在座椅上思考了起來,歌德希爾德就微笑著在旁邊看著,也不說話。
大約半分不到,安娜重新在垂簾後坐正了姿態。於是乎庭院裡的人再度安靜下來,等著紫衣公主兼督農司司長的看法見解。
“當時是暮色時分,光憑證人的回憶,已經很難判定了。不過,警衛士兵請告訴我,城門甬道距離集市有多遠的距離?”安娜發問。
兩名城門警衛士兵上前跪下致禮完畢後,說並不算遠,大約也就一百個安娜尺上下的距離。所以這麼短時間內他們也沒有看清楚誰是竊賊,誰是幫忙抓竊賊的人。
“那你們再去跑一趟。揹著所有裝著包鐵的行囊。”安娜帶著慵懶和看戲的語調,如此說到,當即許多人表示不理解,判案既不依據法典,又不進行神判,如此做是哪般呢?
但紫衣公主的命令無法違背。即便她完全是胡鬧的,亂哄哄當間,警衛士兵和自新會執事,就把兩位給送到了集市稅務所所在的地點,這裡正對著城門處。
而安娜和歌德希爾德。則登上了市政司稅務所的樓層,“高文叫我囑咐你,以後居住的話,一定要擇高避溼,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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