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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醜聞,秋氏的成績更是人人稱羨。
“那表示你沒異議嘍?”他講道。
她瞪他。
秋致悅在她瞪眼愕視中,溫柔的低頭輕吻她發頂,笑容燦爛宣佈:“我們是男女朋友了。”
其實心動又需要什麼原因呢?他不過是有機會緊抓住這份感覺,希望讓這份感覺進一步發展。愛是需要經營醞釀的。
而他只是努力的想讓愛成真,不想有遺憾、後悔。
畢竟這樣深刻的悸動,人一生中可遇不可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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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秋致悅片面自認是她男友後,只要他在臺灣,不管是早上或是晚上,總會擠出一個空閒的時段接她去約會。
那次他當然沒讓她付帳,他的藉口是陪她壓馬路大半天,她陪他吃頓飯也不為過,所以不算。
下次再下次,他同樣有一大堆歪理,她就這樣一直積欠著。
如果有時她沒精神,或是不太想理他,他就以此理由協邀,然後一次次得逞。
“我的憂鬱姑娘,今天你在煩什麼呢?”這簡直是他的口頭禪了,憂藍不禁反省,她真有這麼愁眉苦臉嗎?或者是她在他面前表現得這麼明顯嗎?爸爸都沒感覺呢。
“別懷疑,我很高興能被你信任,你有什麼不開心、不如意的煩惱事,儘管倒給我。”
她有些狐疑。誰喜歡整天面對張憂愁滿面的臉孔?
“我比你高、比你壯,我喜歡當你的英雄。”
他深情款款凝視,她卻眉挑老高,回以慎怪的表情。
秋致悅不禁氣悶,“小姐,麻煩你配合一下情調。”說著雙手老實不客氣在她臉上調整,“當你男朋友——我有所表示時,你起碼得表現出甜蜜蜜的感覺才對。”
一觸到她柔嫩的肌膚,他早忘了剛開始笑鬧的本意。
指腹轉而輕柔,不斷摩挲她不見毛細孔的泛紅臉蛋,滑過嬌俏的鼻樑,來到她因緊張而發顫的嘴唇,來回描繪。
“你在害怕?”她蝴蝶般輕撲煽動的眼睫裡,隱著惹人疼惜的驚慌與脆弱。秋致悅拂開她髮絲,輕聲哄道:“我決不曾做出傷害你的事,可是你也必須學著敞開胸懷,試著相信我願意毫無條件的關懷你。”
“世界上沒有什麼是毫無條件的。你付出就會想要有回報,感情更是如此,所以也沒有不變的情感,只要其他人能討你開心,一嚐到鮮,所有以前的甜蜜就瞬間全失了味道。”
秋致悅體會到她那麻木的被動,情感的衝動使他極想立刻許下保證,安撫她的欠缺安全感,旋即又想,感情的確是微妙且不可測的,他此刻熱戀,誰又能預料未來會不會有變?
發誓不過徒增虛偽罷了,因為當下的誓言是著年,想要白首偕老是真,但不能保證以後的十年、二十年。雖然不見得如此,可是感情若一朝生變,此時的真便成為將來的假。
“你寧願因此作感情的縮頭烏龜嗎?生命少了情愛,你又如何預料不會有其他的傷害?是不是乾脆出世修道算了?”
“但既是已知傷害,又何苦多此一舉?”
至少他沒有誇下海口,熱情奕奕的山盟海誓,否則她會更加排斥。
“若已經愛了,你現在抗拒所承受的痛苦,豈不是妄自把將來未可知的結果先攬到身上了?失戀苦,相思不苦嗎?”
摟著她軟馥的身體,他細細呵護她的微顫,留給她靜靜思考。
他對自己有自信,賭她對他的心動,不過就算她拒絕了,秋致悅還是會另謀他途。
憂藍薄嗔,打他一下,“誰說我愛上你了!厚臉皮。”
她這麼說無疑是承認了。
秋致悅可樂透了,把她惱羞成怒的表情兜盡懷裡。
“好吧,那說是我愛上你,行不行?”厚臉皮又如何?抱得佳人歸比 較重要。
“我只是同意試試看,你少會錯意。”
秋致悅故意曖昧道:“好啊,看你怎麼試、要到哪裡試都可以,保證你滿意。”嘿!不過恕不退貨。
“不跟你說了,比黃色笑話我很難贏過你,看醫院裡男同事的功力就知道了,這方面,女人永遠沒辦法像男人一樣開放、肆無忌憚。”
“不說,那親一下可不可以?”他“梢想”很久了。
她甚至“不”字都還沒說出口,他已經賴皮的吻上了,性感的吸吮她甜嫩下唇,舌舔噬的滋潤其唇形。
“這可是在餐廳……”公共場所耶!
他火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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