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膜出血等症狀。
但是岑佳華畢竟還是血肉之軀,並不是機器人,因此在完成一系列的動作之後,他又不得不浮出水面,再一次換氣。
看到岑佳華又一次空手而回,在水面上等待的人群失望之心可想而知?他們再也是按捺不住心底的焦慮,紛紛跳進水裡,想要幫著岑佳華一臂之力。榕樹村附近水網如織,水庫、池塘隨處可見,在榕樹村的男孩子哪一個不是泡在水裡面長大的?
論起水性來,榕樹村的男娃子沒有一個不是浪裡白條,只不過他們還真的沒有在水深20米的地方進行過大強度的作業。
幾個自持水性最好地漢子一跳進水裡。立刻就感覺到這深秋水庫水溫地威力。但是為了救出自己地工友、親戚。他們還是義無反顧地往水下潛。
等到他們用盡全力潛到了挖掘機地附近。他們就感到身上越發地冷上。感受到地壓力也變得讓自己幾乎無法承受。最嚴重地就是耳膜被水壓壓得生疼。有地漢子甚至感覺到自己地耳膜隨時是要破裂一般。
最後只有兩個漢子潛到了挖掘機地旁邊。其他地漢子實在是無法承受水壓帶來地壓力。紛紛地上去了。兩個漢子也根本就幫不上岑佳華什麼忙。因為岑佳華已經是半個身子透過車窗伸進了駕駛室。
岑佳華只是把一邊車窗地淤泥挖開而已。因此工作面非常狹小。兩個漢子看到實在無法幫上什麼忙。再加上胸中那股清新地空氣即將耗盡。於是他們不得不黯然地覆上水面。把所有地希望都寄託在岑佳華身上了。
隨著一個個漢子浮出水面。並沒有什麼成果之後。眾人地心是一點點地往下沉。看來是沒有希望了。距離事發已經超過了10分鐘。可何況還不清楚在挖掘機翻滾掉下水庫地時候。朱春究竟有沒有受傷?
當又一個人頭嘩啦地浮現在水面地時候。大傢伙幾乎沒有心思去關注了。只是出於本能往聲音發出地地方瞧了瞧。這一瞧。還真地是發現了不同地情況!
只見滿臉疲憊的岑佳華正在努力地向著小船的方向游過來,他左手往後勾著一個人的脖子,右手在不停地划水。
朱春的哥哥朱天猛地喊了起來:“快看,老闆把朱春救上來了!”
這由不得朱天不高興啊,要是朱春就這(本書轉載拾陸κ文學網)樣斃命在水底,要自己回家子後怎麼向老太太交代?因為朱天的婆娘兩胎生的都是女孩子,按照計劃生育工作的要求,她已經被計生委的人拉去結紮,再也不能生小孩了。
歷來把朱家子孫延續當成頭等大事的朱家老太太只好把最後的希望寄託在還沒有結婚的朱春身上。要是老太太知道跟著自己施工隊上大壩來上班的朱春就這樣沒了,恐怕能立即氣死!
朱天喊出這一聲以後,也是向著岑佳華迎了過去,他是剛才最後兩名無功而返的漢子之一。其他人在聽到朱天的喊聲之後,也是自發地遊了過來,還在船上的人也是划動船兒向岑佳華的方向靠攏。
大夥兒七手八腳地從岑佳華的手裡結果朱春,然後把他送上了小船,然後就全力划動船兒,向著碼頭的方向劃去。小船的空間太小,根本就不適合展開搶救的動作,再加上岸邊已經來了專業的人士,讓他們來處理不是更為穩妥?
船上的漢子把朱春的身體伏躺著,然後仔細地把他鼻子、嘴巴里面的淤泥、水藻都清除乾淨,以免發生窒息。最為常年在水邊廝混的人,他們還是懂得一些急救的措施,可以避免症狀的惡化。一個村民還不斷地按壓朱春的腹部,幫助他把腹腔裡面積水給排除體外。
等小船靠上碼頭,村裡面的衛生院院長黃洪已經帶著藥箱等在了岸邊。村民在經歷了最初的慌亂之後,很快回復鎮定,就已經打電話給村裡衛生院讓他們來人等在搶救了。
眾人把朱春合力抬上了碼頭,仰躺了地上,然後黃洪上前檢查了一番,發現朱春身上還存在著微弱的生命特徵。榕樹村附近水塘眾多,每年夏天因為各種狀況溺水的人都會有一些,因此黃洪也算是有一些搶救溺水者的經驗了。
他先是把朱春上身的衣服釦子解開,然後對他實施人工呼吸,黃洪嘴巴靠近朱春的嘴巴,準備進行嘴對嘴的送氣操作之時,就能聞到一股濃濃的酒味。黃洪強忍著這股惡臭,努力在吹氣,畢竟搶救越是儘快,越是更有更多生還的希望,作為一個醫生,黃洪自然是把救死扶傷放在了第一位。
還好朱春落水之後很快被救上來,接著在船上村民們採取的措施很得當,讓朱春保住了一線生機。經過一番緊張的施救,朱春總算是恢復了自主呼吸,身上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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