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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裳,另一個靈魂又重新誕生了。我把頭埋在母親的**間,吸取著芬芳的**,而我的頭髮被她抓在手中,刺疼刺疼的,越發刺激了我性的神經。
我強有力的撞擊使坐在灶臺的母親不住地向後退,然而我的雙手執住了她的雙腿,我注視著**的穿梭,那激盪的水花,噴濺的淫流,在我年輕的**攪拌下繪聲繪色地寫下了新的日記。
“快,你快一些,媽要受不了了……你別這樣用力……別……”母親發出了蕩婦一般的淫叫,啜泣著,風騷而低沉,像一隻飛越火焰的雲雀。
在這場充滿**和掙扎的運動中,我捕捉到了一種心靈愉悅的共鳴,原來**竟如此的美麗,交歡的聲音就是生命裡最美的音樂。我感覺母親在**時的吟詠就如一串抖動在風中的銀鈴,像花兒擁有著它的芬芳,時時刻刻令我陶醉。
“他晚上要住這兒嗎?”我問著正沛然噴出濃稠淫液的母親,陰牝的酡紅,光澤誘人,正如肥碩圓潤的荔枝。
“當然,晚上你跟大舅一起睡吧,好嗎?”母親的目光中帶著詢問和企求,她的內心是盼著我和大舅要好的,畢竟是她孃家裡的親人。
“不,媽,你知道我習慣一個人睡的。這樣吧,我到客廳支張床就可以。”我不能拒絕母親的願望,她哀哀的眼神就像無聲的武器,能在任何時候擊中我。
“嗯,橋……謝謝你……”母親笑靨頓開,這般風和日麗的姣好容顏,深深地打動了我。我怦然心動。
“媽,來,我想了個姿式,你把腿抬起來。”
“別再來了,你也不看看地點。”母親堅辭著,看得出來,她有點擔心被人發現。
“你看他們聊得正歡呢。”我探頭看了看院子裡的父親和大舅,把母親的左腿盤在自己的腰邊,就勢把**插入,“啵啵”的聲音充盈著廚房內的每一個角落。
母親微閉著眼,嘴角浮淺著些許的笑容,一絲絲不成調的呢噥從她豔紅的嘴唇裡擠將出來,一些兒也不像她平時唱的那些曲兒,但更加令人動心。
或許是白天的太過勞累吧,我在窗外飄來的花香中慢慢地熟睡了。今天的事情太多,來得太快,有點目不暇接,讓我倉促,讓我徬徨,也一度讓我絕望。
幸運的是年輕的我很快地承受住這種錐心的考驗,並且將它轉化成一種佔有,儘管是一種變質了的母愛,仍讓我痴心以對,不改初衷。
母親在我剛強的**插入的那一刻時,曾戰戰兢兢的說,這會讓我們萬劫不復,永墮阿鼻地獄,我不在乎。我說,媽,就算我們是禽獸,也有舔犢之情,比如狼,母子相姦,繁衍後代。
在廚房的那一次,我蹲下來啜飲她那噴發的篷篷濃液時,她很害羞。我抬起頭,說這玉液瓊漿便是生命之水,便是生生不息的母愛時,她激動得全身顫抖。
回想整個過程,我用自己少年的頓悟,用獨特的天賦詮釋和理解我的愛,或者母親也同時在這樣嘗試著吧!當她以千姿百態迎合我的撞擊時,透過她**的扭曲,我能感覺到她濃濃的愛經過千絲萬縷暗渡到我激|情的海。
這一天,十六歲的我沉迷,陶醉,墜落了萬丈深淵。起初是一陣窸窣的足音,我還不在意,接著好像有風透過窗隙流進客廳裡,我感覺微寒,醒了過來。
我看見母親輕手輕腳地打從客廳的櫥櫃前走過,她纖柔的腰肢在月的籠罩下好像披著一層月白色的輕紗,她要幹什麼?
我微閉雙眼,輕輕地打著鼾。母親走到我面前,默默地看著我,良久。我聽見母親低低細細的呼吸,有著淡淡的女人香。
客廳一片岑寂,空氣中浮動著一縷四季蘭的幽香,母親輕輕地嘆了口氣,然後轉身走了回去。然而,令我感到驚怒的是,母親是去我的房間。門輕輕地開啟了,也輕輕地關上了。
我躺在床上,感到一種莫名的悲哀,為父親,也為我,為這深深的愛戀。我起身走向父親的房間,見父親已是鼾息若雷,不勝酒力的他早已墜入了夢鄉,又怎麼想得到妻子正與別人偷歡?而這人是自己的同窗好友,更是嫡親的大舅子!
室內飄浮著些許**的味道,父親也不著寸縷,下身襤褸不堪,旁邊的手巾汙跡斑斑,可以想見,睡前跟母親也激|情歡愛過。我的耳旁好像又響起了母親的嬌呤,如泣如訴,我的心在顫抖。
“妹子,我明天就要回去了,這一走,更不知什麼時候才可以再相見。”
“唉,哥,可能再過幾年吧。我想等橋兒高考後回孃家一趟。不過,你也不在家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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