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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後,她不會再讓母親如前世那般委屈,從而鬱鬱寡歡患上抑鬱症,也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她分毫。羅海盛、羅家、王豔……一個都別想欺負到她們母女頭上。哪怕是母親的孃家人,她也絕不允許。
握握拳,她梳好頭髮,紮了個清爽不留劉海的馬尾辮,然後拎起書包,下樓了。
第4章 表面風光
羅家這幢三層樓的洋房,在羅灣鎮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九十年代初,大部分人就算造了樓房,也是水泥牆面、水泥地面,可她家不一樣,外牆都是馬賽克,樓下的地面和衛生間鋪的是花崗岩,從樓梯往上,鋪的全是實木地板。客廳裡的沙發是牛皮的,餐桌和廚衛檯面是大理石的,二十五寸的彩電有三臺,為此裝了衛星電視,還有雙層冰箱、雙筒洗衣機。
那個年代,安裝一部電話機要六七千,她家兩年前就裝了,還有兩部車,一部寶馬,一部奧拓。
羅家的經濟條件放到整個海城可能算不上什麼,可在餘縣,特別是羅灣鎮,那是人見人羨的。
別的不說,羅海盛的經濟眼光確實獨到,在大部分人還在工廠賺幾十塊的死工資時,他就已經在房產局旗下的建築隊承包工程了,每個月的收入少說也有三五百。
早年的包工頭除了賺得多點,其他不怎麼顯現,可隨著市場經濟的逐步開放,包工頭也能註冊公司了,建築公司的名頭一掛,出去那就是實打實的私企老闆。而且房地產這一塊的利潤又高,不出兩年,海盛地產就一躍成了羅灣鎮最大的私人企業,在餘縣的諸多私企裡也是排得上名號的,羅家也成了羅灣鎮的首富。
鎮上的女人,沒一個不羨慕羅秀珍的,說她嫁得好,年紀輕輕就成了老闆娘,吃穿不愁、出入有車,要是能再生個兒子,這輩子就沒遺憾了。
羅秀珍聽後,至多靦腆一笑。
面上的她,的確很風光,丈夫會賺錢,女兒會讀書,可誰又知道她心裡的苦,丈夫會賺錢,但心不在家;女兒會讀書,卻不親她這個媽。
她寧願回到剛結婚那兩年,日子雖然清苦,丈夫也只是個普通的建築工地工人,起早摸黑,可起碼下工就回家,對她也很真心實意。可隨著女兒出生、丈夫的事業有了起色,不著家的日子越來越多,她自欺欺人不願深思,只要丈夫沒提,她權當不知情,哪怕夫妻關係已經岌岌可危,為了女兒,她也忍著沒發作。
可她的隱忍退讓,造就丈夫的變本加厲。從五年前她在丈夫的襯衫衣領上發現口紅印開始,就沒斷過那刺眼的玩意兒,最近兩年更是變本加厲,丈夫衣領上沾著不屬於她的頭髮,丈夫的車子椅縫間出現的陌生耳環,丈夫的褲袋裡那張顯示懷孕的b超單……她真的快撐不住了。
直到三天前,她和多年未見的老同學約在茶室喝茶,親眼看到十來天沒著家的丈夫,竟然摟著一個風情萬種的美麗女人說說笑笑地走進茶室包廂。那女人年紀和她相仿,穿著一身當下流行的孕婦裙裝,雙手覆在並不顯懷的小腹上,臉上掛著甜美的笑,不時和丈夫溫柔相視。
那一刻,她知道自己無論怎麼強裝鎮定都是自欺欺人、無濟於事了。
那幕場景,成了壓彎她背脊的最後一根稻草。
渾渾噩噩地回到家,呆坐了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找女兒提了離婚的事,不料,女兒聽後不僅不站在她這一邊,也不贊同她離婚,反過來還指責她丟人現眼,好好的老闆娘不當,跑出去和野男人喝茶,要是離了婚,她在同學間哪還有面子。
哪怕她再解釋那是她初中同學、因為十幾年沒見了才約了喝個茶,女兒也聽不進去,又哭又嚎了一大一通,最後還暈了過去,嚇得她慌了神,再也不敢提離婚這件事了。哪怕丈夫真的和外面的小三生了孩子,只要丈夫不提離婚,她就不離,反正離不離也就是道程式,她和丈夫之間,名存實亡五六年了,可女兒是她的心頭肉,這輩子,她不奢望自己了,只要女兒幸福就好。
沒想到,女兒昏迷甦醒後,竟然一改之前的態度,不再哭鬧著不許她離婚,而是支援她離婚,還說今後會保護自己……
說不開心那是假的,可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女兒自從上三年級開始,就沒讓自己抱過了,平時雖然也很獨立自主,但從來沒像這次這樣,是真的長大了嗎?還是有其他原因?
羅秀珍揉揉酸脹的眉心,這幾天她想的最多的事不是離婚,而是女兒的變化,不過,無論怎樣,只要女兒開心就好,其他的,她不想去想,也不敢去想了。
羅秀珍在沙發上一坐就是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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